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影到底是誰,難道是我得罪的仇家?
王善文絞盡腦汁,努力的回想自己得罪過的仇家,可惜太多,多的他想不起來,只能打著拖延的注意,忍住痛哼道:“這位義士,不知善文有何得罪之處,還望說個明白?!?br/>
第二元神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卷紙鋪開,寒聲道:“這張畫紙上的女孩你好好回憶一下,她是你五年前讓胡亞子擄去的,現(xiàn)在在哪?”
一張畫紙人鋪在王善文面前,王善文露出沉思,眼睛一閃,后道:“這位義士,這女孩不是我要的,是一位女道姑看中她,讓我把這女孩請到她身邊去,說要收她為傳人?!蓖跎莆囊荒樀奈闹懈橇R娘。
“呃???”第二元神還在打算問話時,在外面的徐長青看見一列全服武裝、面目肅然的騎兵往城主府趕來。
“師傅,那身穿青色厚甲,帶頭之人是城護蘭道宇,他身后的是航山城護衛(wèi),不是黑旗軍!”王紫瑩小聲的在徐長青耳中道。
城主府中。
第二元神緩了緩神,繼續(xù)問道:“那道姑是誰,為何要收這個女孩為徒?”
王善文滿臉無奈的道:“義士,我也不知道這個道姑是誰,但曾經(jīng)在大商王城見她與太師姜黎在一起,因此對她很尊敬?!?br/>
府外,又是一列肅然的騎兵出現(xiàn)在徐長青的視線,穿著黑色鎖子甲,渾身散著如血旗軍一樣的血腥森冷氣息。
這些騎兵只有54人,身上的氣勢卻不是城衛(wèi)那些人可比,尤其是最前面的一位女軍官,清瘦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把她本來有些清純相貌破壞的干干凈凈,露出一股鐵血的氣息,冷峻的眼神注視著城主府方向。
“師傅,快讓你第二元神出來,這人就是余彩云,她身后的就是大商黑旗軍?!蓖踝犀撗壑幸活?,小臉緊張的看著離去的黑色背影,十指緊張的抓住徐長青手臂。
城主府中。
唰!兩根棺材釘從王善文血淋淋的手中飛拔而出,第二元神沒理會王善文的慘哼,身影化成一道黑線就要飛走,然在此時,眼見余光瞥到一張畫紙,頓時停了下來。
“嗯?!”
第二元神停了一下,抓起桌案上的一張大公文紙,看見上面竟然有他的畫像,他被大商王朝給通緝了,上面還有其他四人,都是化神期修士,公文上還不知道他是誰,但被徐長青在航山城這么一鬧,他的身份絕對會被抖出來。
“蘭大人,亂賊就在里面,王城主與趙師還在里面,王城主被亂賊用釘子釘在地上?!?br/>
一位剛才逃出來的護衛(wèi)心中惶恐,緊張的對著蘭道宇說道,“蘭大人小心,那亂賊是化神修士?!?br/>
“刀盾手列陣,強弓手做好裝備!”蘭道宇聽說是化神修士后,身體一顫,手中滲出了汗水,骨指崩緊而凸出,卻是連握劍都有些滑。
唰!一道黑氣卷著王善文與趙世初飛了起來,黑氣里面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蘭大人,那個黑影就是亂賊,當(dāng)心別傷了兩位大人!”王善文的護衛(wèi)看見飛出來的身影,立即緊張的喊道。
“全部把弓箭放下!”蘭道宇臉沉了下去,看著空中飛走的三人,還沒做出回應(yīng),就聽見一聲響箭。
咻!
