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隔壁院子的晏櫻忽然驚醒。
“你醒了?”秦瑀在夜中低問。
“我總覺得有什么事。”晏櫻莫名不安。
“完顏欽來了?!?br/>
“什么!”晏櫻一下坐了起來,掀起被子就要下地,被秦瑀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
“他再怎么也不能不尊重我娘!”晏櫻有些氣憤。
“沒事,煙華她們守著,一旦他做出讓娘不喜的事情,她們會出手的?!?br/>
晏櫻這才冷靜下來,可依舊不放心,秦瑀無奈,將她拉進(jìn)被子里,擁進(jìn)懷里,“他們兩的事情只有他們兩自己才能解決。否則,你帶娘到熠國的目的是什么?不是想讓娘終生無憾嗎?”
晏櫻想了想,也是,嘆口氣,摟住秦瑀的腰,“我怎么覺得你比我理智。”
“向來都是。”秦瑀低笑。
“哎,夸一句就翹尾巴了?!标虣寻姿谎郏瑢⒛X袋更加蹭入他懷里。
秦瑀揉了揉她的頭,“你再亂動,我可忍不住了?!?br/>
晏櫻立刻老實了,窩在他懷里不動。
秦瑀撫摸著她的臉,低聲問,“完顏欽若是要留你娘,你娘又執(zhí)意回江南,你打算如何?”
“那我肯定幫我娘啊。父皇雖然我已經(jīng)認(rèn)了,但是,娘吃了這么多年的苦,也都是為了我。再說了,分開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和感情都變了。既然在一起不快樂,何必勉強。”
秦瑀心里咚了一下,這話說得他有些發(fā)慌是怎么回事。
他勾起她的下巴,“女子嫁夫隨夫,難不成你想你娘和完顏欽和離?他可是皇帝,沒有和離之說?!?br/>
“哼,他和我娘又沒有三媒六聘,哪來的和離?”晏櫻仰著頭,在黑夜里瞧著秦瑀,“其實,你一直不接受我父皇,你叫他都直呼名字的,難道是你不喜歡他?”
“沒有,只是習(xí)慣了。畢竟曾經(jīng)是敵國。”
晏櫻不再說話,只是豎起耳朵聽著外面,如果有異常,煙華他們會給出信號。
晏如玥和完顏欽對峙良久,忽然間,本來滿腹要說的話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他們之間真的很陌生了。
“你還是回去吧,我累了?!?br/>
完顏欽沉默片刻,站起來,“好?!彼吡藘刹?,頓住,沒有轉(zhuǎn)身,用很沉重的話說,“今晚,對不起。我來只是想念你了,很想再看看你,沒想把你弄醒的。”
“知道。”晏如玥淡淡道。
完顏欽的心里空落落的,很想抓住她,卻似乎她就像一縷煙,怎么都抓不住。
第二天一整天,完顏欽沒有出現(xiàn),但是他的賞賜從早膳的點心到綾羅綢緞、金銀珠寶一直不斷,都恨不得將熠國國庫都給搬過來。
晏櫻也都習(xí)慣了,之前秦瑀和秦珺不也是這樣。
晏如玥臉色淡淡,連禮物看都不看一眼,除了吃的,動了兩筷子。
一直到了太陽下山,完顏欽才換了常服過來。
見到一屋子的賞賜物蓋子都沒掀開,心里雖然有些不快,可面上不露分毫,溫柔的和晏如玥說這話。
“我聽說鐵勒部的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秦瑀忽然問道。
完顏欽點頭,“是,我本想找你好好說下這事。”
“他們想干什么?”晏櫻蹙眉。
“他們想獨立?!?br/>
晏櫻冷笑,“他們獨立?可以啊,滅了就好了!省得整天惹人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