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隱隱的烏光從吳言的胸口處脫離開來,好像和那棺內不著邊際的黑暗融合成一體,但卻又若隱若現(xiàn)?!揪瘦p閱讀,就上】
吳言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但仍舊和冷御相擁在一起,那烏光漸漸強盛起來,大量黑色的死氣被吸收到其中。一把劍從吳言的胸口處脫離開,在狹小的烏玉棺中,這把劍放出來的光卻已經很明亮了。
而棺外同樣很是不正常,烏玉棺外覆蓋著大量的電流,將那黑色的棺材籠罩其中,甚至那上面的異獸饕餮紋飾都格外清晰,在閃電的映照下仿佛要活過來,來自上古異獸的吼叫若隱若現(xiàn),似乎出現(xiàn)在每個陣外的人耳中。
黑白太極圖還在不停旋轉,在悲慟的魔教眾人眼中,那由黑玉和白玉制的兩只棺槨被帶動一樣跟著那旋轉的太極圖轉起來。
從上天降下來的巨大光柱打在那陣法之上,讓每個人目瞪口呆,這人間之法至此,所有見到此等異狀的百姓們都忙不迭跪倒在地,不停拜伏祈禱。只是那知道這異狀原因的魔教眾人卻個個眼淚嘩嘩,平時虎目熊腰的漢子現(xiàn)在卻哭的像一群孩子。明知他們教主現(xiàn)在生死未卜,可是他們卻不能做任何事。
陰陽旋轉,兩只玉棺也隨之轉換了方向,待到魔教中人瞪大眼睛看著那棺槨之時,卻發(fā)現(xiàn)原本烏玉棺的周圍圍繞了一片青色氣體而白玉棺周圍確實黑霧繚繞。
白玉之棺發(fā)出陣陣搖晃,震動之下引起那棺材底下的八卦圖陣都裂開,整片地面都土石崩裂,只剩下兩只棺材還留在原地。
“砰!”那棺蓋被狂暴的力量翻到地上去,做工上好的千年白玉棺蓋剛剛落到地上便變成碎末。魔教前教主吳天神經都緊繃起來,握在手里的劍被緊緊在手里,剛剛的異變他可不會是認為什么福澤降世,那冷天啟謀劃了那么久,甚至不惜以親子冷御為犧牲,說不定會從那棺材里出來什么強大的東西。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從棺內伸出,隨后便是大聲的狂笑:“哈哈哈......那轉生之法果真有效!本尊注定長生不死,永存于世!”。
魔教前教主吳天腦中一聲翁鳴,他最擔心的還是發(fā)生了。雖然自稱為正道,但冷天啟卻比任何魔教中人還要無情無意,甚至不管是他的師父還是他的父母,魔教的情報中都隱隱透出是被他所殺的,這樣一個人若是真成為不死之人甚至還掌握巨大的力量,那真不知還有誰能是他的阻礙。
果真,那白玉棺材被一陣巨大的力量震碎,隨后便變成大片的碎末被落到地上。一只穿著黑色靴子的腳落到地上,黑色衣服的人挺直了腰身,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卻邪的惑人,長得和冷御很相像,卻沒人認為這人就是冷御,那滿是邪氣,甚至渾身的氣勢都讓人感覺到危險。
“冷天啟......”前教主吳天正要上前確定,那人卻瞪大了眼,變得年輕了十歲的冷天啟緊胸口,正在得意笑的人,帶著驚怒的望著那同樣震蕩的烏玉棺槨。
“不可能!”冷天啟永遠淡定的面具被打破。烏玉棺被一把突然出現(xiàn)的劍劈開,那猙獰的劍柄和泛著烏光的劍刃讓魔教眾人眼中出現(xiàn)一絲希望。
和冷天啟長得很相似的一張臉,冷御從棺材中坐起來,他有些迷惑的向著四周望望,隨即便驚醒一般到處尋找自己放到心中的珍寶。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然不見了。
冷御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睛瞬間睜大,驚慌的四下張望,常年練劍所形成的劍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恢復了最初的樣子,冷御望著那把盤旋在上空的那把劍,心膽俱碎。
圍在他身邊的體溫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冷御咬住下唇,生生咬出血來。那個剛剛睡在他身邊的人不見了,他的寶貝,他最珍視的那個無價之寶......他冷御可以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扔掉一切良知,信念,權勢,富貴,但獨獨不能沒有那個人!
