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芝蘭目光愣愣地看著一群妖獸在搶奪幾株夜墳香,臉上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般難受!
“我好像,被耍了?”
官芝蘭心中又羞憤,又懊惱!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感應(yīng)不到蘇辰的存在了!
很顯然。
她已經(jīng)被一個小小的蜀山弟子玩弄于股掌之間!
“那家伙到底哪去了?”
官芝蘭又驚又怒!
她這一趟不來還好,既然來了,就必須有所建樹!??.??????????.??????
這要是讓蘇辰給跑了,那掌門非恨死她不可!
“他一定還沒有走遠(yuǎn),就算翻遍整座山,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來!”
官芝蘭站在地面上,一掌拍向地面,雙目瞬間通紅起來。
而就在這時。
整座八墳山都被籠罩在一層紅色屏障之中。
那些試圖離山之人,見到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紅色屏障,紛紛露出各種驚疑不定的表情。
“這屏障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
“奶奶的,是哪個狂妄之徒?”
“……”
很快就有出頭鳥,為了出山,選擇直接攻擊屏障,結(jié)果攻勢卻被屏障反彈回來,差點當(dāng)場斃命!
等到那些試圖強(qiáng)行破開屏障出山的人都頭破血流后,再也沒有人敢嘗試去破開這屏障了。
這些人中,不乏有眼光毒辣之人,看出了此屏障的來處。
“此乃一件名為‘血輪天光’的絕品法器所產(chǎn)生的結(jié)界!”
“使用此法器之人,亦是至少不弱于神意境的強(qiáng)者,才有可能籠罩整座八墳山!”
“這樣的強(qiáng)者,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俊?br/>
“不會是什么邪修,要把我們煉化了吧?”
“不要?。∥疫€沒有道侶!”
“……”
越來越多人因為被困在八墳山中而感到莫名的焦慮!
當(dāng)然他們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
因為做出這一舉動的官芝蘭,目標(biāo)根本不在他們這些蝦米身上。
她僅僅只是為了將蘇辰困在這里罷了!
只要把蘇辰牢牢困住,他就是那甕中之鱉,遲早都要被她拿捏!
而在做完這些之后。
她便開始在這山中尋起蘇辰的蹤跡來。
……
此時的蘇辰,正在八賢墓中,恍若失神一般地看著墓碑。
那墓碑之上,鐫刻著玄妙符文,在月光下散發(fā)出金色的微光。
蘇辰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這是個疑冢的話,何必將這墓碑上刻滿金色符文?
蘇辰目光在八塊墓碑上來回掃視,但上面的金色符文他是一個也沒看懂。
這些符文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難道是某種他不知道的文字嗎?
蘇辰看了一會兒無奈只能放棄。
但就在他想走開的時候,卻又靈機(jī)一動。
以神魂去感知那墓碑上的文字。
剎那間。
他的精神仿佛被拉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中。
他看到了一片血色的天空。
血色天空之下。
是一片被血色染紅的戰(zhàn)場。
蘇辰看到烏泱泱的人頭在擁擠的戰(zhàn)場中廝殺。
斗法的光芒不斷閃爍,接連有著生命消逝。
而在半空之中。
蘇辰又見到八位耀眼身影,他們渾身沐浴金光,猶如天降戰(zhàn)神一般!
與對面的強(qiáng)敵轟戰(zhàn)在一起。
“他們的敵人,是些什么人?”
蘇辰看不清那些敵人的樣貌,只能看到他們身體全是一團(tuán)黑影,像是包裹在一層黑影中的人。
身上更是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邪氣,可謂邪氣凜然!
這些家伙,看著根本就不像是妖魔,蘇辰跟妖魔接觸得多了,能夠明顯察覺到他們身上并非妖魔氣息。
但卻又跟一般的修士氣息截然不同,也不像是邪修。
他們身上的那股邪氣,跟后天修煉的邪修又有所不同。
蘇辰的猜測并沒有結(jié)果,他只能繼續(xù)看下去。
那八位渾身沐浴金光的大賢,所對敵的只是一人而已。
而那一人所散發(fā)出來的邪氣,便通天徹地,恐怖絕倫!
日月輪轉(zhuǎn),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足足鏖戰(zhàn)了三天三夜。
形勢對于八位大賢這邊并不樂觀。
直至第四天凌晨,他們這一邊所剩人數(shù)已經(jīng)比敵方少了很多,顯露敗局。
但八位大賢卻以自身性命生生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
他們犧牲自我,聯(lián)合八人之力使出了某種獻(xiàn)祭之法,終于給了敵方最強(qiáng)者以沉痛一擊。
敵方最強(qiáng)者承受這一擊之后,深受重傷!
那重傷甚至已經(jīng)威脅到他的性命。
不得已只能振臂一呼。
率領(lǐng)僅剩的殘軍撤退。
這場保衛(wèi)戰(zhàn),最終以八位大賢這一方的勝利告終!
但這場勝利的代價卻是沉重的!
