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凌涵來到學校上課,無意中發(fā)現(xiàn)安娜的兩個孩子也在這里學中文。看到安娜送孩子來上學時,她很高興,覺得這是緣分。真是無巧不巧。
安娜起初一驚,然后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真是巧啊,沒想到你在這里教書。”
“我是不久前剛被招聘到這里來的。今天遇見你,真是太高興了?!绷韬樕系男θ菔钦鎸嵉?。
安娜的臉上隱隱現(xiàn)出懷疑的表情。凌涵察覺了,立馬解釋,“我是來這里上班后,才發(fā)現(xiàn)你的兩個孩子也是在這里上學?!?br/>
“哦,那祝你工作順利啊?!卑材确笱苤f,“我和朋友約了去做美甲,先走了啊?!?br/>
“再見?!绷韬克桶材葥u曳的背影。
放學后,安娜來接孩子,沒多逗留就離開了。自從凌涵撞見她在電話里和老公吵架,她就不想再見到凌涵。她要別的女人都羨慕她的好生活,羨慕她嫁得好,不要別的女人看到她一星半點的不好。
下班后,凌涵和戴先生約在上次的餐廳見面。
“我開車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知道你時間寶貴?!?br/>
"那好,我在那兒等你,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br/>
說完,戴先生就直接從家里出去,開車先去了那家中式餐廳。在這個家里是沒有人敢去問戴先生行蹤的。即便是他的太太,也不能約束他的行為。他在這個家里,擁有絕對的權(quán)威。這一點不容置疑。
中式餐廳的門口,凌涵走上臺階,推開玻璃門,一眼看到最里面雅座上的戴先生。
"你來了。"
"嗯,你怎么坐這么偏的位置?"
“這個位置比較安靜?!?br/>
服務(wù)員早準備好了一切,就等這個位子上的女主人一到,就立馬端上馥郁芬芳的碧螺春。上好了茶,放下簾子,服務(wù)員便出去了。兩人可以安靜地在里面談話,不會有人來打擾。
"這里的碧螺春都是國內(nèi)上好的珍品,嘗嘗。"戴先生親自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凌涵接過,送入唇邊,抿了一口,果然好茶。
"嗯,味道很好,我喜歡。"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br/>
“今天為什么帶我來喝茶???”凌涵手托著腮問。
戴先生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開口了,"我有話想和你說。"
“什么話呀,不能在電話里說?”
戴先生猶豫了一下,不知道一旦開口會不會嚇到凌涵,她會不會誤解自己的意思,然后拂袖而去?
他微微一笑:"沒事就不能約你喝茶了嗎?"
"討厭,捉弄人家。"凌涵佯裝生氣,撅著小嘴,不高興的樣子。
"好好好,別生氣了,我和你開玩笑的。"
凌涵還是不理他,雙臂交叉,靠在沙發(fā)上嘟著嘴。
"我確實有事要和你說,但是你得先保證不會生我的氣。"
凌涵見他說得認真,就放下雙臂,注視著他。
"好,我答應(yīng)你,不生你的氣。"
戴先生很認真地說:"凌涵,我想和你在一起,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因為我想娶你。"
凌涵倒抽一口氣,支支吾吾地說:“你是說想和我……”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這樣會讓我很痛苦。"戴先生皺緊眉頭說,“每周只能見到你一次,這讓我很苦惱。我想時時刻刻看見你。”
凌涵聽他這樣說,眼神里充滿了對他的同情。
戴先生繼續(xù)說:"每晚,我都會一個人在書房里看你的照片,對著你的照片思念著你。"
照片?什么時候拍的照片?凌涵有點不知所措。
"只有這樣,我才能每時每刻都看見你。每天從我睜開眼睛醒來的那一刻,直到晚上睡著之前,我的腦海里想的全是你。"
凌涵有點被震住了,說不出話來。
"凌涵,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戴先生握住她的手說,“我對你著魔了?!?br/>
凌涵急忙抽回手,眼中含淚,"我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我當然也想……可是我還在上學。"
戴先生忍不住笑了,好像在笑她的幼稚?!斑@里是國外,英國是個開放的國家?!贝飨壬路鹩握f似的,“你的同學也有自己的男朋友,她們應(yīng)該也有自己的生活?!?br/>
的確,康妮她們經(jīng)常不回宿舍??伤煌?,她是出自一個本分保守的家庭,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是不會允許她做出一些違背道德的事情。她的內(nèi)心何嘗不糾結(jié)?可是糾結(jié)又有什么用呢?她還是得鼓起勇氣面對這一切,逃避只會讓她和戴先生更痛苦。
“我不能!”
“為什么?難道你不愛我?”
“這不能說陰我不愛你?!?br/>
“那為什么拒絕我?”
“我說了,我還是學生?!?br/>
“那你要我等多久?”
“我不知道。”
“你不答應(yīng)我,就是不愛我?!?br/>
“我沒有!”她哭了。
這兩個大人像少年般計較這個問題,真是莫名。戴先生看到凌涵緊皺眉頭的樣子,不忍心了。他知道作為一個已婚男士,向一個年輕的女孩提出這種要求是不應(yīng)該的。但是他必須要讓凌涵知道,他對她是真心的。
戴先生走過去,和凌涵坐在一起,拿著面紙?zhí)嫠裂蹨I。凌涵偏頭躲過去,不讓他碰。戴先生摟過她的肩膀,替她一點一點擦干眼淚。
"我沒有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可我們不能。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凌涵堅持說。
"我可以等你,等你回心轉(zhuǎn)意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為止。"
經(jīng)過這么一哄,凌涵也心軟了,“等我畢業(yè)好嗎?”她這個樣子真是“梨花一枝春帶雨”。
戴先生不覺看呆了,說:“好,我等你。無論多久,我都等你。”他暫時也沒有辦法,不能硬逼強求,只能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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