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待其他人醒來之時,臨風已經(jīng)在低頭查看岳心天的狀態(tài)了。
修士的體質(zhì)本就恢復力驚人,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休息,岳心天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的紅潤。
臨風檢查之后估摸著大概今天上午岳心天就能醒過來了。
臨風取出一些滋補身體的藥物給岳心天服下,施法化解之后方才吐了一口氣。
“今天你們幾個也不要閑著,去附近統(tǒng)計一下這附近有多少修士,修為實力如何。
辛力,你去附近城鎮(zhèn)弄一份上好的酒菜帶回來,辛苦了!”
臨風吩咐完眾人之后,眼神遠遠的看著天煞宗,心中想著如何行動。
辛力三人領命而去,天香今天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已經(jīng)可以坐起來了,不過臉上的憔悴之色很濃。
“你在看什么?天煞宗?”
見臨風望著天煞宗方向默默發(fā)呆,天香在后面不解開口。
“我覺得你應該和辛力好好學學,你這輩子可都是我的人了,應該改口叫我主人。
如果你心中還有不服的話,可以再次出手挑戰(zhàn)我,不過我可不會再次留手!”
聽著天香的似乎心有不甘的口氣,臨風心中一陣反感,想著是不是給這女人上點眼藥。
“哼!我的確是實力不如你,也愿意遵守承諾聽命于你,但是想讓我叫你主人,做夢!”
天香對于稱呼臨風為主人,有很重的抵觸情緒,一副死活不愿意的樣子。
“你以后不要在濃妝艷抹了,我對你身上的味道很反感!”
臨風依舊看著天煞宗,冷冷的給了天香一句話。
“你不想聞可以把鼻子堵上,沒人逼你!”
天香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身上這濃濃的香味,臨風不讓她涂脂抹粉,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臨風也就隨口一提,也沒打算天香會同意,畢竟多年的習慣一時半會兒肯定改不掉。
待到正午太陽高懸頭頂之時,岳心天終于幽幽的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雙面具下的眼睛緊張的盯著自己。
“鬼呀!”
一醒來睜眼便看到這鬼臉般的面具,岳心天頓時驚叫出聲,手中拳頭下意識的就往面具上砸了過去。
“哎喲!”
臨風根本就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這一拳。
“岳兄你不是吧,剛見面就打人,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面具下的臨風一陣齜牙咧嘴的痛,心中更是郁悶不已,這也太倒霉了,好端端的被人打了一拳,而且是熟人作案,自己連打回去的機會都沒有。
“肖兄,原來是你,太好了!”
岳心天還是習慣叫臨風肖兄,比較順口。
此刻臨風的聲音并沒有做任何偽裝,所以岳心天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臨風。
而且在仔細看看這面具,分明就是臨風在正氣宮一直戴在臉上的那個。
岳心天兄弟見面,自然是無比激動,直接就跳起來給了臨風一個友誼的擁抱。
“肖兄啊,你可終于來了,我在這里等的都快發(fā)霉了!”
岳心天是真的高興啊,一個大男人此刻竟然雙眼微紅,可見其情。
“喂喂喂!岳兄你淡定一點,男男授受不親啊,這樣抱著太惡心了!”
臨風一把掙脫岳心天的雙手,跳到一邊大松了一口氣。
拍拍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臨風無意中暼到了天香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
“呃呵!呃呵!”
輕咳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臨風這才對著岳心天說道:“岳兄啊,你是跟什么人結(jié)仇了,怎么搞的這么慘?
要不是我的人剛好及時遇見你,只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喂了野獸了,說說吧,什么情況?”
“肖兄啊,這個事情說起來就有點丟人了,我不是跟什么人結(jié)仇了,而是被一只蜘蛛精給陰了。
媽的,那蜘蛛太賤了,趁我不注意沒有防備,他就偷偷放毒,他放毒這也就算了,竟然是以放屁的手段下的毒。
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感覺惡心,我好歹也是融血境的修士,卻被一個屁給放倒了,太晦氣了!”書袋網(wǎng)
岳心天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心中就一陣膩味,這種事情說出去都不好意思。
“蜘蛛?放屁?”
臨風聽得有些意外,隨后又看著岳心天那一臉憋屈的樣子,臨風忍不住有種大笑一聲的沖動。
不過好歹還是忍住了,臨風深呼吸數(shù)下,方才保持鎮(zhèn)靜的開口說道:“岳兄,那蜘蛛在哪里,我替你去報仇!”
臨風戴著面具,所以岳心天看不到臨風的表情變化,此時聽到臨風的話,當即回到:“一只蜘蛛而已,哪里用得著肖兄出手,等我哪天有空了就去把他宰了,我一定要把他的屁股割下來!”
