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斯把衣服穿好,又把隨身帶的軍刀拔出來,之后把裝備放在地上,又對著沒人的地方稍微比劃了幾下。
我看著那個動作,速度是挺快的,但是沒有我快,雖然我力量不行,但是如果是一百的速度加上二的力量就會出現(xiàn)一百五十攻擊力一樣,我是以速度攻擊的類型,并不是用力量強行撕破敵人堅硬的防御,僅僅是隨意攻擊幾下讓對方受到一定程度的心理壓力什么的就行了,剩下就是不斷移動并做一些擾亂用的攻擊,讓對方露出破綻就行。
我和科爾斯出去之前對后面的人吩咐道:“如果想活著就別開槍,把你們的槍都弄好保險,別有人一不小心扣住扳機,我的速度并沒辦法無防備的情況下躲開亂飛的子彈。你們就先去調查一下附近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冷兵器,盡量別弄出過大的動靜,不然也會遇上上一波人的待遇。我可警告你們,如果有人打算開槍,我會在你開槍之前用飛刀貫穿你的大腦!”
然后像變魔術一樣從什么都沒有的手里瞬間拿出了一把看起來有點可愛的迷你小刀,下一個瞬間又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倆走出塔的大門之后,幾乎沒走幾步,立刻就跑出一只剛才的怪物。
由于英國人好像比較尊重男左女右的奇怪規(guī)矩,硬是在我左邊呆著。不過這樣我也不反對,反而這樣比較好,不影響我揮刀了。
我把藍璃收回刀鞘,之后握著刀把等待怪物露出破綻的瞬間,不過那個怪物好像也知道只要稍微露出破綻的瞬間就會被砍,而一直一動不動,不過這時候我聞到了一股非常非常淡的味道,如果不是鼻子非常非常靈敏絕對察覺不到。
因此我做了個奇怪的做法,裝作收起警戒并且解除了戰(zhàn)斗姿勢,然后對科爾斯說:“這家伙被嚇到了,沒什么威脅了,看看塔里的人找到些什么沒?!闭f著就轉身往回走。
科爾斯被我說的意義不明的,只好跟著我走,不過還是堅持走在左邊。
由于倆人都轉身背對怪物,這時怪物總算知道,原來自己被小看了。
而我則是仔細聽著身后的動靜,由于這種怪物從不知什么叫做隱匿技巧,一向以自己的蠻橫去撕咬對手,如今被如此看扁豈能輕易罷休。()
而我聽到起跳聲音的瞬間,我也同時轉身全力跳出,拔刀橫斬。
由于動作好似一道黑色的幻影,一瞬間僅僅發(fā)出了非常淡非常小的“滋”的一聲淡響。
而科爾斯好像只看到我的初動,其余部分幾乎什么都沒看到,立即跳開躲閃。
不過如果沒躲開的話他就慘了,會被我斬斷的怪物漂亮的砸中。
落地的怪物發(fā)出了噗嘰的一聲在地上散落著腸子什么的翻滾了幾下就不動了,而我則是仔細的看了一下藍璃上是否沾了污血,不過我的擔心是多余的,畢竟每一次無論是殺任何動物都沒有在刀上留下任何血跡。
我把藍璃發(fā)出了咻的一聲從正握轉成反握收入刀鞘,然后走過去檢查死尸。
看了好一會,也實驗了一下有沒有毒,不過看起來這東西并沒長大,還是個幼兒,而且好像是卵生,也就是不知會出現(xiàn)多少個這種東西,不過好在這東西動作并不快,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比較快,但是如果是經(jīng)過訓練的人一對三是輕松的。
我又看了一下我剛剛拔刀到斬了這東西的時間推算,這東西那時候才剛剛起跳,連反映都沒作出就已經(jīng)不明不白的被我砍死了。
我回到了塔內的時候其他人也回來了,八個人一組,并沒分開,不過手中拿著的盡是中世紀武士的鎧甲武器什么的,看起來有點像是給RPG游戲中主角穿的防具。
我把盔甲檢查了一下,好像都是嶄新的,幾乎就沒有任何銹蝕的痕跡,可以說保存非常完好。
然后坐到一邊,仔細的整理這一連串的事情。
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我開口說道:“我剛剛整理了一下得到的情報,也順便告訴你們。第一就是我剛剛殺了的應該是哪種東西的幼崽,成年之后應該會是那個的好多倍的大小。第二就是那個東西的幼崽并不強,對你們來說可以說是非常弱的存在,只要不被撲倒應該就可以輕松應對,只要刺或者割類似頭頂?shù)奈恢镁涂梢暂p易擊殺?!?br/>
我這么說完他們都長出了一口氣,之后我繼續(xù)說:“這些中世紀的盔甲你們穿不穿無所謂,雖然防御力極高,而且因為做工非常精良,所以穿著應該也能輕易的行動,所以哪種小東西的撕咬根本就沒什么用,畢竟根據(jù)我的觀察哪種東西咬合力也就比狗強不了多點。”
