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蓮生想幫助浙江的抗倭事業(yè)。
把鴛鴦陣和鳥銃的訓練方法交給族兄。
必須得到張洛的同意才行。
張洛想了一陣說道:
“浙江沒有多少鳥銃。”
“而且倭寇那邊鳥銃太多。”
“隨意把訓練了之法送出去。”
“怕是不太妥當。”
張蓮生一想也是。
無奈的點了點頭。
張洛說道:
“至于鴛鴦陣那塊?!?br/>
“百戶可以全部告訴族叔?!?br/>
“包括狼筅那樣的武器。”
“真可以?”
張蓮生本來以為兩個都沒戲了。
卻聽到張洛還是答應了鴛鴦陣。
張洛說道:
“兵書嘛,本來就是要因地而用。”
“鴛鴦陣本來就適合對抗倭寇?!?br/>
“而且倭寇對鴛鴦陣完全不了解?!?br/>
“即使他們知道了?!?br/>
“也理解不了其中的奧妙?!?br/>
“我相信鴛鴦陣在族叔手上。”
“能發(fā)揮出更好的作用的。”
張蓮生拱手說道:
“多謝張先生的慷慨?!?br/>
張洛拿起這本手抄兵書。
對張蓮生問道:
“百戶,這里面的兵法好些我都沒見過。”
“能否借我看上幾天?”
張蓮生趕忙說道:
“當然可以,先生想看幾天都行?!?br/>
之后張洛又是每天。
和張蓮生一起討論兵法。
空下來的時候看會書。
再視察水務工程做的如何。
教鎮(zhèn)海衛(wèi)的農(nóng)戶們。
怎么快速的種地。
“水務”,“智慧農(nóng)業(yè)術”,“霸氣軍事家”這些技能。
都有經(jīng)驗增長。
尤其是霸氣軍事家已經(jīng)升到十一級了。
解釋性科考到了十五級后。
經(jīng)驗的增長緩慢。
但是文章和科技知識。
卻是實實在在的多了不少。
張洛正想著。
要找些什么內(nèi)容。
才好把第二期的文報搞出來。
這次去月初去城里。
得先把《奇珍異文錄》文學部給組建起來。
除了首頁外。
其他幾面都要由別人來投稿。
不然張洛系統(tǒng)里就算有再多文章。
也不夠文報出的。
臨近九月初的時候。
河道旁的土地已經(jīng)量的差不多了。
張洛把寫好的田地冊子交給張阿公。
又把新繪好的山川圖。
放到宗祠的倉庫里。
又叮囑了張阿公。
將河道邊的一些土地。
授予部分辛勤勞作的西山匪。
這些西山匪都很感謝鎮(zhèn)海衛(wèi)。
這部分的西山匪。
沒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以前都是小老百姓。
是被西山匪給抓去充數(shù)的。
大部分背負人命的西山匪。
脾氣也不太好。
不愿意在河道干活。
都被鎮(zhèn)海衛(wèi)送去縣衙領賞了。
有了自己的土地后。
西山匪打算在鎮(zhèn)海衛(wèi)住下。
他們干起活來也更努力了。
這幾天,趙典史和東山村。
都派了十幾名青壯過來。
為了訓練他們。
張蓮生讓張長光。
在鎮(zhèn)海衛(wèi)新建了一個營地。
再加上鐵棍三手下的死囚幫。
以及祝小二一干爐戶和西山匪。
都在空閑的時候。
來軍營里訓練。
張蓮生沒打算。
在鎮(zhèn)海衛(wèi)遭遇危機的時候。
這些人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只是教他們一些普通的走步。
和一些簡單的對戰(zhàn)技巧。
免的他們在遇到危險時。
都不能自保。
鎮(zhèn)海衛(wèi)的事處理的差不多后。
九月一的時候。
張洛依舊騎上康教諭的小馬。
往晉江縣城出發(fā)。
和之前一樣。
還沒到縣城門口內(nèi)。
徐守業(yè)這家伙。
又在城外候著了。
面對這個頭號投錢罐。
張洛肯定不會擺出臭臉。
他才剛下馬來。
就見到徐守業(yè)快速趕了上來。
徐守業(yè)洋溢著笑臉。
對著張洛說道:
“張洛兄,你可真有本事??!”
張洛沒聽明白什么意思。
只聽徐守業(yè)又說道:
“真沒想到張洛兄這么全才?!?br/>
“還會寫戲文?!?br/>
“你的《俞伯牙摔琴謝知音》?!?br/>
“現(xiàn)在可是滿城火爆啊。”
“我在城門口等了好久。”
“就是因為這事!”
滿城火爆?
張洛這才想到。
姚演把自己的文章改成戲曲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聽了徐守業(yè)的解釋。
張洛已經(jīng)清楚了事情原委。
姚演也的確是出色的戲曲大師。
他回到縣城后。
連續(xù)五日把自己關在府上。
成功的將《俞伯牙摔琴謝知音》改成了戲曲。
隨后這位戲曲大師。
給自家的戲班子講戲。
又只會了三天。
這戲就給排出來了。
晉江何知縣的夫人。
特別喜歡看戲。
要求姚演把戲的處女秀。
放在何知縣家里。
大明朝廷還沒允許。
公共場合可以演戲。
現(xiàn)在戲曲都是到各自家里演的。
很多都會讓朋友一起來看。
姚演邀請了不少人。
連徐守業(yè)的母親。
泉州衛(wèi)指揮使的夫人。
馬上要過生辰。
想讓樂律先生在徐府。
也給辦一場戲。
樂律先生沒有同意。
理由是徐家成化年間那件事。
實在是太臭名昭著了。
現(xiàn)在大明朝重文輕武。
御史可還在福州呢。
徐指揮使拿姚演也沒轍。
樂律先生也在城里說了。
張洛是《俞伯牙摔琴謝知音》原作者。
徐守業(yè)聽到了。
就在城外等張洛來縣學上課。
張洛吸了口氣道:
“這可不是件好做的事。”
徐守業(yè)拉著張洛說道:
“我家母待很好。”
“還請張洛兄幫忙啊。”
看著眼前這個爆金幣的家伙。
張洛說道:
“我盡力而為吧。”
徐家那檔子事太大了。
樂律先生是文人。
驕傲的不得了。
想讓他去徐家辦戲。
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張洛朝徐守業(yè)問道:
“你家母親何時生日?!?br/>
徐守業(yè)說道:
“九月十七,還有半個月?!?br/>
徐守業(yè)一臉的憂愁。
這幾天在家中。
見到母親哀傷的樣子。
他就實在于心不忍。
張洛對徐守業(yè)這位。
可以長久爆金幣的伙伴。
還是很看重的。
如果只剩半個月的話。
張洛得在十五級的解釋性科考里。
再找一篇上好的文章。
那時就算樂律先生不到徐府去演。
自己安排幾個人。
再演一出更好的。
讓徐守業(yè)的母親過個好生日。
張洛說道:
“樂律先生我雖然見過幾面。”
“但他畢竟是一代文豪。”
“怕是很難說動?!?br/>
徐守業(yè)剛松開的臉頰。
又緊繃了起來。
張洛卻又說道:
“你們府上是府有戲班子?”
徐守業(yè)說道:
“有是有,但和樂律先生那支比不了?!?br/>
“根本不會唱俞伯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