?纏綿之后,莫小聰看著床單上的那抹鮮紅,頓時感到些許愧疚,同時也冷靜了下來,放下了心中的仇恨,決定不再撥打俞天籟的號碼。
看著面前佳人的身上因為自己的禽獸行為而留下的道道指痕,莫小聰終于變得憐惜起來,“對不起?!?br/>
看到情郎終于容光煥發(fā),花內賢如愿以償道,“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無需愧疚?!?br/>
“啊?!逼鹕泶┮碌幕▋荣t不禁痛吟一聲,既因為雙腿之間,又因為身上火辣辣的抓痕,足以證明莫小聰之前是多么的粗魯。
沒了前世的牽掛,莫小聰靜靜的看著面前佳人的身影,此刻看到其身上的傷痕,頓時心中感到一種心疼,一種對戀人的心疼,“我,會對你負責任的?!?br/>
這句話是莫小聰發(fā)自內心的真誠,以前若不是由于前世的種種原因,他定會欣然的接受對方,因為在其進入校門的那一刻,他便注意到了這位佳人,那一刻的心動,和前世見到柳清韻時的感覺一樣,一見鐘情。
終于得到了情郎的口頭承諾,花內賢頓時回過身來,對莫小聰施以衷心一笑,那一刻,回眸一笑百媚生。
在這短時間內,花內賢根本未及將衣服完全穿好,所以在其回身的那一刻,那翹挺的雙峰頓時來回跳動,那半遮半掩的衣服更是讓這幅完美的胴.體充滿誘惑,那飄順的頭發(fā),將其笑容遮掩的若隱若現,此刻這絕世容顏便因為這笑容徒增魅惑。
那蓋在莫小聰身上的被子頓時從中間隆起了一個小山丘,說明了這被子下面之人此刻的興奮,他一探身便再度把玉人拉到懷中,奪過其手中衣服盡數拋到身后,就欲欺身而上。
“別,疼。”之前由于莫小聰的野蠻方式,使得花內賢在心中將這種行為定格為一種痛苦的行為,此刻見到情郎居然還想要,不忍有些后怕。
“這次我會溫柔的?!辈]有如花內賢所想象的那樣痛苦,這次莫小聰并沒有立刻霸王上弓,只是先輕咬其耳根,輕吻其香頸,培養(yǎng)情趣。
的確,上一次莫小聰是本著發(fā)泄的情緒才會那般野蠻,此刻他卻是完全的被眼前佳人所吸引,所以他這次自會憐香惜玉的給予呵護,享受愛的結合。
終于順著莫小聰溫柔的撫摸,花內賢開始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并主動的牽引著情郎的手撫向自己早已濕潤的花園深處。()
……
兩天過后,莫小聰決定去醫(yī)院看望一下莫藍出,雖然他現在已不是自己的兒子了,但他卻是自己今世的結拜兄弟,縱然自己恨他的父親,但前世的恩怨又怎么能夠牽扯到孩子呢?
“王師傅,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你這是怎么了?莫藍出呢?”當莫小聰來到病房時,卻見莫藍出并不在病房,病床上空空如也,好像病人已經收拾完東西出院了一樣。但為何司機老王卻好像甚是愧疚的模樣,跪在床邊不起。
老王回過頭來,看了看來者是誰,“你是?哦,對了,你是少爺的同學。”
“嗯,是的。王師傅你這是怎么了?”這時莫小聰也看到了老王的面部表情,那是一種極度痛苦的表情,甚至在其眼角還有些許淚痕,“難道藍出的病情惡化了?不可能的,前兩天他的傷勢不是還穩(wěn)定了嗎?”
縱然莫小聰和莫藍出已經沒了血緣關系,但莫小聰卻還是非常念及舊情,這個結拜兄弟除了有些富家子弟的傲慢之外,其人品倒還是不錯,起碼他從來沒有嫌棄過貧困人家,經常還會對路邊的乞丐給予施舍。
“我,我有罪,請你報警抓我吧?!崩贤蹼p手掩面,甚是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老王的行為讓莫小聰越來越感到心驚,焦急問道,“到底怎么了?”
終于,老王好像豁出去了似的,像服罪般的緩緩說道,“有個秘密在我心中一直放了十八年,因為這個秘密使我十八年來都沒有睡過好覺,今天再度看到少爺的遭遇,我決定事情不能再這么隱瞞下去了,你趕快報警吧。”
聽對方的語氣,似乎莫藍出遇到了什么情況,還有,十八年前,不正是自己出車禍的時候嗎?莫小聰似乎聽出了什么,但又不愿相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十八年前曾有一場轟動全球的車禍,因為前首富莫小聰便是在那場車禍身亡了,世人都以為那場車禍是一場意外,其實世人不知,那場車禍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真的是如此嗎?”親耳聽到當年的當事人訴說,莫小聰頓時憤怒道,“是誰這么做的?”
