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哥,你的表情怎么這么浮夸?”
“滾,別打擾我吃土豆粉。”
既然今天的土豆粉都賣光了,沖田總司也不打算陪他們繼續(xù)陪他們玩下去。
她走得很快,因為心里有氣。
講真,沖田小姐不是圣人,自然沒有海納百川一般的肚量。
雖然說不上小肚雞腸,但也屬于睚眥必報的那種。
今天這事,確實把她氣得夠嗆。
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那些人的態(tài)度,也是讓沖田總司受不了。
于是,她撂下這么一句話。
“從明天開始,我不再來賣土豆粉了?!?br/>
大家聽到了這句話,心里都‘咯噔’一聲,然后,所有人都炸了。
“沖田小姐,不要哇,你不能這樣啊?!?br/>
“是啊,沖田小姐,你要是不賣土豆粉了,可叫我們怎么活??!”
“請沖田小姐收回成命吧!”
“沖……”
“唉,別說了,沖田小姐早就走了?!?br/>
不知道是誰的提醒,大家方才知道,沖天總司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這咋辦?。俊?br/>
大家一時間都開始犯難了,那些沖田總司的新粉絲,更是覺得這件事非常的坑。
你說你以后不賣就不賣唄,但是在不賣之前,為何要給我吃你的土豆粉???
現(xiàn)在弄得我心里癢癢,咋辦???
“一定是剛才那些人詆毀了沖田小姐的名譽,所以沖田小姐才會一怒之下,不做的?!?br/>
“一定是那些人?!?br/>
“走,咱們干死他們?nèi)ィ ?br/>
“對,我們這就去偷皮筋,做彈弓,打他家玻璃?!?br/>
“我們要去他們家,草得他們的老婆不要不要的,看他們還敢不敢再來欺負沖田小姐?!?br/>
“兄弟們,走起……”
于是,大家都吆喝著走了。
目的很明確,剛才出面詆毀沖田小姐,說沖田小姐‘炒作’的,還有跟著他一起離開的人。
那些人可能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一場驚天的陰謀,正在悄然的將他們籠罩。
然而那陰謀者,正是沖田小姐的腦殘……啊呸,是忠實粉。
已經(jīng)離開的沖田總司,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那些人后來的討論的,不過計算知道了,以她的尿性,也只會象征性的勸說不要太激動而已。
不過,她的心里還是非常贊成這些人的做法的。
……
烈日當頭,在太陽下工作,顯然是令人疲憊的。
不過,新選組的人雖然汗滴禾下土,卻依然辛苦的勞作。
當然了,現(xiàn)在新選組很有錢,還是請了不少建筑工的。
但是,反正現(xiàn)在江戶比較安寧,他們余下的時間,幫忙蓋蓋房子,也算是打發(fā)時間了。
不然的話,他們得多無聊。
“請問,能給我一些水嗎?”
輕靈而溫柔的聲音,輕輕的從空地上傳蕩出去,卻是如同春風一般,拂過大家的心田。
大家都為此,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個個的將目光轉(zhuǎn)向聲音的發(fā)源處。
那是一個穿著擁有一頭金發(fā)的女孩,女孩穿著西褲與白色的襯衫。
她身高不算很高,但三圍卻是非常標準的。
女孩模樣有些稚嫩,但卻非常的好看,一雙湛藍如海水一般的眸子,透露著真摯與渴求。
不遠萬里,跋山涉水來到這里,她確實又渴又餓。
所有人看了她一眼,然后都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工作了。
他們的表情很淡漠,甚至還有點反感。
話說副長你搞出這一身,難道是什么有名的play嗎?
不過你放心,不管你如何的打扮,你那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大家都是認識的。
這時候,莫德雷德搬了好幾十塊磚從這里走過,途中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女孩,竟然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歪過頭,走了。
“我真得很需要一些水!”
女孩有些急了,她僅僅只想要一些水喝,為什么這些人的表情卻是如此冷淡。
難道人心,就是這樣的互相冷漠嗎?
她有些失落,嘆息著搖了搖頭,想要離開。
“別急,王,我給你拿水來……哎呦!”
就在她剛走不遠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聲音,聽得她心里微微有些暖意,心想著,并不是所有人的心,都是冷漠的。
不過,當她回過頭后,所迎來的,卻僅僅只是失望。
蘭斯洛特這時候端著一碗水,樂呵呵的跑了過來,他的心情很簡單,不管王是在搞什么,但是她想要什么,身為臣子的自己,一定要盡全力的去滿足。
然而,當他路過莫德雷德身邊的時候,莫德雷德突然伸腳,瞬間把他給絆倒了,在驚慌之下,他手里的碗也被打翻,掉落在地上,清涼的水化為異地的泥。
女孩見到這一幕,心里稍稍的有些心痛,但她還是勉強的笑一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大家好像都不歡迎我,所以,不好意思,打擾了?!?br/>
她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寂。
那一條長長的麻花辮,似乎都在訴說著自己的孤獨。
新選組的人見到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雖然副長總喜歡搞惡作劇,但是萬一她這次是為了給大家發(fā)福利的呢?
咱們這樣面對副長給發(fā)的福利,真得好嗎……
沖田總司把車放到距離新選組不遠的菜市場里,因為反正以后也不賣土豆粉了,這車就放在這,讓它自生自滅吧。
今天賺得錢很多,是平日的兩倍左右,還有不少大款按照兩倍,甚至三倍的價格給錢。
這對于沖田總司是一種侮辱,沖田總司非常生氣的想,以后再有這種侮辱,請務必多給我兩沓!
廢話,誰也不傻,誰還能嫌錢燙手嗎?
特別是我們的總司醬,她甚至都快鉆錢眼里了,為了錢她甚至都能放棄自己的節(jié)操的。
此人,簡直是恐怖如斯。
打算回新選組的她,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來。
她瞧見原處一名金發(fā)的女孩,正一臉疲憊與悲傷的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似是感受到了目光,女孩也是抬起頭。
四目相對,兩人靜靜的對視著。
周圍的一切事物仿佛都消失不見一般,兩人的眼睛里,就僅僅的只有對方一個人。
“你……”
她們同時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