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偶遇
于澤的狡猾就在于,他吃定了陳姍姍一定會誘惑自己,這樣的情況下,即使是自己待會做出來的東西,并不是非常出彩,陳姍姍也必須說,這個東西非常好,那樣的話,就能將自己的內(nèi)衣交給于澤了。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于澤是那種看中實際的人,所以對于陳姍姍給自己的白眼,和邊上女服務(wù)員鄙視的眼神,于澤都選擇了無視之。
“怎么樣,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不答應(yīng)的話,我就不做了?!庇跐捎幸环N哥們翻身把歌唱的感覺,這個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哼,我就答應(yīng)好了,我到想看看,你有什么東西能讓我感到吃驚?!背龊跻饬系模悐檴櫡浅K斓鼐痛饝?yīng)了下來,還賞了于澤一個媚眼。
于澤先是一愣,然后在自己的心中默念清心訣,眼前的這個陳姍姍,簡直就是一只狐貍精嘛,一顰一笑之間,都顯示著無與倫比的誘惑。
“咳咳,嗯,看好了,我這個冰火兩重天,還有另外一個說法,叫做,將冰塊放在熱水中,而冰塊還不會化。”于澤咳嗽了兩聲,然后說道。
“哦?真的假的?”陳姍姍的興趣被提上來了,這個冰塊怎么會在熱水中還不會化呢?一雙眼睛盯著對面的于澤,想知道,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花樣。
只見于澤將冰塊就這樣放到了熱水中,然后放到了陳姍姍的面前,然后說道:“就是這個個樣子,嗯,已經(jīng)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喝了?!?br/>
陳姍姍先愣了一下,然后有點(diǎn)不可思議地看著于澤:“你這個算什么?這個冰不是還會化嗎?”
“這個冰沒有化啊,最起碼,在我放到你面前的時候,它還沒有化?!庇跐傻脑?,聽起來像是有點(diǎn)耍無賴,但是陳姍姍仔細(xì)一想,的確是和于澤說的那樣,這個冰被放到了熱水之中,放到自己的面前,也的確還沒有化完。
“怎么樣,小妹妹,哥哥的這杯,你們店里面,沒有吧?”于澤對著一邊的女服務(wù)員,得意洋洋地說道。
看著眼前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的于澤,陳姍姍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笑出來的瞬間,陳姍姍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了,連忙板起自己的面孔,但是很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于澤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說,真是太美了,這個女人怎么能漂亮得這么沒有天理啊。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笨粗舸舻乜粗约旱挠跐桑悐檴櫟哪樕铣霈F(xiàn)了紅暈,這個傻子,怎么這樣看著人家,真是羞死人了。
“咳咳?!庇跐蓜倓傁胝f什么,忽然想到了剛才的賭約,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的笑容。
“喂,你的哈喇子都快出來了,在想什么呢?”被于澤看得臉紅紅的,陳姍姍推了一把于澤說道。
“嘿嘿,好像剛才某人說,只要我讓她發(fā)笑,那么就將內(nèi)衣給我的,不知道這個話,某人還記不記得?!庇跐赡艘话炎约旱淖彀停χf道。
“哼,就是我肯給,你敢來拿嗎?”陳姍姍聽到于澤這么說,臉上就好像被火燒了一樣,但是她陳姍姍也是一個敢玩,會玩的人,當(dāng)然不會就這樣被于澤拿住,反唇相譏道。
“敢啊,這有什么不敢的?”于澤的臉上露出了大義凜然的表情,心中則是在和自己的一種妻子表明,自己只是去履行賭約,這個不能被一個女人給看不起不是?
“那你就來拿好了。”陳姍姍的嘴角掛起一絲計謀得逞的微笑,讓于澤微微一愣。這個陳姍姍好像不會讓自己得這么大的便宜吧。
“你仔細(xì)看看我的身上,再好好地想一想?!标悐檴櫤鋈恍χf道,而于澤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陳姍姍身上,好像沒有那種東西的印記!