其實莫小聰的腦海已經閃現出了莫喜雨這個答案,但他更愿意相信兩人之間的兄弟情誼。不然當年莫喜雨為何肯揮盡家中財產就為了資助自己這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縱然他強奸了柳清韻,那也是因為他對柳清韻有著極度的愛,如今他卻為了財富而謀殺自己,這和他視金錢如糞土的性格格格不入。
“兇手正是當今首富莫喜雨。他在昨天趕到了醫(yī)院,但不知為何他現在連莫小聰的遺孤都要趕出去,我便覺得他做得太絕了,所以我再也無法原諒自己曾當過他的幫兇。”
縱然莫小聰不愿意承認,也想不通為何莫喜雨會背叛自己,但事實就是事實。
“不可能,莫藍出是莫喜雨的兒子,不是莫小聰的兒子。”
“不,他就是莫小聰的兒子,當年就是在他誕生之際我開車送莫小聰去醫(yī)院的。那時柳清韻還是莫小聰的老婆,所以她懷的便是莫小聰的孩子。外界都說莫藍出是莫喜雨的兒子,這只不過是對外的一個謊言,外面都說莫小聰的孩子夭折了,莫藍出是莫喜雨與柳清韻另外所生的孩子,但按照年齡推算,莫藍出便是當年的那個孩子。不然的話,莫喜雨怎么會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給趕出去?!?br/>
顯然外人都不知道莫喜雨在莫小聰大婚當天干過的不為人知的事情,但莫喜雨應該知道莫藍出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可現在他為何要將自己的親生兒子給趕出去呢?
正在莫小聰想不通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開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莫藍出。
“大哥,救我。”
“你現在在哪?”
……
莫藍出躲藏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這是當年他和不同少婦偷情的地方,當年為了不讓那些少婦的丈夫抓獲奸情,這處地方自是選的極為隱蔽,除了偷情的當事者,再也沒有一個外人知道。
雖然以其當時的背景勢力,可以完全不在乎那些少婦的丈夫們的感受,但畢竟這是不光彩的事,傳出來影響不好,再者,若是把那些男人給逼急了,難免他們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所以莫藍出便找到了這么一處隱蔽的地方。
盡管現在莫藍出變的無權無勢了,卻也是沒有哪個少婦過來揭發(fā)他的藏身點,畢竟若是把他們之間的事情給抖了出來,那些少婦自是自討苦吃。以前她們敢那么肆無忌憚的偷情,還不是仗著莫藍出的財勢,就算在當時奸情被發(fā)現了,她們也認為可以仗著莫藍出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可現在莫藍出已經無依無靠了,所以若是她們再因為奸情被揭發(fā)而被丈夫攆出家門,那她們自己也得流落街頭了。
“唉,想當年為了上人家的老婆而經常來這個地方,卻不想如今居然為了躲避追殺而不得不躲在這個地方。報應啊,真是報應。”看到找來的莫小聰,莫藍出發(fā)出了如是感嘆。
莫藍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自己的內心感到最無助的時候,卻居然認為這個結拜大哥會替自己承擔起一切。
莫小聰看到莫藍出眼中的痛苦,看來殘酷的現實對其打擊不小。
“到底怎么回事?你爸怎么把你趕了出來?”
“不,他不是我爸?!?br/>
從對方口中聽到這一句話來,莫小聰頓時感到無比高興,如果莫藍出不是莫喜雨的兒子,那么他便是自己的兒子了,莫小聰忐忑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說?有什么證明嗎?”
“昨天我爸,額,不,那個混蛋來到了醫(yī)院,他看到了給我輸血的血型居然和他是不相容的,他便直接怒氣沖沖的來到我的病房,直接一把把我從病床上給扯了下來,并把我給攆了出去。緊接著沒過多久,我便又看到了他的手下好像再找什么,我猜測他一定是要人把我給抓回去進行滅口。”
得到了證明,莫小聰頓時感到無比高興,在心中暗道,“放心吧,兒子,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我會保護你的?!?br/>
但同時他又有了另一份擔心,如今正在氣頭的莫喜雨會不會把柳清韻給怎么了?當初自己得知兒子不是自己的兒子時,自己就曾有過滅世的念頭,那么更何況如此狠毒的莫喜雨。
“希望他能夠因為對柳清韻的愛而不會對之做什么傻事吧?!比绱税参恐约?,莫小聰問向莫藍出,“你媽呢?她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誰知莫藍出卻是一臉的憤怒,“這個賤人,我爸那么優(yōu)秀,她還身在福中不知福出去偷情,都是她毀了這個家。當年和我偷情的那些少婦一旦被他們的丈夫發(fā)了現奸情都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這個賤女人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難怪我這么會偷情,原來是遺傳的?!?br/>
聽到兒子居然如此歹毒的咒罵他的母親,莫小聰直接甩過去了一巴掌,“你懂什么?是莫喜雨強奸的你母親,你母親的原配根本就不是他?!?br/>
聽到莫小聰如此說法,莫藍出再也無法忍受,直接揮拳過去,“你***在胡說什么。”
“你爸是莫小聰,教授說的那個,當前創(chuàng)下經濟神話的莫小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