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男大多時候是在痛苦中度過的。
曾經(jīng)的他好勇斗狠,曾經(jīng)與別人一起在斗毆中失手殺死過人。
當時那人被送到醫(yī)院后沒多久便一命嗚呼,后來經(jīng)過判定,致命一擊是由一個留著長頭發(fā)的混混造成的。
雖然混混男因為種種原因,并沒有受到特別嚴厲的刑罰,但混混男卻知道,其實那個人的死與自己脫不開干系,真正殺人了其實就是他自己!
那致命的一擊其實是混混男造成的,只是由于當時情況混亂,所以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而那個倒霉的長發(fā)混混由于也攻擊過周圍的部位,還覺得人確實是他殺的。
但混混男心里卻很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從此以后,他就經(jīng)常被噩夢折磨,夢到那個死掉的家伙來找他索命。
此時在車廂中,混混男終于認出,眼前這個變化后的場景就是他曾經(jīng)斗毆殺人的地方。而在混混男眼前站著的,正是那名被殺害的死者!
此時那名死者全身皮膚發(fā)紫,像個僵尸一般的站在混混男對面,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混混男!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早就應該死了的!”混混男指著那名死者步步后退,心中的恐懼一步步升級。
難道這個家伙發(fā)現(xiàn)是自己殺了他,過來找自己報仇了?
那死者不說話,還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混混男。
“你倒是說話??!我承認是我殺了你,但當時所有人都那么激動,誰能控制的好!”混混男繼續(xù)后退,試圖跟那名死者交流。
此時在車廂里,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正在自言自語的混混男。
他就那么站在車廂中間一步步后退著,但無論他如何后退,都無法移動哪怕一步。
到現(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看出,混混男恐怕是陷入了某種奇怪的幻境里,此刻他眼中看到的很可能就是以前的某個場景。
而且混混男竟然還失手殺過人,看來法官就是想利用這一點來殺死混混男。
此時在混混男眼中,那名死者開始一點點向自己靠近。并且對方并不是一步步走過來,而是像個幽靈一樣緩緩飄動著。
“你別過來,別過來!”混混男大聲叫嚷,但卻無濟于事,想跑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跑不過對方。
“混蛋,老子能殺你一次就能殺第二次!既然你還敢來騷擾我,那我就再讓你領(lǐng)教一下厲害!”
混混男決定殊死一搏,他上前一步卡住那名死者的脖子,使出全身力氣用力掐著。
“哈哈,怎么樣,我看你還怎么反抗,我要再弄死你一次!?。 被旎炷蟹潘恋拇笮χ?,手上的青筋一條條顯現(xiàn)出來,汗水也浸濕了他的衣服。
但混混男還在大笑著,他笑的張狂笑的放肆,以為自己就要把眼前這個家伙再次殺死。
但在車廂里的眾人眼中,卻看到混混男正掐著自己的脖子放聲大笑。他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青,眼睛也開始向外凸出,眾人想不到一個人居然可以對自己這么狠!
終于,混混男快要支撐不住,他的身體已經(jīng)達到極限,死亡距離他無比接近。
但他的雙手卻依舊有力,用極不符合邏輯的詭異力量,始終掐著自己主人的脖子!
終于,混混男再也承受不住,“碰”地一聲倒在地上,死在眾人面前。但他臉上卻還凝固著笑容,似乎他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鬼怪,獲得勝利一般!
眾人沉默的看著混混男的尸體,沒想到法官居然讓他自己把自己掐死。
“連這種完全違背人體基本規(guī)律的行為,都可以做到嗎?”名偵探深吸幾口氣顫聲說。
“好了,現(xiàn)在讓我們來看看馬國忠的身份!”法官看向混混男的尸體,卡牌從混混男身上飛出。
殺手牌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殺手,這個家伙果然是殺手嗎?”
“可惡,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殺了他!”
“既然如此就與蘇傾寒說的一樣了,這是不是能證明蘇傾寒就是警察?”高富帥突然問。
“不能吧,大家早就懷疑馬國忠是殺手,說不定他只是猜測的?!苯處煋u搖頭說。
“那也能證明他不是殺手吧,不然他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隊友?”多肉也開口問。
“隊友也不一定可靠,為了活命把隊友出賣的人大有人在。”教師又說。
“但殺手之間是不能出賣的,如果蘇傾寒是殺手,那他之前怎么能說馬國忠是殺手?”老學究又問。
“我想這應該是算是一種欺詐方法,不會被游戲判定為背叛?!泵麄商秸f。
“請問法官,這種行為是否真的算是欺詐方法?”老學究又去問法官。
“哈哈,這點我不能說,你們要自己去判斷才行?!狈ü贀u搖頭,看戲一樣的告訴老學究。大家沒有辦法,只能憑借感覺去猜測。
“要不要相信蘇傾寒的話,大家可以白天的時候再洗想一想?,F(xiàn)在投票已經(jīng)結(jié)束,大家也都散了吧?!狈ü儆珠_口說。
“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相信我。如果有人愿意與我組隊,請在白天的時候聯(lián)系我。我愿意冒這個險,去充當殺手的目標,做大家的擋箭牌!”蘇傾寒最后又說,他打算從安全角度去說服眾人。
于是最后,眾人全部離開了車廂,第三晚正式結(jié)束。
藍海辰和江雨煙回到旅館的房間中,立刻將隔壁的徐淵叫過來。
“墨雅的身份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她是狙擊手!”藍海辰立刻開門見山的說。
“是嘛太好了,那我們就可以將她解救出來,然后一起完成這次的游戲!”需要聽后十分高興,這說明墨雅不用再跟藍海辰他們斗個你死我活。
說句實話,以徐淵對自己朋友的了解,他真的不覺得墨雅能夠戰(zhàn)勝藍海辰。
“是啊,今晚我們就行動,主要目的就是解救出墨雅。如此一來我們就能知道墨雅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居然會被人控制了身體。”藍海辰也點頭說。
就在這時,藍海辰和江雨煙的手機突然同時震動起來。三人對望一眼,心里同時生出一個想法。
“不會又是那個吧,這個游戲一直以來的奇怪習慣?!苯隉煷蜷_手機,一看之下不由得皺起眉頭。
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