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劉熙雁坐到他身邊,“雖然我們不能以情侶那樣出現(xiàn),但是,你是我的哥哥,我們還是可以永遠在一起??!”
雷平被她這聲聲哥叫得痛徹心扉,如果可以讓他選擇,他并不想當她的哥哥??墒侨缃瘢矂e無選擇了。
他充滿無奈、苦澀的笑道:“真打算以后不嫁人了?”
“嗯!”劉熙雁笑著堅定的點點頭,“哥,以后可要長期收留我哦!所以,在找嫂子前,你一定要先問她愿不愿意跟姑子一起住。要是她不愿意的話,你就把她給踹了算了!”
雷平知道她故意逗自己開心,便順著她的意笑道:“你這姑子還真霸道!以后別人當你嫂子可要小心點!”
“那以后……要是我跟嫂子吵架了,你站在哪邊呀?”劉熙雁湊上前裝作很認真的問道。
雷平微瞇著眼,非常配合的說:“嗯,當然是站在你這邊咯!誰要是欺負我妹妹,我就一定跟她拼了!”
“哈哈!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你妹妹我那是誰敢欺負的呀!”劉熙雁站起來哈哈笑道,隨后斂住,正經(jīng)的說:“哥,我們回去吧!爸媽現(xiàn)在一定還在擔心呢?”
“嗯,好!”其實他也只是一時糾結(jié)于兄妹關(guān)系而已,如今已成定局,無法改變的事,再糾結(jié)也只會徒增加幾人的痛苦,還不如坦然去面對。
換種角度看,失去也是種得到。既然無法和她成為戀人,成為兄妹也可長相處在一起,總比朋友要好得多。如此想著,雷平頓時豁達不少。
“爸、媽,我們回來了?!贝蜷_房門,劉熙雁就沖房間內(nèi)喊道。
聞聲而出的劉文慶夫婦,見雷平也跟著回來了,有些許期待的看著他,“熙禮?”
“……爸、媽?!崩灼姜q猶豫豫的開口。
但還是讓婁綠蘭和劉文慶高興得落淚,連忙答應著,“哎!我們這下一家終于大團圓了!”
“爸、媽,對不起!這些年來一直讓你們?yōu)槲覔闹 笨吹礁改父吲d,雷平也一下放寬心來。
“不,一直都是媽媽的錯,要不是媽媽沒有把你照看好,你也不用遭受太多苦!”婁綠蘭流淚道。
“媽,您不用再自責了!其實我也還好,十歲那年就遇到了溫然,他對我就像對待親兄弟般,什么事基本上都有他照著!只是……”雷平不敢說下去了,他怕再說的話,又會引起熙雁的難過。
其他三人知道他后面想要說什么,,想要報答都已來不及!只是他們都選擇了沉默,為失去溫然而感到難過、感到可惜!
“爸、媽、熙雁,你們搬去我那住吧?雖然談不上很大,但是也夠你們住的。”雷平趕快打破這沉默,他不想因他的話而讓大家繼續(xù)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
“這……”婁綠蘭看向劉熙雁,好不容易相聚的一家人當然是希望住在一起,但是這里畢竟是溫然的房子,也曾有過他的氣息,如今要不要搬家,就得看熙雁是否愿意了?
“當然去你那住?!眲⑽跹阕匀幻靼鬃约夷赣H的想法,但是這房子反正還在的,到時想回來就回來,現(xiàn)在可不能因為她一個人而讓他們遂了自己的愿?!拔?,我們還要看看未來劉家的媳婦長得啥樣呢?不一起住的話,哥一定會先把她藏起來,不讓我們見的!”
大伙兒被她這話逗得一笑,雷平對她更是感到很無奈。
兩年后。時值六月,橋侶山頂上便出現(xiàn)這樣一個盛景:一大片的薰衣草和勿忘我相雜滿整個山頂。不知是人們刻意安排還是老天故意為之,每一株薰衣草緊挨著一株勿忘我,而且株株如此,像是情深到永遠也不會分開的情侶一樣。
“溫然,你看薰衣草和勿忘我都開遍整個山頂了,你喜歡嗎?”劉熙雁躺在花叢中的十字架旁悠悠的說道,“我覺得我們的心是緊緊挨到一起了!你看就連老天都已經(jīng)知道我喜歡勿忘我,你喜歡薰衣草的事了!他被我們感動了,所以讓勿忘我緊挨著薰衣草,讓它們永遠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
“溫然,那離我們相聚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很近了?”劉熙雁仰望著天空,仿佛眼前出現(xiàn)的不是藍天白云,而是溫然那充滿柔情笑意的臉,“你說過,等到花開滿山時就來接我!而此時已經(jīng)是花開滿山了,你怎么還不來?”
此時,一陣微風掠過,帶動著周圍的花草樹木不停的點著頭。
“溫然,你說快了,是嗎?”劉熙雁滿含笑意的說著,“是不是風兒把香味帶給你了?很好聞吧?……是不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要來這里了呢?……我可在這一直等著你哦!”
下午六點,劉熙雁來到“空中之城”準備上兩個小時的班。
當她從柜臺里拿出包咖啡豆,不經(jīng)意間抬頭瞥向歐陽溫然常坐的位置上時,那抹帥氣熟悉的身影再次躍入她的眼前,讓她的心跳頓時加了起來。
此時,只見他正優(yōu)雅的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口,而后,又輕輕的將杯子放置杯盤上。眼神所望之處,仿佛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東西,那雙墨玉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望著那里。
劉熙雁怔怔的望著他,周遭的事物仿佛都停止了一樣,現(xiàn)在在她眼里,只有那抹俊朗的身影被無限放大,那思念的源泉再次洶涌開來。她感覺她的心都快要窒息了一樣,無法呼吸。
“是出現(xiàn)幻覺了嗎?”劉熙雁眼眶酸脹的看向那里,“如果是真的, 那該有多好?溫然……”
她定定的深情望著他,都不敢眨眼,她怕她一眨眼,那人便會從她的視線里消失。
“熙雁……你怎么了?”一女同事見她雙眼紅,忙關(guān)心的問道。
“哦,我沒事!”劉熙雁忙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她。
“那就好!這杯拿鐵送去o8桌吧。”同事把托著咖啡杯的盤子推到劉熙雁面前。
“好!”劉熙雁端起盤子轉(zhuǎn)身再次看向那里時,只見是張空空的桌椅擺在那,她的心一陣失落。
原來剛剛真的只是幻覺,她暗自神傷的把咖啡端到客人面前,心里的思念就像沒有開關(guān)的水龍頭樣,一打開后,想關(guān)卻再也關(guān)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