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樹苗?”芝芝不明白為什么小樹苗這么問,
小樹苗渾身戾氣暴漲,突然飛了過去,沖著父君一掌揮了出去,
瑾弈一躲,厲聲道:“瑾時卿,我是你老子,”
芝芝也一臉驚慌喊道:“小樹苗,”
忙下了床跑過去,一把抱住小樹苗:“小樹苗,你父君沒有打我,要打,也是娘親打你父君,”
小樹苗看著娘親,指這個娘親脖子上的印記兇狠道:“還說沒打,娘親你脖子上都有傷了,”
芝芝才反應過來,狠狠瞪了一眼瑾弈,
哄著小樹苗:“這脖子上的紅印是娘親的嗓子有點不舒服,娘親治療嗓子留下的傷,過幾天就好了,”
小樹苗半信半疑道:“真的?”
瑾弈一臉陰沉看著自己的兒子,呵,竟然連老子都敢打,行啊,長本事!
芝芝抱著小樹苗嚴肅道:“小樹苗,娘親沒受傷,快去,跟你父君道歉,不可以打父君,”
小樹苗別扭的飛過去垂著頭:“父君,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瑾弈冷哼一聲:“瑾時卿,罰你修煉時間加長,給我滾出去,閉門思過,”
小樹苗幽怨地看了眼父君,轉頭看向娘親求救,那可憐的小眼神,
芝芝看了眼瑾弈,沖著小樹苗伸出手,
小樹苗一看笑著飛過來,摟著娘親的脖子奶聲道:“娘親,你身體不好,上床躺會,我陪著你,”
瑾弈沉著一張臉拎著小樹苗就要往外走,小樹苗張牙舞爪地喊叫著:“娘親,”
又看向冷著一張臉的父君忙道歉:“父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瑾弈,讓我先陪小樹苗待會,好不好,”芝芝走過去攔住柔聲道,
小樹苗伸手緊緊抱住娘親埋在懷里,渾圓地眼睛滴流著轉著,時不時地看一眼父君,
瑾弈陰沉地了看眼小樹苗,轉身去了書房,
芝芝抱著小樹苗嚴厲道:“小樹苗下次不準這樣做,不可以打父君,知道嗎?他是你父君,你這是不對的,”
小樹苗嘟著嘴道:“可是···他要是打娘親呢?”
芝芝溫柔的給小樹苗講:“不會的,你父君才不會打娘親呢,在娘親出現(xiàn)危險的時候,你父君會舍棄生命救娘親,小樹苗出現(xiàn)危險了,你父君也會一樣的救你,因為我和小樹苗、還有你父君,咱們是一家人,家人怎么會互相傷害呢,是不是?”
小樹苗一點就通點頭道:“娘親,我知道了,我要保護娘親和父君,父君保護我和娘親,如果有外人來傷害咱們一家,那咱們一家人就打他,”
芝芝笑著點點頭:“對,咱們要一致對外,小樹苗就是聰明,”
母子倆躺在床上有說有笑的,
天宮
“哥哥,我看見瑾弈喜歡的女人了,”月婉輕柔說著,
月華皺起眉頭:“你怎么看見的?你去冥界了?”
月婉語氣溫和道:“嗯,我想看看瑾弈喜歡的女人長什么樣?”
“你還是放棄吧,那女人孩子都生了,”月華想不明白,他這個妹妹怎么就看上瑾弈了,滿肚子陰謀詭計,笑面虎似的,
“哥哥,你忘了,冥界是可以多妻制的啊,”月婉提醒哥哥說道,
月華覺得他這個妹妹真是一點都沒救了,冷聲道:“月婉,你應該知道之前的天神女兒的事,你哥哥我剛當上天神,你別給我惹事,你也知道瑾弈這人,真惹急了他,不單單有你受的,我還得遭殃,”說完冷著臉走了。
月婉照著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現(xiàn)在的打扮慢慢靠近瑾弈喜歡的類型,美艷嫵媚。
樓雨閣
我睜開眼就看見顧臨漳側躺著看著我,看我醒了,一臉擔心:“可可,醒了?怎么樣?”
“沒事,你一直看著我?”我摸著顧臨漳的臉問道,
“我不放心,還有不適嗎?”顧臨漳低頭問道,
“真沒事,扶我起來,”說著我就要掙扎地坐起來,
顧臨漳連人帶被抱起來放在他腿上,
我順勢摟住顧臨漳的頸部:“怎么了?”
顧臨漳低聲道:“你想去哪兒,我抱你過去,”
我笑著說:“我能去哪兒,那你幫我穿衣服吧,”
顧臨漳放我下來,去拿衣服,又小心翼翼地幫我穿衣服,
我笑著說:“你還真當我是易碎地啊,”
顧臨漳一臉寵溺地看著我,
穿好衣服,我走了幾步,確實身體那處有些疼,但為了不讓顧臨漳擔心,笑著說:“你看,我沒事,帶我去冥界吧,去看看芝芝吧,”
我伸出手笑意盈盈道:“快,抱我去,”
顧臨漳一把抱起我,出了房間,一個縱身飛了出去,
我緊閉著眼睛摟住顧臨漳的脖頸,耳邊的風呼呼地吹過,直到耳邊傳來顧臨漳的聲音,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顧臨漳低笑道,
我睜開眼睛驚喜道:“還真是快,走吧,”
剛要走進去就看見小樹苗從里面飛出來大喊道:“救命啊,父君要打我,可可姨,救我,”說著躲進我懷里,
“怎么了?小樹苗”,我低頭問道,
瑾弈一臉陰沉地大步走出來厲聲道:“瑾時卿,你給我下來,”芝芝著急地走出來,
我抱著小樹苗看向臉色陰沉得瑾弈問道:“怎么了?”小樹苗緊緊地摟著我,
“哼,越來越無法無天,我還管不了你呢,”瑾弈走過去就要上手,
我抱著小樹苗躲在了顧臨漳的身后:“瑾弈,你先等會,”
我低頭問懷里的小樹苗:“小樹苗,你告訴姨姨,你把你父君怎么了?”
小樹苗小聲道:“那個,我不聽父君的話,”
芝芝走過來無無奈道:“小樹苗,別惹你父君生氣了,快道歉,”
“怎么了?這是?瑾弈鬧那么大脾氣,”我問道,
“小樹苗,說實話,你現(xiàn)在越來越太頑劣了,”芝芝沉聲道,
小樹苗一看娘親真生氣了,立馬老實實話說了出來:“我··在人間抓了一只鳥,然后··讓我掐死了,”
“小樹苗,不可以哦,小鳥也是有生命的,不可以這樣做,小鳥也是有父母的,那小鳥的父母得多傷心啊,”我一聽,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小樹苗這次意識到很嚴重的錯誤,隨即飛向父君一臉認錯:“對不起,父君,我不該這么殘忍,”
瑾弈陰沉著臉一把抓住小樹苗的厲聲道:“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殘忍傷害其他生物,你就永遠別出來了,”
小樹苗看見父君的話,臉色蒼白忙點頭:“父君,我不會了,我再也不會了,”
芝芝一臉凝重,到底沒走過去,因為她知道在不管小樹苗,就真的成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