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連冕剛想說話,就忽然被一只手捂上了嘴巴。
這只手的主人正是白祺。
她的想法很簡單:你不是嫌棄我嗎?我就偏要靠近你、惡心你!
這個想法在她心底不斷盤旋,她也在不知不覺間離連冕越來越近,直到連冕一伸手就能圈住她的距離。
此刻,白祺卻是感覺到胃里一陣排山倒海,表情猛地一變。
下一秒:“唔~”
白祺‘不負眾望’,吐了連冕一身。
由于他們距離太近,再加上身高差,連冕并沒能第一時間注意到白祺的表情變化。因此也就來不及閃躲、被吐了一身。
他雖然沒有什么潔癖,但是正常人被一個陌生人吐了一身,多少都會有些不適。
一把推開白祺,連冕直奔后院。
白祺經(jīng)過這一吐、再加上這一推,算是終于清醒了幾分。
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連忙慌不擇路跑了。
等連冕出來的時候,哪里還有人影。
“靠!”連冕咒罵一聲。
不為別的,這小丫頭還沒給錢,不對,還沒給積分呢!
這酒不僅白給她喝了、還搭了一身衣服進去……做生意做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不過就算白祺沒有喝醉,這頓酒錢她現(xiàn)在也是付不起的。
上午在中央廣場上登記了物資,積分還沒有發(fā)放給他們呢。
也就是白祺沉迷于傷心往事忘記了這一茬,進店就直接大氣的要了一壺酒。店里的獸人伙計也沒多想,他知道這是白狐氏族的二殿下,自然不會付不起酒錢,沒有確認就直接給她上了酒。那獸人也不是不長心,而是他知道白祺的身份,今天帝沐還在那么混亂的場面中維護她了,雖然白祺也是被帝沐牽連進去的。如果白祺到時候付不起酒費,那就先記賬,他親自去白狐氏族討要。
要知道,就算是連冕小酒館里一個不起眼的活計,那也是獵殺過無數(shù)猛獸的獸人勇士。
“啊~死啦死啦死啦!”出了酒館的白祺漫無目的的閑逛著,她還是不想回客棧。她覺得客棧的空氣都被呂波和雅恩這兩個不要臉的獸人給污染了。
“帝沐~”遠遠地,她就看見帝沐朝她這個方向走了過來,趕緊揚聲打招呼。
帝沐走近之后也溫和地笑了笑。
“你家族長呢?”白祺打趣道。
“在忙一些事情。”
打完招呼,白祺又迅速的垂頭喪氣起來。
“怎么了?”帝沐出聲詢問。
白祺撓了撓頭,快速地將剛剛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包括那對渣男賤女是怎么惡心到她的、她又是怎樣喝醉還吐了人家老板一身的。
她沒有過多的去描述呂波和雅恩的事,省的污染帝沐的耳朵。
不過即使白祺只有寥寥幾句,帝沐也能大概想象出當時的畫面。
“沒關(guān)系。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
“嗯嗯。對了!剛剛光喝了人家的酒,還沒有給積分呢!還吐了他一身!”白祺一拍腦袋。
帝沐想起連冕氣急敗壞的樣子,憋笑道:“沒關(guān)系,那兒的老板我熟,沒事兒~”
“好?!甭牭降坫宓脑?,白祺的心跳才逐漸平復(f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