一支黑色的羽箭劃破空氣,羽箭的角度極其刁鉆,往王善文與趙世初兩人間的縫隙而去,那塊正是第二元神的頭顱部位。
“好高超的箭術(shù)!”第二元神贊了一聲,在他飛行移動中,還能射的如此精準(zhǔn),不是一般苦練能做到的,視線轉(zhuǎn)了一下,只見下方一位臉上有道長長疤痕的女軍官手握著黑色符紋長弓,凌厲的眼神看向上方幾人,手中的弓弦還在顫動。
看著黑羽箭射來,第二元神臉色未變,右手卻是橫揮,把右手的王善文推出去擋箭。
啊!
一聲慘叫從王善文口中響起,黑羽箭穿透他身上薄皮甲,再次給他胸口開了個小洞,黑羽箭在穿進王善文胸口的那一霎那,第二元神把手中的王善文橫移,羽箭偏里了原來的軌道,雖然沒射中第二元神,卻是讓王善文受了更大的罪,淋漓的鮮血從王善文身上涌流而出。
“余隊長,不要...!”王善文還在慘叫中吼了出來。
“哼!”余彩云聞言后,重哼了一聲,揮手對著挽弓的黑旗軍壯漢冷道:“把弓給我瞄準(zhǔn)點!”
“余隊長,這...”蘭道宇額頭出現(xiàn)了細(xì)小的汗粒,聽的心里發(fā)寒,心道,果然不愧是黑旗軍出來的人,比他心狠手辣多了。
“蘭道宇,不用多話,大商沒有人能威逼我黑旗軍!”余彩云斬釘截鐵的說出這番話,對著十位手臂都酸痛的強弓手冷聲道:“射!”
“不要,余彩云,你肆意謀殺大商官員,我去告你!”
王善文聽見那冰冷的聲音,立馬吼叫了出來,但下面的那些黑旗軍充耳未聞,手中的符紋強弓閃起幽光,接著弓弦顫動。
咻咻咻!十只羽箭對著空中的三人飛來。
“我cāo,果然夠狠。。?!钡诙癖挥嗖试频寞偪穸俭@到了,把王善文與趙世初扔在前面當(dāng)飛來的勁箭。
啊!耳中傳來王善文的慘叫聲,趙世初到好,一直昏迷,少受了活罪,稀里糊涂的兩條老腿一蹬,就這么去了。
十只強弓羽箭洞穿了王善文與趙世初的身體,向著第二元神閃電般襲來。
嘭嘭嘭!4支兒臂粗的黑色羽箭把第二元神的黑色護罩打的一陣扭曲閃爍,其它羽箭卻被第二元神躲過,第二元神迅速的飛躍過城墻,轉(zhuǎn)眼就要出去。
“天羅地網(wǎng)!”隨著余彩云的一身大喝,一道金光閃閃、幾百米長的大網(wǎng)從城墻上罩了下來,這些網(wǎng)上有十根粗線連接在城墻與地上,十位拉網(wǎng)手眼中兇芒畢露,冷笑的看著面前黑影,知道這黑影已是籠中之物,插翅難逃。
“又是一個化神修士,哼!我們黑旗軍豈是那些雜兵雜魚可比?”
“第三個了,只要被捕神網(wǎng)罩住,就是神仙也給你脫層皮下來。嘿嘿。。。!”
然而讓所有人失望的是,那團黑影化成一團黑煙,從網(wǎng)中穿了過去,看的那些人目瞪口呆。
“是yin魂,破煞陣準(zhǔn)備!”余彩云連片刻愣神都沒有,冷靜的指揮道。
第二元神一聲怒吼,嗡!十幾道黑氣化成刀刃從口中卷了出來,還在愣神的黑旗軍有5人瞬間被倒了下去,頭盔內(nèi)的頭顱爛成一片,身體卻是無一絲傷害,黑刃全被精良的盔甲擋住了,盔甲上面留下一道道刀痕。
唰!第二元神跳下了城主府,高大的院墻擋住了黑旗軍的視線與手段,等余彩云帶人趕到外面時,那黑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噠噠的馬蹄聲響在官道上,兩匹疾馳而過的棗紅馬帶起一路的風(fēng)塵,馬匹上的一個身影轉(zhuǎn)過視線,后背的航山城被拉得越來越小。
“師傅,我們這是往哪里去???”王紫瑩轉(zhuǎn)過視線,黑寶石一樣的大眼睛看著馬匹上另一人問道。
去哪。。。?徐長青眼神一陣迷離,小語的消息開始中斷,只有大商三公之中太師姜黎知道線索,然他如今被大商王朝通緝,就算不被通緝也見不到姜黎,姜黎是什么身份,大商王朝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他是什么身份....
