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惱怒,可是被握住的手不能有所作為,像是才想起左手似的,正要揮拳打像面前這個好看但不正經(jīng)的登徒子,就被余一一個反壓,就把本來在上面的安易壓到了身體底下,溫熱的呼吸直直撲面而來,對于突然調換位置的安易,極度不適應。..cop>安易掙扎無果卻落入更加無措的境地,而且她現(xiàn)在竟也沒有那么生氣,面前男子晃眼的美貌叫她的心無法安靜下來,好熟悉的感覺。
余一看著本來剛剛還嗲毛得想只小野貓的安易,現(xiàn)在卻溫順得像只兔子,而且面色紅潤,于是余一使壞地低下頭用舌尖舔了舔安易的嘴角。
安易一邊無法掩飾地紅了臉,一邊瞪大她的杏仁眼,罵到:“你這個人!屬貓的嗎?怎么什么都舔?”
余一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附在安易耳邊說道:“不是,我是屬狗的?!?br/>
和記憶里的余一有些不一樣,安易突然笑出聲來,屬狗的?第一次聽有人這樣說自己,于是身下的安易稍稍放松,笑著問到:“哈哈哈哈~你該不會真的屬狗的吧!”
余一看著身下笑得開懷的女孩,突然黑了臉,安易的情緒也被帶動,她急忙解釋道:“屬狗正常??!這個世界有很多人屬狗啊,生肖”而已二字還沒開口,就被余一俯下生咬了一口。..cop>安易的腦子窒息了,她的腦子里現(xiàn)在循環(huán)播放的幾個大字是“她居然被余一咬了!她居然被余一咬了!……”
余一抬起得意洋洋的頭望著眼前這個腦子斷線的傻女人說道:“感受到了吧,我不屬貓,屬狗,而且屬狼狗,我不只會咬嘴唇,還會咬余式專屬草莓項鏈哦~”那一個哦還特別撩地故意延長了一下。
待安易反應過來余一的話得時候,羞得從頭到腳紅了個遍,眼中有淚花閃爍:“你這個大色狼!快讓開!”
看到安易好像真的生氣了,余一竟乖乖聽話,往安易身邊一倒躺在了安易身側,用一只手禁錮住安易,柔聲說道:“陪我躺躺!”
安易力氣比不過他,只好被迫和他一起躺著。
余一望像天花板,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亮晶晶的東西在閃爍,“等你哪天有空可以陪我去看看胖子和可樂嗎?先別急著拒絕,除了你,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找誰了?!睂τ诳蓸泛团肿影惨讕缀踔煌A粼谝粋€很模糊的輪廓上了。
記憶真是個好東西,叫你忘記無關緊要的東西,記憶真是個壞東西,叫你分不清什么重要
余一好像在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一個側身將安易擁入懷中:“別拋下我一個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如果有一天你也不要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他的下巴抵在安易的腦袋上,沒有胡須。..cop>我想這個世界上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對這樣一個好看的人對自己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而生厭吧,更何況這個好看的人還是你的前男友,我們真的會把前男友最討厭的人嗎?我想如果會的話,大概還是自己內(nèi)心沒有真正地放下吧。
安易的記憶里他們的愛情沒有什么大風大浪,她甚至有時候都不太記得他們當初為什么分手。不過女人總是心軟的,安易平穩(wěn)了一下思緒小聲勸慰道:“難道我們就不能這樣好聚好散嗎?不是每一段愛情都必須有始有終的,況且我們都已經(jīng)有了始終,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妨看開些。”
“看開些?”余一的嗓音里好像有些苦澀,“我恐怕看不開了,我時刻都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你!好聚好散?始終?安易我告訴你,這只是你單方面的宣告,我只要有一天不放手,我們兩就不算分手!”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扣扣扣~”然后緊接著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在嗎?安安”
“居然是我媽!”安易覺得自己的心已經(jīng)落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了,外面是媽媽,里面是她媽沒見過的前男友和她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躺在床上,該怎么辦?她媽媽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余一好像一點不慌的樣子,還有手捋了捋安易的頭發(fā),安易急忙站起身來,也許是余一疏忽了,安易居然一下就掙脫開來,也或許是余一的配合。
安易一邊大叫著:“媽,你等我一下!”然后猛地把余一推到了浴室,嘭地一聲把門關上,還好安易平時有鎖門的習慣。
然后安易緩和了下情緒,露出最為平靜的表情,打開了門,“媽咪,有什么事嗎?”
說著白玥就推門進來了:“你這孩子在干什么???怎么看起來這么緊張?”
“緊張?我有緊張嗎?哈哈~”安易尷尬地掩飾性地笑了笑。
“浴室的門為什么關著?”
“哦!對了,我剛才在上廁所,您來了,就急急忙忙地出來了,而且我最近吃壞了肚子,所以關上了門?!焙芰骼慕杩冢锩娴挠嘁话底酝敌?,原來他媳婦還能說單口相聲,嘴皮子真利索。
“吃壞了肚子?有沒有吃藥。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媽媽說,聽到了沒有?”白玥皺了皺眉頭問道。
安易乖順地點了點頭“吃了,知道媽!”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今天早上你爸爸公司里來了一個合作商,正好和你的特長有點關系,就順口提了你的工作,但工作的想法還是得看你,你爸讓我過來接你過去看看?!?br/>
“工作?”安易抓抓腦袋,對??!她回來這么久也應該好好找份工作了,于是她點點頭“好”。
白玥轉身往外走:“那好,我在樓下等你,你收拾一下就下來吧。”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衛(wèi)生間里有響動,于是疑惑地轉過頭問道:“你聽見什么聲音了嗎?”
安易內(nèi)心暗暗地罵了幾句余一,這個余一到底要干什么?但表面上還是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可能我剛剛水沒關緊?!?br/>
“哦哦”白玥也沒有多想,就點點頭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安易不放心,有急忙走過去鎖好了門才向浴室走去,安易開門,看見了眼前的這幕,瞬間驚得目瞪口呆,感覺下顎都合不攏了。
你知道余一在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