八位護(hù)國大賢全都身隕而亡。
其他大大小小的戰(zhàn)士死亡數(shù)量也都不計其數(shù)。
這場戰(zhàn)的代價,很大!
而且還不算是完全勝利。
因為他們并沒能將敵人全殲!
他們帶著殘部逃走了,不知去了何方。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再卷土重來。
不過。
那也是后人要面對的事情了。
八位大賢已經(jīng)在這里徹底地安眠!
雖然這一場戰(zhàn)斗的時間跨度不短。
但蘇辰看完整場大戰(zhàn),其實也沒有多長的時間。
精神世界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肯定不一樣。
精神世界中三天三夜,現(xiàn)實可能才過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將那些場景都印刻在腦子后。
很快,蘇辰便好像感覺到意識一黑。
下一刻。
八位大賢的相貌就出現(xiàn)在蘇辰的精神世界里。
他們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
帶著審視的目光,全都定定看著蘇辰!
被這么些個幽靈般的目光給盯著,蘇辰卻是面容平靜如常。
片刻之后。
蘇辰的精神世界里開始有人說話。
“多少年了?終于有人能來到這里,并看到我們生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br/>
“可惜是個娃娃,沒什么用,估計是僥幸混進(jìn)來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別小看年輕人?!?br/>
“我倒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潛力?!?br/>
說這話的是一個女人,生得一雙桃花眼,相貌嫵媚。
“每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對你來說都很有潛力。”、
另一個男人酸溜溜說道。
“行了,你們別說那么多話,嚇到人家了。”
“小兄弟,嚇到你了吧?別緊張,我們只是一群不在世的老家伙罷了,不會傷害你的?!?br/>
他們以為蘇辰傻愣愣站著,是已經(jīng)被嚇傻了!
但是,蘇辰卻是出乎眾人意料,不經(jīng)意勾起嘴角,接著態(tài)度恭恭敬敬地說道“各位前輩好,晚輩叨擾了,晚輩到此,是遇到了一點困難,希望八位前輩能不吝幫忙。”
聽到這話。
八位大賢皆是對蘇辰的淡定感到驚訝!
這年輕人,心性非常不錯??!
有多少跟他一樣年紀(jì)的人,在精神世界里驟然見到他們八個,能跟他一樣淡定如常的?
“既然來到這里,那就是緣分,你要我們幫什么忙,不妨說來聽聽。”
其中一個大賢乃是熱心腸,蘇辰既有所求,他自是應(yīng)允。
只要他能幫得上的,都會盡量一幫。
但也有人表示出了悲觀態(tài)度“我等八位現(xiàn)在只是八個孤魂野鬼而已,能幫得上你什么呢?”
蘇辰在精神世界中沖著八位一一拱手后說道“我想借八位前輩的魂一用。”
“嗯?”
蘇辰話音一落。
八位大賢瞬間一驚!
“借我們的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們現(xiàn)在就只剩下魂了,你還要把我們借走,你小子,胃口挺大啊!”
“年紀(jì)不大,口氣倒不??!”
當(dāng)然也有態(tài)度沒那么激進(jìn)的,臉上還掛著笑容說道“你所說的借,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他不明白蘇辰是個什么借法。
而蘇辰也是無奈苦笑了一下“借,其實是個委婉的說法,其實,我是想吞并各位前輩的魂魄,我有一法,可通過吞噬靈魂,助我提升神念?!?br/>
此言一出。
幾乎如同炸彈落地的效果一般。
就連那還對蘇辰露出笑臉的大賢也徹底蚌埠住了!
“你也太狂妄大膽了!”
“你這法門,似乎來路不正!”
“你究竟是何出出身?”
“難不成你是妖魔嗎?”
“……”
八位大賢紛紛指責(zé)起蘇辰來!
這也很正常。
畢竟蘇辰說要吞噬他們的靈魂,這種事情,誰聽了能笑嘻嘻地說‘那你來吧’?
“晚輩并非魔道邪道之人,只是有些機(jī)緣罷了,晚輩出身名門蜀山派?!?br/>
蘇辰搬出了蜀山派的名頭。
然而。
這八位大賢每一個臉上的神情都是有著迷茫之色。
“蜀山派是哪里的宗門?”
“沒聽說過?!?br/>
“你確實那是名門正派?”
八位大賢竟無一人識得蜀山派。
這種情況讓蘇辰有點意想不到。
難不成,這八位大賢在世成名的時候。
蜀山派還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門派?名氣還沒有打出來?
又或者,蜀山派都還沒有立宗?
那這樣看來。
這八位大賢所處的時代,大概率是有些古早。
蘇辰只能繼續(xù)開口解釋道。
“晚輩正遭逢大難,外面有一位實力強(qiáng)大的修士在追殺我。
在修為上,我與她相差甚遠(yuǎn),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短時間內(nèi)想提升修為是不可能了。
但我神念不弱,如今唯有再通過秘法吞噬魂體,盡力提升神念這一途,方才能夠與之一較長短。”
蘇辰并非不能用強(qiáng),但出于對這幾位前輩的敬畏,他還是掐滅了強(qiáng)行動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