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哲又在整個客廳里四下看看,確定周圍并沒有任何人在存。難道自己又產(chǎn)生幻覺了?肯定不是幻覺,孔哲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覺??墒沁@次,他突然對自己的感覺產(chǎn)生了懷疑。
于是,他坐回到沙發(fā)上,扭頭朝那張油畫望去,麗達仍然在那里安靜的笑著,蒙娜麗莎般的微笑依然是那么迷人,那四個從鵝卵里孵出來的天使兒,也在那里靜靜微笑著,不像是有什么異常的樣子。
王璐去了衛(wèi)生間,卻沒有關門。嘩嘩的流水聲從那道縫兒里傳出來了,讓人產(chǎn)生很多的遐想。
孔哲坐在沙發(fā)上。屁股上就像扎了錐子一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一會兒看看衛(wèi)生間的那道門縫兒,一會兒扭頭看看那副叫做麗達與鵝的油畫。
衛(wèi)生間里嘩嘩的流水聲牽動著他的心弦,那背后有人的感覺也時刻讓他靜不下心來。
孔哲索性打開電視。電視正好是當?shù)氐男侣勵l道,事情是昨天晚上的事,在東山別墅小區(qū)花園的一個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死者是一個中年婦女,在她的胸口上,又一個紅色的洞,正好位于心臟的位置,洞口已經(jīng)結痂,紫紅色的血液斑塊讓人看了很惡心,她穿的白色連衣裙已經(jīng)變成了紅彤彤的血衣。
警察拉起的警戒線外圍滿了人,人們交頭接耳的談論著,一位保安模樣的中年男子在警戒線外,向他們說著什么,連說帶比劃。好像尸體首先是那個中年保安最先發(fā)現(xiàn)的,清早的時候,中年保安在小區(qū)里巡邏,看到在花叢中有個人躺在那里,便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早已經(jīng)死了。他這才慌張的撥打了110。
電視屏幕上給了那個女人傷口的特寫,那個洞口像是槍口,又像是圓形的匕首捅出來的洞,在洞口下面的白色裙子上拖了一道很粗很長的血痕,早已經(jīng)結痂,突然孔哲發(fā)現(xiàn)在死者的手邊,有一塊紅色的心形物體,只不過被其他動物啃食過,看著那血腥的場面,孔哲的胃不停地翻騰著。
突然,一個男人擠進了鏡頭。瘦瘦的,黑黑的,一副皮包骨的樣子。咦?這不是那個出租車司機嗎?
孔哲記得非常清楚,特別是他那別致的皮包骨樣子、以及快要掉出來的巨大眼球,所以孔哲對他印象極深。
那個瘦瘦的出租車司機跑過來,直接跨過半人多高的冬青柵欄,一下子撲在死者的身上,便嚎啕大哭起來??礃幼樱勒卟皇撬睦掀?,就是他的親人。
不一會兒,一輛閃著警燈,鳴著警笛的救護車來了??礋狒[的人群瞬間自覺的閃開一條通道。從車上跳下來幾個醫(yī)生模樣的人,從車上跳下來的動作相當敏捷,就像訓練有素的武警戰(zhàn)士。醫(yī)生們將那那死者,檢查了一番。然后抬到了救護車上,風馳電掣的朝醫(yī)院奔去。
新聞頻道的主播說,警方查看了死者所在區(qū)域的監(jiān)控,案發(fā)時只是那個中年婦女自己在花叢中掙扎了五秒鐘,五秒鐘后倒地身亡。在小區(qū)的其他路段的監(jiān)控里,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出現(xiàn),更加離奇的是死者的心臟好像是自己從傷口中跳出來的一樣。
救護車走后,那個瘦瘦的出租車司機,突然在草坪上發(fā)起瘋來,好像意識不受自己控制一樣。
這引起了孔哲的注意,可是,電視的畫面突然切換到小區(qū)的監(jiān)控探頭上,接著傳來主播的結束語:“東山別墅小區(qū)的案件,我們會繼續(xù)跟蹤報道。”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孔哲突然萌生了這個案子是鬼所為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孔哲倒覺得自己很好笑,難道這世界上就有那么多的鬼在橫行霸道?管他呢?發(fā)生了兇殺案有警察呢,孔哲不再去想那樁離奇的殺人案子。
可是剛才電視上的血腥畫面,讓孔哲的心情壓抑起來。剛剛昂首挺胸的那桿槍,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軟踏踏的了,不能再看電視了,再看電視就得繳械了,于是索性將電視關掉。