劍找不到主人,發(fā)出嗡嗡的響聲,就在冷御和那烏玉棺之間旋轉,狂暴的氣息瞬間爆發(fā)出來,劍氣劃著整個陣法,在其間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使那五行陣法變得像女子毀了的面容。
“吳言!吳言......”冷御失了魂一樣,那個人憑空消失了,只有吳言代表教主身份的扳指被戴在他的手上,冷御的心空了一塊,連氣息都和那盤旋的冥劍一樣,變得狂暴,危險的氣息在他周圍環(huán)繞,仿佛擇人而噬。
冷御的眼睛赤紅一片,站起身來,伸出一只脈絡清晰的手,直接將那把劍在手里,他知道吳言有著很多秘密,他也不打算刨根問底,但這一切都建立在吳言沒有離開他,現(xiàn)在那個人從自己身邊消失了,空氣中沒有他的氣息,身邊沒有他的溫度,這讓孤身一人醒來的冷御發(fā)了狂。
著那冥劍,不管被狂暴的劍氣撥開的皮肉,也不管那流在地上的血,冷御的目光刺向皺著眉頭的冷天啟,直接一劍刺上去。
“本尊是不死不滅的!冷御,你......”當那劍刺過來的時候,冷天啟還有些驚怒,但在看到那劍穿過他的胸膛卻沒有流出一點血的時候,變成冷笑,“雖然不知你為什么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冷御,你是殺不了本尊的”。
冷御的眼中還是一片血紅,甚至看到冷天啟得意的樣子也沒沒什么波動,一雙攝人的眸子緊緊盯著冷天啟的眼睛聲音似乎來自九幽地獄,“都是你們......是你們將他從我身邊帶走”。
冷御很冷靜,但這冷靜和瘋狂僅僅一線之隔,他好像是個局外人,看著自己從冷天啟身上劃下一道道傷痕,再冷眼看著那傷痕愈合,冷御的心空著,這個世界都沒什么能進入他的眼,存留在他的心。
一把冥劍,在冷御的手中翁鳴,吳言甚少讓它痛快的飲血,那個平淡卻真實的人對任何生命都看在眼里,雖然總是裝出一副冷淡的教主模樣,雖然好像誰都進不了他的心,可冷御卻知道他將天下都裝進去了,但卻只給冷御留了小小的一塊。
這個將吳言藏起來的和他很像的人,笑著什么,說著什么,殺了;那個一身黑衣的人跪在地上,求饒什么,也殺了;這一幫似乎是那個男人的屬下,既然那男人都變成了灰,那你們也死吧......這一群吵吵囔囔的男男女女真是煩人,都開始耽誤他找吳言了,要不要殺呢?
冷御狀似迷惑的歪了歪腦袋,很困惑似的,卻在手中的劍揚起的時候被心里的呼喊阻止了......哦,對了,他們好像是吳言的屬下,殺了的話吳言會傷心,傷心就不會讓他找到了......那就留著好了,反正這個世界多個不多,少個不少。
冥劍在頭頂上擦過,大妞驚嚇的萎頓在地上,看著滿目的血驚的說不出話來,誰再說魔教這幫都是什么兇惡殘忍的魔頭她大妞就跟誰急,他們要是魔頭這家伙就是魔君,她差一點就得去見閻王了。還好冷御還存了些理智,死掉的都是那冷天啟的暗衛(wèi)和屬下,而魔教竟然沒有死一個人。
“吳言在哪里?”冷御現(xiàn)在失了理智的樣子看起來尤為恐怖,連前教主吳天都沒想到做夢都想著能長生的冷天啟竟然會被這么冷御一劍就那么滅掉了,甚至連個全尸都沒留下。就是不知這樣的冷御會不會變成一個比冷天啟還要恐怖的魔。
到處都感覺不到那個人的氣息,冷御將眼前所有耽誤他找吳言的人都變成不能說話的尸體時卻還是找不到那個人,一行血淚從眼角落下,那劍卻不能再向剩下的人動手,那失去的感覺不能用血來抹平,好像身體每個部分都想要用全天下的血來平復自己的憤怒。
“吳言......你最好祈禱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么來”冷御帶著那把吳言的冥劍奔了出去,既然你又一次將我留在原地,那么就不要怪我找到你后會做出的事,畢竟是你又一次從我的世界里走出去。
一人拖著一把劍,從那變成廢墟的地方慢慢走出來,點點的雨滴從烏云密布的天上落下,砸到他的臉上,也砸到后面的一片殘血上,張老望著冷御的背影,嘆息一聲:“這兩個人的命運也注定波折,只是冷御和咱們教主現(xiàn)在都是不死之軀,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們倆倒霉還是他們的對手倒霉了”。
墨軒冷不丁出現(xiàn)在張老的身后,一身的冷氣刷刷的放出來,讓本來就不暖和的地方跟那大冬天一樣。瞬間便讓張老后知后覺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覺察到自己失了言。
“呵呵......墨軒呀,年輕人好奇心不要那么強,會提前衰老的”張老剛想岔開話題,轉眼一看卻是一群發(fā)著綠光的眼睛,看樣子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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