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徐長青與王紫瑩對面出現(xiàn)兩個穿鍛藍(lán)色道袍的青年男子,徐長青看著這兩人,眉頭一皺,他認(rèn)出這兩人曾經(jīng)去過上清山,好像是湖州攬月宗中之人,曾經(jīng)去上清山交流過法術(shù),當(dāng)時自己還與這兩人陪練過。
“咦,那個人好像有點面熟???”看見徐長青的面孔,對面馬匹上青年眼神一陣回憶后,對著身邊的人叫了出來。
“勞師兄,我感覺也有點臉熟...對了,是那個劍奴,上清山傳出謠言說此人暗算了流云老祖,把流云老祖的乾坤袋偷盜了出去,現(xiàn)在鬧得沸沸揚揚,快停下,先不管真假,我們先把他拿下再說。”
黃超聲音中充滿興奮,話音還沒落,就雙腳蹬在馬匹上,人奔躍而出。
“黃師弟小心,這劍奴危險!”勞云杉大聲喊道。
“劍奴???”徐長青聽見這兩個字,眉頭緊皺,寒著臉看著對面的兩個青年。
“紫瑩,嘞住馬,準(zhǔn)備殺敵!”徐長青的速度慢了下來,等著這兩人的接近。
“師傅,這兩人是誰?可是你仇家?”王紫瑩手中的劍已出鞘,俏臉略帶殺氣,看著對面兩人。
“給我死過來!”黃守照還沒接近,手中的符紋手套一閃,一道掌影拍出。
“紫陽出鞘!”徐長青背上的紫陽劍奪聲而出,在空中劃出一條紫芒。
“紫陽劍...!”
黃超看著那把紫劍,臉上大駭,現(xiàn)在才想起上清山鎮(zhèn)派之寶的厲害,立馬要把手收回,但卻低估了紫陽劍的速度。
紫陽劍是初級寶器,何等的迅疾鋒利,就是化神修士也不敢用手來抓。
唰!
黃守照還在驚變的面容中,右手連帶那副手套被切了下來,紫陽劍卻是毫不停留,紫芒在空中一閃而過,黃守照連慘叫都沒來的急喊出來,他的頭便飛了起來,留下一具無頭尸體向后倒去。王紫瑩的寒光劍卻是慢了一拍,把黃守照的尸體再分尸一遍。
徐長青連紫陽劍都不收回來,兩手一搓,一道兩指粗紫色雷電閃鳴,向著剩下的那個青年男子殺去,后面還跟著一把寒劍。
“黃師弟!”勞云杉口中悲呼,臉上繃的死緊,手中一顆珠子黃光閃爍,瞬間就升起一個潢色護罩。
嘭!潢色護罩被打的一陣扭曲,頂住劈頭而來的雷電,唰!王紫瑩的寒劍又飛了過來,勞云杉迅捷的一個擰身,翻身下馬,寒劍被他躲了出去。
“這劍奴飛劍與法術(shù)犀利,加上那個女修,再纏下去不想死都難?!蹦铑^急轉(zhuǎn),勞云杉一口精血噴出,腳上的一雙靴子明顯不是凡布,上面流光閃爍,雙腳驟然加力,就要閃人。
啪!一根黑釘閃電襲來,打穿潢色護罩,給勞云杉眉心開了個洞,淋漓的紅白之物飚射而出,勞云杉努力的想看清楚殺他的人,“怎么是他?化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