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十分鐘(鎮(zhèn)守府時間)后,提督終于去而復返,現身于重櫻宿舍區(qū)金剛級四姐妹的房間內。通過鎮(zhèn)守府高層的情報運作,大部分人并不知曉這件事的真相,她們只是被告知,提督在休憩時不小心弄傷了自己,需要靜養(yǎng)幾天方可復原。
當然,這種說法在某些專業(yè)人士眼里,壓根就是無稽之談。“嗯...居然連你的體質都無法自然愈合?這難道是某種可以阻礙凝血酶和白細胞作用的病毒?”把眼睛從顯微鏡的目鏡上挪開,金發(fā)熟女饒有興趣拿起了旁邊儀器吐出的紙張。還散發(fā)著油墨清香的它,上面印滿了各種晦澀難懂的數據,以及大段大段有著諸多專業(yè)術語的文字?!耙膊粚Γ愕膫谖礄z測到任何可疑物質---”
條件反射想吐槽兩句,口中卻只能發(fā)出不成調的嗬嗬聲。后知后覺的王志翻了個白眼,拿起桌上的繪版一筆一劃寫道:“有關傷口的事,我痊愈后慢慢和你解釋,總之你把患處整個切下就好,別的我自己能搞定?!?br/>
這種模棱兩可的,理所當然引起了天使小姐姐的不滿?!笆裁囱剑@種好似自生自滅的說法...你以為還活在放血療法盛行的中世紀嗎?”彎下腰把腦袋湊近對方,仍舊是在襯衣外套著白大褂的金發(fā)美人故意用曖昧語氣輕聲道:“告訴我嘛,哪怕只說點細節(jié)都----嗚!”
從王志肩膀上突兀伸出的日本刀,迫使安吉拉不得不停止引誘對方,見對方緊張地退了一步,高雄這才收刀回鞘面無表情道:“齊格勒醫(yī)生,很抱歉。鑒于不久前夫君身上所發(fā)生的意外,我不得不對某些別有用心者多加提防?!痹趯ν踔镜姆Q呼上加重讀音,毫無疑問在宣告所有權的重櫻艦娘右手始終放在能立即拔刀的位置?!斑€請盡快治療,待會夫君還要出席煙火大會呢!”
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暫時退出守望先鋒的醫(yī)學天才不得不承認對方有張狂的資本,哪怕她穿上自己新研制的‘女武神’作戰(zhàn)服,也只能和這名為‘艦娘’的美劍士打個五五開?!鞍褌谶B同周圍肌肉組織完全切除是吧?我明白了?!被厣砝洗昂?,她邊打開天花板上的無影燈邊心有不甘道:“那切除下來的部分呢?給我研究總沒問題吧!”
王志想了想,隨即豎起大拇指。
---------------------
之前舉辦了大胃王比賽的廣場,如今被布置得煥然一新??拷┑牟糠?,正豎立著一個個足以讓成年人雙手環(huán)抱的大號紅色紙桶,以納爾遜為首的戰(zhàn)列艦艦娘們,正一一對它們進行著最后的檢查。
“呣...這個也沒有火藥泄漏?!睌Q開蓋子確認內部密封良好,紅發(fā)女性這才把蓋子放回原位,從口袋里取出一小截火繩,她邊小心將其塞進底部預留的小孔中,邊一心二用詢問起不遠處的姊妹?!傲_德尼,你那進度如何了?”
“搞定啦!”換了件頗有喜慶意味的大紅色軍禮服,金發(fā)的原型艦站起身歡快地回應道。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曲的她很快一路小跑來到了納爾遜身邊,得意地比了個V字手勢?!盎始液\?,逢敵必---哎喲!”
“戰(zhàn)斗口號可不是拿來搞笑的!”本想多訓斥兩句,但看到羅德尼委屈的表情,納爾遜的心不由一軟??v使明知她這表情十有八九是偽裝,但畢竟是相處多年的好姐妹,所以她想了想,最后還是給對方一個不輕不重的爆栗?!白鐾炅四憔拖然厝バ菹桑槺惆驯檀浣z小姐喊過來。”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你對我好~”好似變臉般瞬間破涕為笑,知道對方不放心煙花安全的戰(zhàn)列艦艦娘丟過去一個‘交給我吧’的眼神。才走出幾米遠,她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隱約呼喚聲。循聲抬起頭,羅德尼很快哭笑不得轉開了視線?!斑@次我可幫不了你咯,三笠小姐?!?br/>
位于地表的原型艦小姐說了啥,身在旗桿頂的重櫻艦娘當然聽不到。可只要看著她毫不停留離去的背影,聰明如三笠當然明白自己的求饒對她無濟于事?!拔沂菬o辜的呀~”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被五花大綁的黑發(fā)女性試著晃了晃身體,卻發(fā)現特制的繩索極其牢固。
掙脫顯然不切實際,而三笠把目光投向另一邊,很快發(fā)現尋求盟友幫助也只是水中樓閣。被捆得比她還要嚴實,斯卡哈看上去就像頭蠶寶寶,正頭下腳上掛在隔壁旗桿頂部。不幸中的萬幸,就是捆綁者有意把她的裙子綁在了身上,避免了春光外泄,但看她依舊昏迷不醒的模樣,三笠估計就算春光外泄了她也未必知道。
其實如果使用技能或是具現艦裝,三笠完全有把握掙脫繩索束縛,但只要想到那位異色瞳艦娘的恐怖表情,哪怕見多識廣如她,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直以來,作為鎮(zhèn)守府艦娘們的后勤負責人,每日忙于打掃清洗煮飯護理的聲望,總給人一種能干好姐姐的感覺。哪怕你好吃懶做,即便你調皮搗蛋,縱使你惡趣味地去給提督惡作劇,她也會一笑置之對你一視同仁。從這個角度來說,身負功勛艦之名的她,倒更像是位勤勤懇懇的大管家。
而在今天,三笠終于‘有幸’見到了她身為皇家海軍一員、驍勇善戰(zhàn)的一面,自己和斯卡哈在她出手后,才堅持了半分鐘就敗下陣來,盡管這里面有己方心中有愧、未盡全力的因素,可是能夠以一敵二,在未具現艦裝前提下擊敗她們,本身就是實力的體現。
也許,這就是女人目睹心愛之人受傷時,爆發(fā)出的潛能吧?;叵肫鸩痪们耙姷酵踔灸且荒?,三笠不禁有些后怕,尤其是在她知道對方為何受傷后。畢竟直死之魔眼的擁有者,曾經喊出過‘只要有生命,哪怕神都殺給你看’這樣的豪言壯語。
想扭動身體再看看醫(yī)務室,可惜拉上的窗簾擋住了三笠的視線。無奈地轉動脖子試圖換個舒服點的姿勢,重櫻艦娘眼角的余光卻發(fā)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不斷靠近,而在他旁邊,被任命為保鏢的高雄正百感交集注視著她。
于旗桿邊停下腳步,脖子上戴了個護具的王志抬起頭與三笠四目相對,最后苦笑兩下開啟提督網絡?!案咝?,把她們放下來吧~”()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