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柏的左邊是一扇窗戶,他腦中根據(jù)空間思考,應該是對著靠西邊的大街。
“我剛剛回來,你們也知道,是因為那件事?!?br/>
鄭中興說道,“我沒有接到結(jié)案的消息,你們應該還在調(diào)查中。我想知道你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多少?!?br/>
說著他做出了請坐的手勢。
他們?nèi)俗谏嘲l(fā)上,開始將案子簡單地告訴鄭中興。
“其他的都還屬于機密,恕我不能告訴你。”
丁石解釋道。
“我理解?!?br/>
鄭中興點點頭,“看你們調(diào)查也有不少信息,我想知道你們多快能夠解決?”
“這不是說什么時候解決就能夠什么時候解決的。”
劉子楓說道,“我們只能盡快。別的也能沒法說?!?br/>
“好吧,這兒你們可以隨便調(diào)查,我只希望能夠盡快把案子解決了?!?br/>
鄭中興說道,“之前我一直在東北省談生意,看這兒的發(fā)展不錯,一時也沒有多管?!?br/>
根據(jù)他的描述,從一年半前開始,他就沒有在這兒的中興銀行。
他作為老板兼任行長,這段時間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交給現(xiàn)在的副行長李永新去做的。
“我有個問題?!?br/>
在給了劉子楓他們隨意進出的權(quán)利之后,鄭中興問道,“聽起來這應該就是一場尋常的搶劫案,為什么要調(diào)查這么久?”
“這個涉及機密問題?!?br/>
丁石有些隱晦地說道,“案發(fā)當時,大部分的監(jiān)控沒有拍到現(xiàn)場的情況?!?br/>
“這……”
鄭中興皺起眉頭,他知道丁石在說什么,“我懂了,你們盡快,我不會干擾你們。但我希望你們最好也不要干擾我們銀行的工作。”
“這我們保證?!?br/>
丁石點頭后,鄭中興就給李永新打了電話。
這起案件他們起初也認為是普通的搶劫案,因此只是在周邊調(diào)查,并沒有對銀行進行調(diào)查。
因此也沒有見過這位所謂的副行長李永新。
隨著丁石的深入調(diào)查,他們發(fā)現(xiàn)這不單單是一起簡單的搶劫案。因此也開始慢慢從銀行本身著手。
“那你們先去調(diào)查吧,我已經(jīng)跟李永新說過了。”
鄭中興說著點點頭。
三人離開了辦公室。
“我覺得有必要到監(jiān)控室問一問?!?br/>
走出門江柏說道,“公共空間的監(jiān)控被控制很好理解,但是銀行內(nèi)部的監(jiān)控都被控制,這問題是最大的?!?br/>
劉子楓和丁石點頭,隨后分頭調(diào)查,劉子楓跟著江柏去調(diào)查監(jiān)控,丁石則是去找李永新要詳細地安保人員檔案。
在等待鄭中興前來的時候江柏曾經(jīng)提過一嘴,這很有可能是一場謀殺,只是用搶劫掩蓋。
因此,丁石必須要這些死者的詳細信息深入調(diào)查。
江柏跟著提示,一路往下走,來到了位于銀行內(nèi)部的監(jiān)控室。
“劉隊長?又來調(diào)查了?”
一個保安正坐在那兒喝咖啡,他一邊對著劉子楓說話,一邊用余光看監(jiān)控畫面。
江柏看到他的臉,便知道此人就是當時報案的那個保安。
“嗯,來調(diào)查?!?br/>
劉子楓點點頭,“有些問題沒有弄明白?!?br/>
“我記得監(jiān)控錄像小王都給你們了吧?”
保安說著起身招呼,看到門口的江柏也跟著劉子楓擠進來,他有些疑惑,“這位是……”
“他叫江柏,是我們的顧問?!?br/>
劉子楓解釋道。
“您就是當時報案的那位保安馬新全吧?”
江柏說著上前問道。
“是,我是的?!?br/>
馬新全說著點點頭,“做筆錄的時候我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說了。”
“筆錄我們都看了,有些問題我不明白,希望你能回答一下?!?br/>
江柏說著直切話題,“銀行開門是九點,你為什么在六七點的時候就在了?”
“這?”
馬新全語氣有些笑話的意思,臉上也露出:你不干保安你不知道的樣子,“我們的上班時間很早,尤其是要接替晚班的同事。一般我們在早上七點就會在這兒?!?br/>
他的解釋也算合理,江柏且當沒有問題。
“下一個問題,你是管理監(jiān)控的嘛?”
江柏追問道,“當時的監(jiān)控是什么狀態(tài)?”
“我不是專門管理監(jiān)控的?!?br/>
馬新全說著開始解釋自己的工作。
原來中興銀行一共有十二個保安,分別負責不同的區(qū)域。
監(jiān)控是他們按照輪次值班進行,而且還有夜班。
“晚上的話一般是兩個保安值守,我們都是輪流的?!?br/>
馬新全解釋道,“那天我早上來了交接班之后,就在監(jiān)控室?!?br/>
“那之前是誰?”
江柏思索了一下開口,馬新全既然看上去不知情,那么他對監(jiān)控動手腳的很有可能是跟他交接班的那個保安。
“之前……之前應該是小王吧?”
馬新全回憶道,“我進來換班的時候是小王在值守,另外一個好像因為有事就先回去了?!?br/>
通過馬新全的話,江柏覺得這個小王的嫌疑很大。
“你能跟我說說這個小王么?”
劉子楓說著上前,不用江柏給他解釋,他順著江柏提問的思路便如此問道。
“小王來得晚,跟我們不是同一批的?!?br/>
馬新全思索著說道,“好像是大概一年前才來的。挺好一個小伙子,做事勤快而且閑話不多。挺內(nèi)向的吧。”
“謝謝?!?br/>
江柏點頭說道,“這些監(jiān)控的錄像都是存在這兒么?”
他說著看向另外一邊像是箱子一樣的東西。
“嗯,一般都是存在這兒的,有專門的讀取器可以連接到電腦上?!?br/>
馬新全覺得既然江柏是刑警隊的顧問應該說出來不會有影響,于是解釋道,“因為我們是銀行,所以存著的監(jiān)控錄像要久一些,所以才用這么大的裝置?!?br/>
江柏在問問題和說話間一直在看馬新全的面部表情。
基本沒有什么問題,如果不存在他隱藏能力極強的情況,他應該是跟這件事無關(guān)的。
“你說的那個小王在哪兒?”
江柏想起小王,他甚至還不知道名字。
“他???我看看?!?br/>
馬新全說著看了一眼監(jiān)控,“在這邊,他在貴賓室外。”
說著他指了指監(jiān)控畫面中一個年輕人。
僅僅從監(jiān)控里面簡單地看面相,江柏覺得這個小王還算憨厚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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