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憐被扇了臉,愣在那里。
她難以置信地等著榮易,從榮易那冰冷的眸子里感受到了榮易的憤怒,她的心里也漸漸地升起來恐懼。
她想起來那天被榮易卡住脖子差點從樓上扔下去的樣子。
那天沒人保護自己,今天在這里,人多點,就算是沒有人保護自己,站在自己這邊,但有人在,丁小憐覺得榮易至少不敢那么把自己扔下去。
她被打了臉,捂住紅腫的臉,抬起下巴,梗著脖子,反駁道:“你打我?惱羞成怒打我的臉,你敢說你不喜歡許如歌嗎?”
榮易眼眸劇烈的一縮。
“你敢發(fā)誓嗎?當著所有人的面,你發(fā)誓,你如果喜歡許如歌就出門不得好死,一頭撞死在車子上?!倍⌒z的話更惡毒。
眾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氣。
榮易的眼眸再度跳動了好幾下,里面是憤怒的火焰。
他忽然嗤笑了一聲,眼神里沒有了溫度,道:“丁小憐,你真是有一顆狠毒的心,不就是想要我承認喜歡如歌嗎?”
如歌一下子心里漏跳一拍,她有些害怕,她不想失去榮易這個朋友。
榮易當著大家的面,直言道:“我當然喜歡許如歌了,我跟許如歌是最好的朋友,走到天邊我也敢承認我喜歡她。你問問在這個辦公室里的人,有幾個不喜歡她的?”
“你這是混淆概念?!倍⌒z反駁:“我說的喜歡是男人喜歡女人的喜歡,你別不承認!”
“我有什么不承認的?如歌這樣的女人當妻子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任何人都比你一個小三要強很多?!睒s易直言不諱:“行為思想你都是齷蹉的。我現(xiàn)在有女朋友,你在大家面前一再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要我們都難堪,然后顯得你自己沒有那么惡心?!?br/>
丁小憐:“”
“我告訴你,你越是這樣,你越是惡心?!睒s易又看向大家:“對不對,各位?!?br/>
幾個老師都很尷尬。
這時,教研主任來了,一進門就臉色一沉:“什么亂七八糟的?丁小憐,你要不要臉,把自己私生活拿來這邊吵,當了人家小三還在這里理直氣壯?”
“主任,我”丁小憐張了張口。
一下子被主任打斷:“你什么你?你被開除了,校長說,我們學校不會用當了小三還要理直氣壯的女老師。還是學藝術的,藝術的真善美都被你給搞污了?!?br/>
“我被開除了?”丁小憐錯愕著:“主任,為什么要開除我?”
她覺得難以接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為什么?剛才不都是告訴你了?你是老師,介入了人家的婚姻生活,不知道羞恥,還拿到學校里來嚷嚷,你現(xiàn)在懷了人家丈夫的孩子,還跑來對人家示威。”主任看著她,冷笑道:“丁小憐,你可真是夠可以的啊?!?br/>
“學校沒這一條,這算什么規(guī)定?”丁小憐搖著頭?!皫孜焕蠋?,你們沒有意見嗎?學校說開除我就開除我,你們也是其中一員,你們知道不知道這是侵害了我們的合法權益?”
其他老師都不搭理丁小憐,全都旁若無人的忙碌起來。
榮易冷冷一笑,對丁小憐道:“你,該!”
“要開除你們也得開除許如歌,她跟”丁小憐叫囂著。
主任冷冷打斷她的話:“丁小憐,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開除許如歌?你讓一個受害者,在被你傷害了之后繼續(xù)被我們學校傷害?你以為學校跟你一樣,沒有良心,連好朋友墻角都撬?”
“她跟顧”
“你趕緊的走?!敝魅卧俣却驍嗨脑?“你再也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學校會登報聲明,說明原因,從今天起,學校再也不會對你開放大門?!?br/>
丁小憐錯愕著,激動的大喊:“她跟顧成勛早就在一起了,婚前就在一起了,婚后還在一起?!?br/>
如歌被丁小憐這么一喊,弄的臉色一僵。
她都不敢抬頭。
只覺得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看過來,投向了她。
都是帶著詫異的,顧成勛?
許如歌跟顧成勛?
主任聽到這個,先是一愣,接著嗤笑了一聲:“你胡說八道什么?顧先生什么身份的人?”
大家一聽,頓時就都笑了,在嘲笑丁小憐的話。
在大家眼里,以顧成勛的地位,誰信他找許如歌這樣的女人?
許如歌她結婚了,并且結婚三年了,顧成勛要什么樣子的小女孩找不到,非得找一個結婚女人?
榮易也是沉默了,如歌抿緊了唇。
丁小憐又是道:“你們不信?我告訴你們,許如歌結婚前就爬上了顧成勛的床,她因為被顧成勛給睡了,所以遭遇了穆豐南的嫌棄,所以才會婚姻不幸?!?br/>
眾人又是驚訝,看向許如歌。
如歌的心里驚慌一片,整個心都在兵荒馬亂。
“許如歌,你敢發(fā)誓嗎?”丁小憐看向許如歌。
如歌一頓。
“你不敢?!倍⌒z冷笑一聲:“你理直氣壯?你跟人早就暗度陳倉,你還在這里跟大家裝好人,許如歌,你就是一朵白蓮花?!?br/>
“丁小憐!”榮易怒斥道。
“榮易,你喜歡的女人,她跟顧成勛睡了,你知道不知道?”
“呵!”忽然,辦公室的門口傳來了一道低沉的冷笑。
緊接著,一行人走進了辦公室。
如歌驚得瞠目。
顧成勛。
他來了。
身邊跟著校長,還有李聰,以及兩個保鏢,還有校其他領導。
所有人都是呆住。
如歌下意識的去看他,對上了顧成勛的眸子,他的眸色暗沉,沉靜的眸子里跳動著一種光亮。
如歌心陡然狂跳起來。
他這樣突然出現(xiàn)到底要干什么?
只見顧成勛朝著許如歌走來,他到了許如歌面前,聲音低沉的開口:“許老師,現(xiàn)在我跟你捆綁在一起,有沒有什么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