岳心天一臉憤恨的樣子,不殺蜘蛛誓不罷休的決心很明顯。
“那行,既然岳兄你這么決定了,那我就不插手了,到時候記得把那蜘蛛帶回來給我看看。
我對他身上的毒很感興趣,想好好研究研究,說不定又能研發(fā)出一味藥。”
臨風走到岳心天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肖兄,你又救了我一次,大恩不言謝,兄弟之間就不說那些見外的話了!”
岳心天同樣拍拍臨風肩膀,笑著說道。
“肖兄,地上那女人怎么回事?融血大圓滿啊,你從哪里撿來的!”
岳心天注意到盤坐在地上的天香后,湊近臨風身邊輕聲問了一句。
“這女人叫天香,想害我,結(jié)果被我擊敗了,以后就是我的隨從了,我還收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叫辛力的已經(jīng)認我為主了,就是他把昏迷不醒的你帶到我面前的。
也幸虧他拼死護著你,否則我也沒機會出手為你驅(qū)毒,說起來你可是欠了他一個人情!”
一聽臨風的話,岳心天就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幾個月不見,臨風都能夠擊敗融血大圓滿了。
而自己呢,連打一個融血五層都費勁,還在一只蜘蛛手里吃了大虧,兩相比較之下不免心中有些失落。
“唉!還是肖兄你厲害啊,想當初我們還能打個不分上下,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我了。”
岳心天感慨一句,隨后又拉著臨風走遠了問道:“肖兄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就是南神傳人,我估計除了你也沒誰了?!?br/>
“呃……”臨風有些語噎,想了想岳心天既然敢這么問,心中肯定已經(jīng)是確定了。
當初七大圣地發(fā)動全天下通緝自己的時候,臨風就已經(jīng)想到岳心天會猜到自己的身份。
“岳兄啊,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了,我確實得到了南神的傳承,之前沒有告訴你也是有苦衷的?!?br/>
岳心天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那臨風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認。
“真是南神傳人?。繀柡Π⌒ば?,將來你要是發(fā)達了,我就跟在你背后沾沾光撿撿便宜,你不會有意見吧!”
岳心天沒想那么多,只知道自己兄弟將來會威震天下,這就夠了,心中對于將來也是充滿了期待。
“我們是兄弟,真有那一天,我肯定不能虧待你,只不過我現(xiàn)在日子有點難過啊。
全天下都在追殺我,等把天煞宗的寶庫搬干凈了,我就遠走邊荒,去橫斷山脈歷練一番。
這樣就可以避開這天下修士的圍剿,同時還能給自己一個提升實力的時間?!?br/>
臨風最開始只是想去橫斷山脈找臨淵,后來自己南神傳人的身份暴露之后,臨風便打定主意要在橫斷山脈修行。
等自己有了足夠自保的實力之后再出來,現(xiàn)在這點實力實在是不夠看。
”橫斷山脈啊,那么遠又妖獸橫行的,倒真的是個歷練的好地方,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暫時也不想回正氣宮!”
一聽臨風說是橫斷山脈,岳心天這個戰(zhàn)斗狂人立刻就雙眼發(fā)亮,仿佛找到了人生目標一般。
“既然岳兄想去,那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吧。
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岳兄,我在來這里的路上碰上你二師兄風心圣了。”
臨風的話一出口,岳心天就激動了,急切的問道:“你說什么?你碰到我二師兄了?他在哪里?”
“岳兄不要激動!”臨風壓壓手,待岳心天安靜下來后才繼續(xù)說道:“你二師兄風心圣在一個深山野林里面隱居修行呢,離這里也不是特別遠。
臨走前你二師兄還讓我找到你之后,帶你去和他見一面呢!”
聽完臨風的話,岳心天有些悵然若失的說道:“二師兄竟然隱居了,為什么???難怪這么多年都沒回過正氣宮一次!”
“岳兄,這你可就誤會你二師兄了,他也是有原因的,說是隱居其實也不是隱居,他的隱居也是一種修行,為的是遠離塵世紛爭,全心錘煉心境。
你二師兄幾年前就是融血大圓滿了,現(xiàn)在隱居就是為了突破控神境,突破控神境他自然就會回去了?!?br/>
臨風說完之后岳心天就一臉崇拜的開口:“二師兄不愧是二師兄啊,竟然早就已經(jīng)融血大圓滿了。
比大師兄的境界都高啊,難怪師父一直說二師兄的潛力最大,未來也是發(fā)展最好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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