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亦寒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略顯無奈的吼道:“你們這些臭氓流,快滾開。”
刀疤猛然伸手拽住舞亦寒的胳膊道:“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都跟你咬文嚼字的你還不給臉了是吧!現(xiàn)在老子就把你帶走,你特么看看誰能救的了你!”
舞亦寒的身體被刀疤拖著前行著,她雙手亂舞,終于還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嘿,我請問下我能來救一下她嗎?”葉飛腆著大臉走過去樂呵呵的問道。
“去你媽的!”刀疤一聽馬上就破口大罵。
但是等他看清楚來人是葉飛以后,還是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多管閑事啊。”刀疤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精蟲,他雖然有些害怕葉飛,但是也沒有把人交出去的準(zhǔn)備。
“老師救我!”舞亦寒如同看見救星一般叫道。
“誒!”葉飛這才仔細(xì)的打量起舞亦寒的樣子來,超短的熱褲,蓬蓬的短裙,滑嫩的大腿看的人心里微微一漾。
他突然叫道:“對了,你是叫舞亦寒吧?上次金色酒吧第一波跳舞的領(lǐng)舞就是你吧?”
舞亦寒連忙拼命的點頭道:“是我,是我!”
葉飛也不在廢話,他笑著對刀疤說道:“怎么的,刀疤哥你是讓我自己動手救人呢!還是你乖乖的交出來呢?”
刀疤頓時就炸了,他吼道:“你這個狗幾把老師,剛才看在梁子永的面子上放過你就算了。..co現(xiàn)在還敢來多管閑事。你特么不知道這湘江大學(xué)是老子說了算的嗎?”
葉飛笑道:“哦,吶,吶個,你能有我狠嗎?”
“還有啊,你臉上的刀疤真的很丑!你這個樣子我感覺你好像一條狗誒。”葉飛繼續(xù)樂呵呵的說道。
“我草你麻痹?!钡栋填D時就是破口大罵。
葉飛這一句話徹底激起了他的怒火,老子是誰,老子是刀疤哥!刀疤怎么來的,那可是當(dāng)年老子跟人搶地盤留下的榮耀。整個湘江大學(xué)附近的小混混,誰見到老子不得恭恭敬敬的叫聲刀疤哥。
他眼睛盯向葉飛道:“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是老師吃公家飯的。而老子就是個小混混而已,敢惹老子的話我不打你光纏就能纏死你?!?br/>
“哈哈!”葉飛也笑了,這個刀疤還有那么點意思了。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以前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不怕滾刀肉就怕這種癩皮狗。
你打他他不怕,就跟你玩下三路子。
砸你家玻璃,偷你家雞的,這種人就是把你往崩潰去整。
你就算報警了,也是雞毛點小事,抓進(jìn)去教育下也就出來了。..cop>葉飛指著刀疤叫道:“你特么這是要承認(rèn)自己是狗了嗎?”
刀疤徹底沉不住了氣了:“別給臉不要臉!咱們就打個賭,妹子要跟你一起走的話,我就放你們走。妹子要是不走,也別說刀疤哥沒給你機會?!?br/>
說著話他松開了舞亦寒的胳膊,然后小聲威脅道:“這個人就算現(xiàn)在能救你,也救不了你一世。你只要待會敢去他那邊的話,老子跟你說句不客氣的,老子天天派人盯著你,等你落單了老子就找兄弟輪了你。”
他大大咧咧的往舞亦寒往葉飛面前一送道:“你走吧!”
舞亦寒瞬間就如恢復(fù)了自由的小鳥,極其乖巧的躲在了葉飛的背后:“老師,這個丑八怪真的好可怕啊?!?br/>
葉飛嘿嘿笑道:“沒事了,咱們還是回去上課要緊?!?br/>
刀疤的臉火辣辣的疼,他根本就沒想到妹子沒有一絲猶豫就躲在了葉飛的身后。
“媽的,還真給長臉了!”他上前攔住葉飛蠻橫的吼道。
葉飛也笑道:“刀疤哥雖然你沒什么文化,但是我還是有義務(wù)跟你普及一下的,臉這玩意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千萬不要像某些人臉都掉在地上了,還特么的在那裝逼呢!”
刀疤臉色一沉道:“很好,很裝逼!”
“兄弟們,干他!”他手一揮,上前就要跟葉飛干仗。
葉飛繼續(xù)嘲諷道:“怎么了我的哥,不是說好了舞亦寒自己選擇跟誰走的嗎?現(xiàn)在這是要反悔了嗎?人吶,還是要點臉吧?!?br/>
“你害怕了?”刀疤有些得意的笑出聲來。
葉飛看了一眼這個傻逼,扭頭就要離開,真這樣的人打交道,那叫個掉價。
刀疤脾氣這會卻上來了,他沖身后的小弟吼道:“哎,哎,這孫子慫了。兄弟們,看見沒剛才還裝逼呢,這會慫的跟狗幾把是的?!?br/>
葉飛跟沒聽見一樣,扭頭繼續(xù)往前走著。
刀疤上去就要去拉扯舞亦寒:“我說妹子啊,這個慫蛋你跟在一起做什么啊。跟哥哥去快活多好啊?!?br/>
舞亦寒拽住葉飛的衣服不放手,她叫道:“老師,這個丑八怪又來拉我了!”
葉飛這會站在原地,他淡淡的說道:“不是我慫啊,是你們這幾個人根本就不夠我打的。”
刀疤笑的更得意了:“還裝逼呢!行,刀疤哥就滿足你一把,猴子打電話給哥搖人。老子今天就好好修理修理這個裝逼犯?!?br/>
等小弟打電話的時候,刀疤又沖舞亦寒樂道:“妹子看見沒,哥哥才是方方面面社會人?!?br/>
舞亦寒依舊緊緊的靠著葉飛,那天在金色酒吧她可是親眼看見職高找事的被葉飛三兩下解決掉的。
所以,她對葉飛很有信心!
她呸了一聲道:“你們在我老師眼里就是小螞蟻?!?br/>
葉飛笑了,這話說的愛聽。對這種人他根本就提不起什么興趣來。
“我草你媽麻痹,老子倒要看看誰是螞蟻!”刀疤現(xiàn)在底氣足了,他有把握十分鐘之內(nèi)就搖來幾十號的兄弟。
他率先撲向葉飛道:“兄弟們弄他!”
葉飛一個側(cè)身將舞亦寒護(hù)在身后,然后輕聲說道:“小同學(xué),閉上眼睛吧。”
舞亦寒吐了吐舌頭道:“不,我想看!”
“彭!”
兩雙拳頭碰在一起,骨骼交錯的聲音響起,刀疤的手掌垂著不可置信的后退著。
他感覺剛才跟他對碰的不是拳頭,而是銅墻鐵壁。
手掌處傳來的巨大疼痛,讓他清醒的知道這只手掌可能算是廢了。
“呀,兄弟們,干屎這孫子,晚上刀疤哥請吃肉!”身后的小弟卻不知道這情況,一窩蜂的就都沖了上來。
葉飛哈哈大笑,不躲不退,身影一下子就沖進(jìn)在人群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