我看了一下這三套好像剛剛造好一樣的盔甲總覺得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由于一時間想不起來也就拔出藍璃在墻上到處亂劃,對我來說動作并不快,但是他們看起來就是我發(fā)瘋的在那對著墻用刀尖亂劃著什么。
大概劃了兩三百刀才把藍璃收回刀鞘,這時候看到那面有點像大理石的墻上被我無意間用刀尖寫著:“到底忽略了什么?。?!”的英文。
我看著小小的嘆了口氣,然后看著后面有點目瞪口呆的幾個人:“你們這些東西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
他們八個里面的一個叫貝力斯的中年人說:“這種鎧甲還有六件,劍十二把、騎兵矛七把、刀九把、斧四把,在左邊的入口往里走十米右轉就能到達那個房間?!?br/>
我驚訝的看著他:“記得這么詳細???好厲害啊~”由于臉上涂的迷彩涂料,所以不知他表情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總覺得好像是在害羞。
我對眾人做了個原地警戒的手勢,然后一路小跑的進了通道,看到了那個房間。
進去之后確實和他說的一樣,整齊的擺放著他說的那些東西。
我拿起劍試了一下重量,又對著墻壁砍了兩下,好像異常的結實,僅能看出劍刃上只有摩擦的痕跡,并沒出現(xiàn)卷刃的情況,所以我就索性把收在鞘中的劍一一檢查之后全部拿到了外面。
他們看我拿出這么多劍有點不解,我把劍放在地上:“你們隨便拿一把,這東西不沉,而且相當鋒利,雖然不知你們用不用德慣,但是至少比你們帶的匕首攻擊距離要大上不少?!?br/>
我拿了兩把,之后把藍璃綁在背上,走出去看了看四周,果然之前的味道是找同伴用的。
這么想著的同時,我緩緩抽出掛在腰間的兩把劍,看著劍說:“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威力!”
之后就開始了我拿手的二刀流,一只一只的怪物沒等到身邊就已經(jīng)被劍尖劃破了大腦,轉眼間就已經(jīng)殺了七八只,這時候聞到了更重的哪種味道,總算分辨出來這個味道到底是什么了。
讓我好一陣糾結,因為這味道有點薄荷口香糖的味道。雖然非常淡,但是并不醒腦。
也就一分鐘左右的功夫,我在這片不大的空地上已經(jīng)跑了小半圈了,跑過之處基本都留下了這種怪物的尸體,由于這種武器看起來好像很笨重,其實只有第一次揮需要用力氣,其余的時候基本就是握住劍柄就可以了,僅僅只需要按照怪物跳過來的方向把身體不斷旋轉,利用離心力就可以輕松揮動這種武器。
大概又過了一分鐘,我發(fā)現(xiàn)怪物基本都是從塔門的左面出來,偶爾的從塔右邊出來。
但是我覺得奇怪的是,為什么塔內九個人,這些怪物并不去攻擊,而是盯死了我緊追猛咬呢?
想來想去也沒個答案,索性我就跑向塔內。
說來也怪,我進入塔內之后這些怪物好像一下就找不到目標了一樣,好像沒頭蒼蠅似得亂竄,就在這時候。我聽到叢林里發(fā)出咔嚓咔嚓的樹木倒塌的聲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絕對是個龐然大物沖過來了。
我連忙對后面人打手勢告訴他們絕對別開槍,因為我知道,這么大的動靜里我的聲音根本不可能傳到他們的耳朵里。
接下來我們十個人在塔內看著洞開的門外那些不到一人高的怪物嗖嗖嗖的到處亂跳,不過就是沒有任何一只往塔內跑。
大概又過了一分鐘,那些怪物漸漸的都跑的沒影了,但是那個咔嚓咔嚓的樹木倒下的聲音卻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大了。
我們十個在塔內又等了兩分鐘,總算聲音停下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啪啪啪啪的跺地聲。
過了一會我們才看到這聲音的主人,看起來好像是已經(jīng)長成年的哪種怪物,身上覆蓋著棕色的穿山甲的甲葉,一如既往的沒有眼睛鼻子,唯獨那個嘴大的出奇,牙齒已經(jīng)長的伸出了最外面。
我看那個貝力斯對我用先是擺出五的樣子,之后又伸出七根手指,之后又指了指自己的牙,又指了指那個怪物。
我看他的意思好像是他剛剛僅僅那么兩三秒就數(shù)出了這怪物露出的牙有多少顆了。
我看著這東西在塔前晃晃悠悠的好像是在確認什么,過了一會朝著塔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