然后站起身來,朝衛(wèi)生間走去,來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孔哲用手指輕輕的推了一下衛(wèi)生間的門,那道縫兒越來越大,孔哲看到王璐那赤裸的身體,比麗達的裸體要來的真實。衛(wèi)生間里的水霧更加重了王璐裸體的朦朧感。
孔哲體內的熱血瞬間奔涌翻騰起來,心跳的聲音就在耳邊清晰可聞。一股熱血直沖進下面的小弟弟,剛剛疲軟下來的那桿槍,又堅硬如鐵??渍芎艿靡庾约核查g拉開槍栓的能力。
“不許偷看,偷看不是好孩子。”王璐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孔哲正在色眼迷離的看著自己,嗲嗲地說道。
此刻孔哲真想奮不顧身的沖進去。然后將那個尤物按到在浴盆上,或者是馬桶上,以威猛無比的霸氣入侵,這樣是不是很變態(tài)?嘿嘿,不知道她的姿勢取向是怎樣的?還是做個君子、做個紳士吧,做個溫柔猛士。
終于孔哲還是忍住了,有時候和風細雨地占領,要比瘋狂的征戰(zhàn)殺伐更能夠品嘗到真滋味。
孔哲在客廳里轉了兩圈,就像一條發(fā)情的公狗,遠遠地看見母狗一樣,焦躁不安。然后孔哲又坐在沙發(fā)上,不停挪動的屁股,磨蹭的真皮沙發(fā)嗤嗤直響,他仰靠在沙發(fā)上,不停的撫摸著他的那桿槍,臉上是臨上陣時,那種對自己武器的喜愛神情。
衛(wèi)生間里的水流聲停了,是那么突然??渍苈牭礁O窸窣窣的擦拭身體的聲音,隨著那個聲音,孔哲的腦子開始聯(lián)想起來。
王璐先擦哪個部位?肯定是頭發(fā),一般人都是先將濕漉漉的頭發(fā)擦干。接下來是哪兒?肯定是那對兒大白兔,肯定極富有彈性,而且爽滑細膩,不知道那兩粒紫葡萄的滋味如何?特別想親口嘗嘗。
此刻,王璐出現(xiàn)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
只見她只圍了一個大浴巾,粉紅色的浴巾,顯得是那么有情調,特別曖昧的情調,使得整個氛圍瞬間被無邊的曖昧包圍著。
粉紅色的浴巾赤裸裸地能勾起了孔哲的欲望??渍苤便躲兜亩⒅矍暗耐蹊?,他使勁兒的咬咬嘴唇。
王璐慢慢來到他的身邊,步態(tài)輕盈可人。那濕漉漉的大波浪,在胸前蕩漾著,像一條極富有彈性的彈簧般。
孔哲也從沙發(fā)上彈起來,來到王璐的跟前。
伸出手,就要扯掉王璐的浴巾??墒峭蹊匆幌伦佣汩_了,而是拉住他的手說:“別急嘛,人家要慢慢的享受你,不喜歡橫沖直撞的樣子?!?br/>
于是王璐拉住孔哲的手將他拉到沙發(fā)邊上,兩人一起坐下來。
突然,孔哲的老華為叫喚起來,是孔哲的師妹張爽打來的。
孔哲看看王璐,那意思是要不要接聽,火焰馬上就要點燃了,張爽卻打來電話,不知道有什么事兒。
這個張爽不太喜歡鉆研畫技,成天價大搞人際關系,她手下朋友不下五百,可以說是呼風喚雨的人物,經(jīng)常在外面攬一些私活回來,交給其他的師兄姐妹來做,中間掙得一些外快。
“師兄,今天給你接了個大活兒,一個富婆要做裸油(裸體油畫人像)給的價錢可高了,而且人長的也可那個了,做不做?于色于錢都不錯,可是個好機會,你那么好色,我認為該做?!睆埶敛活櫦傻恼f道。
“嗯,那就做,具體事項等我回去再說?!笨渍芸纯赐鯈?。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為什么回去再說,現(xiàn)在不能說嗎,你在干嘛?”張爽有點著急。
“我在做愛?!闭f完孔哲就掛斷了電話。
孔哲的那桿槍讓張爽的電話搞得蔫了下來。
王璐的嬌羞眼神開始點燃孔哲的熱血,同時王璐的手在輕輕的撫摸著孔哲的手臂,并不斷地轉換著地方,孔哲的呼吸越來越重,王璐慢慢的拉開孔哲的褲子拉鏈,剛剛想要去套那桿槍。
孔哲的老華為又叫喚起來。
孔哲的心情從興奮的巔峰陡然降落到了沮喪的谷底,心中有千萬個娘要罵,剛想開口爆粗,可是突然收住了嘴,在女神面前是不能爆粗的。
孔哲不耐煩的拿起手機,原來是孫洪才老師。
“孔哲,你在哪兒呢?”孫洪才語氣很焦急,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在展覽館呢,有什么事老師?”孔哲第一次撒謊。
“趕快來我家,越快越好?!闭f完就掛了電話。
孔哲看看王嵐,王嵐臉上的騷媚之氣還在那里,只是淡了很多。
“怎么辦?”孔哲攔住王嵐的肩頭,親吻著王璐。
“怎么辦?我送你回去吧?!蓖蹊闯渍苄α诵Γ悄菢尤崦?。這一笑,春花燦爛;這一笑,嫵媚盡生。
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進了電梯,下樓去了。
電梯外傳來一個女人憤怒的叫罵聲:“又讓那該死的電話給攪和了?!?br/>
孔哲剛要打開電梯,沖出去,看看是誰,可是電梯已經(jīng)急速的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