“你居然沒穿內(nèi)衣就出門了!”于澤已經(jīng)將自己的聲音盡量壓低了,但是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驚人,即使是這個樣子,還是讓在周圍的幾個人露出了好奇的眼光。
“哼,算你的眼神好?!标悐檴櫼灿幸稽c(diǎn)害羞,但是能看到于澤吃驚的樣子,也已經(jīng)值回票價了。
“你就不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強(qiáng)尖你?”于澤咬著牙齒問道,這個陳姍姍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膽,沒穿內(nèi)衣就敢向外面跑,真是膽大包天啊。
“這不是還有你在身邊嗎?你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別人強(qiáng)尖?”陳姍姍白了于澤一眼,然后很是嫵媚地說道。
于澤很想說,如果是自己想要強(qiáng)尖你怎么辦,估計那個時候,陳姍姍會說好啊好啊,你來啊之類的,到時候,就不知道是誰強(qiáng)尖誰了。
看著這樣的陳姍姍,于澤只能蒙頭喝酒的分了,這個家伙,是要顛倒眾生啊,而陳姍姍,好像剛才的話,也將她的勇氣全部用完了,兩個人就在吧臺的地方開始一瓶接著一瓶地喝開了。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能遇到于兄。”就在于澤和陳姍姍在那邊拼酒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插了進(jìn)來。
“還真是陰魂不散,孫晨,在這個地方都能見到你,你是在跟蹤我?”于澤眉頭一挑,居然看到孫晨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
孫晨和于澤的相遇,其實是一種偶然,也是一種必然,孫晨知道,于澤經(jīng)常到這個夜總會來,所以到這個地方守株待兔,只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兩個人就遇上了。
瞥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陳姍姍,孫晨在心理面暗贊了一聲,這個女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同時對于于澤的艷福,也是小小地佩服了一下,這個于澤的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是極品啊。
“怎么,于兄好像不喜歡見到我?”孫晨笑著說道,對于于澤的嘲諷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哼,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還不趕緊消失?”于澤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點(diǎn)好感都沒有,一想到,就是這個男人,強(qiáng)塞給自己一批不知道是什么的藥品,于澤就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
“這就走,這就走,走之前呢,我還有一些事情要提醒一下于兄,我們兩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簽訂協(xié)議,別人還不知道我們兩家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關(guān)系,要不要,我們先把這個協(xié)議給簽了?”孫晨笑瞇瞇地說道。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這一批孫氏的藥品,我們銷售掉之后,我希望,就不要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了,要是你再送過來,信不信我直接把這些東西給你扔了?”于澤冷冷地說道。
“沒有問題,那么我就先走了,祝于兄和這位美女,有個美好的夜晚。”孫晨還是一臉的笑意,絲毫沒有因為于澤的無理而動怒的跡象。
“這個人是什么人,看上去是個人物?!蹦克椭鴮O晨的離去,陳姍姍忽然開口問道,眼中還帶著思索的意味。
“哼,孫氏制藥的公子,好像是叫孫晨,現(xiàn)在我看到他就覺得有點(diǎn)頭疼。”于澤有點(diǎn)無奈地說道。
這不是虛言,對于孫晨,于澤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像這樣的心氣好的人,他還真是沒遇到過,任何一個人,面對于澤這樣的羞辱,都要發(fā)火了,有時候,于澤都覺得自己好像過分了一點(diǎn)。
但是這個孫晨卻是好像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一樣,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好像于澤對于他的侮辱是不存在一樣。
“這是一個人物,你要小心一點(diǎn)。”陳姍姍皺著眉頭說道,對于這個孫晨,她和于澤一樣,沒什么好感。
在陳姍姍和于澤在討論孫晨的時候,孫晨也在討論于澤,而他討論的對象,則是一個帶鴨舌帽的年輕人。
“還真是讓人感到羨慕啊,這個于澤好像到什么地方,身邊都有美女相伴?!睂O晨有些感慨地說道。
他們身邊并沒有女人,到夜總會里面來玩,但是兩個男人坐在一起,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場面顯得非常詭異,他們這邊受到的關(guān)注,是全場第二高的,第一高的當(dāng)然是于澤和陳姍姍了,沒辦法,這個美女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哼,不知道他那方面怎么樣,我詛咒他從今天開始陽痿。”鴨舌帽青年冷哼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而在他對面的孫晨,則是向他舉起酒杯,在這個方面,兩個男人有著共同的愿望。
“你到底準(zhǔn)備怎么辦,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是在于澤送錢?”鴨舌帽青年將自己杯中的酒喝光之后,疑惑地看著孫晨,直接問了一句。
“呵呵,別急啊,對付于澤這樣的敵人,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冒冒然出手,只會讓他警覺,任何一個獵物,一旦警覺,那么要想繼續(xù)獵殺他,就會變得非常困難了?!睂O晨很是自信地說道。
“你已經(jīng)有計劃了?”鴨舌帽青年,比任何人都了解孫晨的可怕,這個男人,是從來不打無準(zhǔn)備之仗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過程非常順利,我想,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可以品嘗勝利的喜悅了?!睂O晨笑著說道,而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的是一種叫做成功的**。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這個叫于澤的家伙,到底會變成什么樣子?!兵喩嗝鼻嗄曷牭綄O晨這樣說,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其實,我更想知道,他的那些女人,到時候會變成什么樣子。”孫晨的臉上,更是掛著一絲冷笑。
于澤很郁悶,當(dāng)然他的郁悶并不是因為他知道了孫晨要對付他,而是陳姍姍最后獨(dú)自離去了,于澤很想問一下陳姍姍,這樣玩自己好玩嘛?但是他注定是沒有這樣的機(jī)會了。
在陳姍姍離開之后,于澤本來也想馬上打道回府,但是從廁所出來的他,卻意外地看到孫晨和一個戴鴨舌帽的青年,一起離開了大富豪,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戴鴨舌帽的青年,給于澤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我去,肯定是喝多了,難不成現(xiàn)在的廣海,已經(jīng)是高手滿地走了?”對于自己的神經(jīng)過敏自嘲了一下,于澤搖著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