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yīng)該是最真實的反映吧!
沈彬感覺自己的心有些沉,特別是安暖看他的目光,充滿厭惡跟鄙夷。他的心突然之間又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把。
從地上站起來后,渾身又透著優(yōu)雅的氣息,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輕輕一笑。
“我剛才幫了你?!?br/>
“剛才不是你,我能跌倒??”
安暖一臉蒼白,看了沈彬一眼,即使害怕也沖著他吼,說完,跑著往林姐的方向去。沈彬不遠(yuǎn)不近,跟在她后面。
他越這樣追著,安暖越害怕,跑到林姐那,氣喘呼呼的。
“林姐,我們走吧,碰到個變態(tài)?!?br/>
沈彬不遠(yuǎn)不近,偏偏聽清楚她的話。
不由想到一年前,陸城晞也是這樣說他,安暖也是這樣說他。頓時臉色不覆之前的模樣。
透著陰寒的氣息。
“太太,剛才有……”
“林姐,我們不曬太陽了,我們回家吧。”
林姐想著剛才有個陌生人過來搭訕,還逗了下小洐的事告訴安暖,但后者只想著快點走。
眼見兩人要離開,沈彬也毫無辦法,這個時候很多人在這邊散步,打太極什么的,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攔截。
但一直跟在安暖后面,這樣的舉動,安暖覺得是跟蹤狂,將他整個人已經(jīng)歸到變態(tài)那一類型。
剛才她倒在他身上時,手剛才碰了一下他腹部以下的位置。那里,竟然有了男人的反映。
這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
跟她腦海里一些鏡頭滲合在一起,她就覺得渾身發(fā)冷。
門關(guān)上,門外的男人想著進(jìn)去的時候,被兩名黑衣人檔住了,沈彬看著毫無表情的男人,突然之間什么都明白了。
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凌菲,有沒有空,來我家玩啊?!?br/>
安暖回到家,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拿著手機(jī)打電話給凌菲。想讓她來陪自己。
“好啊,一會過去啊?!?br/>
此時。凌菲正在血拼,身后兩名男了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她挺著個肚子招搖的穿梭在各專賣店。呆叨乒號。
“走吧,送我去月光半島;這些衣服你把我送回家,別讓韓大少知道,懂不懂?”
那名男子僵硬的點了點頭,女人比男人更難伺候,明明刷得是韓大少的卡,結(jié)果買了東西還不讓他看見。
難道看不見,就以為她勤儉持家嗎?
剛坐上車,凌菲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菲菲,買什么東西了?”
“什么也沒有買啊,就出來逛逛街?!?br/>
凌菲對著電話那端笑瞇瞇的,一時之間也忘記了自己刷的是副卡。
“沒買?那你看看卡在不在你身上,剛才被人刷了上百萬……,韓少,饒命啊!”
后面,女人求饒的聲音傳來,凌菲一頓。
“韓亦澤,你在玩女人!”
不是質(zhì)問,而是肯定,凌菲說完,電話直接掛斷,撥下電池!
“剛才我買的那幾套最貴的,重新去拿一套,一樣的碼!”
她對著前面開車的司機(jī)說,那時韓亦澤特意給她準(zhǔn)備的傭人,擔(dān)心她想去哪里,又沒有司機(jī)什么的。
“太太,這里不能停車?!?br/>
前頭的男人說道,聲音有些僵硬,甚至透著無奈。
“不能停車你不會前面轉(zhuǎn)彎嗎?當(dāng)初韓大少是怎么說的?我每一句話你都要聽,無論對的錯的,只要不犯法。”
最后,車子在前一個十字路口調(diào)頭,凌菲坐在車?yán)餂]動,司機(jī)下車去商場把買的最貴三套重新再買了一套回來。
車子最終才到了安暖那。
“暖暖,姐妹裝,我們一人一套,看我夠意氣吧?”
凌菲一看到安暖,抱著,大氣的揮手,讓后面的司機(jī)把三個袋子拎了過來。
“這么厚的禮?”
