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攔路的這一伙人都被帶回了警察局,嗚嗚泱泱的擠滿了一大間臨時看守所。
那群人在里面跟失控的喪尸一樣,在里面陰暗的扭曲爬行尖叫。
“啊啊啊??!警察抓良民了,沒天理了!”
“我要瘋了,快放我出去!我又沒有犯法,家里還有小孩要哄呢!”
“我有心臟病啊!我心臟病發(fā)作了,要死了!快送我去醫(yī)院!”
“殺人了??!警察殺人了!”
值班警察一臉痛苦的捂著耳朵,蹲坐在小板凳上背對著這群人。
他們是以干擾執(zhí)法罪和襲警被帶回來的,剛回來這群人就在破口大罵,難聽的字眼被說了個遍,整個警局都是他們狗叫的聲音。
還有一些人各種裝病,但正好警醫(yī)在局里,給他們檢查,一點毛病都沒有,到現(xiàn)在他們就完全不理會這群人了。
警察先是給郭浩做了精神鑒定,確認他精神狀態(tài)正常后才開始審問他,剛坐下他又跟連珠炮似的把前因后果仔仔細細的交代了個遍。
有了郭浩的口供,警察開始挨個審問其他村民,那些村民就一口咬定郭浩是個精神病,那些都是他臆想出來的,他們拒不承認。
除了郭浩之外,其余人全部統(tǒng)一口供,他們是篤定了警察拿不出證據(jù)來,沒有證據(jù),頂多就關他們一夜,第二天天亮還是得放人。
到了天亮,除了郭浩之外的人全都放了,不過刑警隊以雷霆速度向上級申請挖掘永勝村自建水泥路,當天下午挖掘機就開進了村子里。
村民們還想用自己管用的撒潑打滾那一套,并排躺在路上,揚言有種就把挖掘機從他們身上開過去,沒等警察們出手,結果天色烏云密布,一道巨累劈在他們中間的道路上,火光帶閃電在水泥地上朝著他們飛速襲來,村民們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跑得慢的還被電出了爆炸頭。
暴雨說下就下,沖刷著這帶有他人血肉的地面,挖掘的工作也隨著村民的逃離火速開展。
永勝村面積不小,從水泥地里面檢測出DNA是一項極其漫長的工程,但不知道是不是王卓爾在天有靈,路挖到一半時,在暴雨的沖刷下,一小截人的手指骨頭重見天日,被細心的刑警發(fā)現(xiàn)。
這截骨頭連同周圍的混凝土都被緊急送往司法鑒定中心,整條水泥路在半天之內(nèi)都被挖掘完了,并且分別采樣,就等檢測出結果。
只要檢測出人體DNA并確定是王卓爾的,那就能對永勝村的人實施抓捕計劃了。
由于難度太大,出結果的時間比較漫長,那三個和郭浩一起殺死王卓爾的人已經(jīng)逃跑了,村長開始跑東跑西,咨詢高速公路還能不能修建以及拆遷款和度假村賠償?shù)氖?,他是生怕事情影響太大,這個能大撈一筆的機會黃了。
偶像去哪兒節(jié)目的錄制還在繼續(xù),最后兩天,都是一些給村里的留守老人送溫暖,幫村民干活,營銷嘉賓們的善良大方,為挽回他們開場那會的負面形象炒作。
本來是第三組帶奶奶一起去開卡,陸薇漫他們組的人也非要顯擺一下,陸薇漫豪氣的當場資助了錢蕓兩萬塊錢,說是作為她將來上大學的學費,其余嘉賓則是一人給奶奶的銀行賬戶里打了五百塊錢。
還有一個因為涉及到司法和人命的問題推遲的環(huán)節(jié),就是網(wǎng)友所要求的喝米酒,這個就留在最后一天和洛河市告別的時候了。
導演大手一揮,讓貨車送來豐盛的大餐擺在村里,邀請所有村民一起享用美食。
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就是喝米酒。
看到節(jié)目組拿上桌的數(shù)十瓶米酒,陸薇漫臉色立馬就不好了。
該死,這是誰想出來的損招!為什么是米酒,就不能是別的嗎?她該怎么說?對米過敏還是對酒過敏?
說對米過敏吧,這是最近幾乎天天都在吃的,對酒精過敏,她的個人圍脖號,視頻號可曬過不少葡萄酒,八二年的拉菲呢……
在她局促不安之際,陸兆軒已經(jīng)仰頭干了一大碗,還給陸薇漫端來了一碗。
“漫漫,這個米酒好喝,清甜解膩,還有桂花香呢,只有一點點很淡的酒精味,很適合女孩子,你嘗嘗?!标懻总幐I寶似的把米酒獻到陸薇漫面前來。
陸薇漫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蒼白,原本紅潤的臉立馬失去了顏色,蒼白如紙。
她為了恢復容貌,的確是在自己身上涂抹了尸油,還是艷鬼的尸油,用了就相當于是和艷鬼達成了某種契約。
而米酒一直以來都是具有驅邪功效的,米又有潔凈作用,身上沾了邪術或是惡鬼的人看到米酒就會渾身難受,要是喝下去的話,入口就會像是滾燙的巖漿!
【漫漫臉色怎么變得這么難看?是生病了嗎?】
【哥哥把米酒端過來她臉色就變了哎,之前不是有人說尸油什么的嗎,喝米酒也是網(wǎng)友們艾特導演提議的,只有被法術控制,或者是被惡鬼纏身,沾染邪術的人看到米酒才會害怕啊?!?br/>
【不是吧?漫漫可是風水世家的千金,她被惡鬼纏身了嗎?】
【她都是風水世家的千金了,有惡鬼想找她報仇不是很正常的嗎?只是那些惡鬼肯定都動不了她。】
“漫漫,你臉色怎么變這么難看了?”陸兆軒的擔憂都快飛出屏幕了。
“哥哥,我最近生理期,臉色不好也正常,我現(xiàn)在不能喝酒,你喝吧?!?br/>
陸兆軒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br/>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說:“可是我記得你的生理期不是這幾天的?。 ?br/>
陸薇漫嘴角微抽,真是顯著他了是吧,這個時候記性好,多少次拆她臺了?這種智障哥哥,要不是因為他姓陸,早就被她一腳踢出十萬八千里遠了!
“這不是來錄節(jié)目,水土不服,還休息不好嘛,所以提前來了?!彼鲃菸孀《亲?,往邊上的巨型遮陽傘的方向靠了靠,和陸兆軒手中的米酒拉開距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