“小意思了,小洐都生了,我都沒有給你禮物,所以給你買了三套,跟我的一模一樣哦,等我把這貨卸了,我們出去玩玩?!?br/>
凌菲滿是笑容的說道,心里想著把肚子里這貨卸了后,丟給韓亦澤帶,她到處走走去……
只是,后來的后來,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根本離不開那個男人一步。
因為有凌菲在,安暖整個人才沒有那么壓抑,仿佛回到大學(xué)時期,她跟凌菲無所不聊的時候。
安暖問起了凌菲,沈彬跟她的關(guān)系。
凌菲臉色愣了一下,心里想著要不要跟安暖直說。
“我見過他幾次,我整個人的反映都不太好,凌菲,我甚至覺得,我被他強(qiáng)暴過?!?br/>
安暖最后的話讓凌菲一驚,握著安暖的手,連著聲音也有些顫抖。
“暖暖,你沒有!”
她被沈彬綁架的時候,安暖剛好懷著孕,這事,當(dāng)初沈彬的菲傭說的,那個孩子就是現(xiàn)在的小洐。
“你們都說沒有,可我腦海里卻有那個畫面,他把我綁在床上,我身上什么衣服都沒有穿,凌菲,那你告訴我,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那個地步,我還有清白嗎?”
安暖有些失控,眼淚都流了下來,最后變成了輕聲的嗚咽聲。
“小暖,他說他沒有碰過你,真的沒有……”
凌菲解釋著,當(dāng)初陸城晞差點把沈彬的那里給踩爆,最后時刻,沈彬說自己沒有動安暖的。
“可是,我好害怕,好擔(dān)心,我害怕小洐不是城晞的兒子。”
“你胡說什么!”
凌菲著急了……
“暖暖,你別亂想,你要真擔(dān)心,就去給孩子做個鑒定吧,免得你這里想東想西的,孩子是誰的,難道孩子的老子都不知道嗎?暖暖,是不是陸城晞懷疑你?”
突然想到這方面,凌菲又氣憤的補(bǔ)充著。
安暖搖了搖頭,陸城晞比她還堅定,全是她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無可理喻,可又控制不住自己這種想法,一旦有了念頭,就瘋狂的滋長,最后像一顆毒瘤,怎么撥也撥不去,在心底深處強(qiáng)行生長起來。
“暖暖,不如試著把事情記起好不好?也許你全部記起來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陸城晞在你失蹤之后,整個人都變了,剛開始幾個月,他的瘋狂舉動讓我這個外人都在動容,可是,你把他都忘記了,你可以忘記鐘盛鑫,可以忘記江瑤,可以忘記肖夕若,但為什么把陸城晞給忘記了?”
凌菲低聲一嘆,語氣里透著濃濃的愁緒。
“我也不知道?!?br/>
安暖無奈的應(yīng)了一句。
“凌菲,上午的時候我去看了醫(yī)生,你能不能去打探一下,怎么樣才能恢復(fù)記憶?!?br/>
接著她又問。
“暖暖,其實你失憶的原因是在沈彬家里被別人打傷了頭,所以才忘記了以前的,至于怎么樣恢復(fù),我想,可能也要頭受傷,或者,要刺激一下你?!?br/>
“嗯,凌菲,你把我打傷吧?!?br/>
“……”
凌菲嘴角抽了一下,搖頭。
“我不敢!”
“我現(xiàn)在對于以前的記憶,就是被綁架的事,你說,要是我重新被沈彬綁架,會不會容易刺激?”
安暖又低聲說了一句,凌菲皺著眉頭,沒有否認(rèn)她的話語。
事實,確實也如此。
“凌菲,你幫幫我,我不想過這種記憶不全的日子,什么事,我都要靠去猜,要靠別人的話來知道事情真相,每個人都瞞著我,我能一輩子不出這個家嗎?陸城晞就算想把我保護(hù)得再好,我也有權(quán)利去知道以前的事,你們越是隱瞞我一些事,我的心越不安,一個人胡思亂想,反而鉆了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