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粗暴的敲門聲,硬是把正在夢中的人驚醒了,雨沫小臉微皺,不耐煩的囈語幾聲,轉(zhuǎn)了個身想繼續(xù)睡。
“叩叩叩”敲門聲更是激烈,吵得人根本沒法睡。
雨沫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怎么回事啊,三更半夜的被人吵醒,心里自然不會開心。
“寧兒,是你嗎?”雨沫打著哈欠下了床,應該是寧兒吧,要不這么晚了誰會來。
雨沫晃悠悠的往門口去,這么晚了會有什么事啊,怎么不應她一聲,“寧兒?”
仍舊沒人應,雨沫正往前走的腳步停住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心里有些怕怕的。
若是寧兒,為什么不應她,若不是,那會是誰……不會是飛賊吧……
不對不對,飛賊怎么可能敲門。
雨沫緊張的東瞅瞅西瞅瞅,一眼瞥見了桌上的剪刀,跑不過抓住手中,壯著膽子顫巍巍的往門口走了走,“誰啊?!?br/>
還是沒人應,敲門聲忽然又想起。
雨沫屏住了呼吸,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扣扣扣的敲門聲。
聽起來愈加的詭異和恐怖
抓著剪刀的手不停在發(fā)抖,心提到嗓子眼了,她從來都膽小……
“?。 逼鄥柕慕新晞澠屏藢庫o的夜晚
雨沫極度恐慌的蹲在地上,已經(jīng)死死的盯著門栓。
“鬼叫什么,快開門?!?br/>
終于有人說話了,只是出于恐懼中的雨沫根本沒聽出來是誰,“你,你是誰?”
雨沫把剪刀的刀尖直直的對著門,像是做好了反抗的準備
“快給本王快門!”門外的南宮逸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讓這個女人開下門怎么就那么難。
是南宮逸,雨沫終于松了口氣。
可是他來干什么,深更半夜鬧鬼似的,“我睡下了,你有什么事沒?”
“我叫你開門?!崩淅涞穆曇粼俅蝹鱽?,透著門縫,雨沫都能感覺到陣陣寒意。
靠,“我叫你滾啊”雨沫在心中怒吼著。
可是很沒出息的站起來,灰溜溜的去把門打開了
“你找我什么事啊。”雨沫一開門便迎面撲來一股酒氣,南宮逸半靠在門柱上,微瞇著眼睛看著她。
目光定格在了雨沫手中的剪刀上,輕笑了出來
嗯?意識到他為什么笑的時候,雨沫立刻像做賊似的把剪刀藏到了身后,“你,你來有事沒?”
南宮逸又看了她一眼,便走了進去
這個瘟神到底想干什么!
半天,一句話也不說,雨沫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南宮逸對著坐在對面眼皮打架的人說,“青瑤說你是狐貍精,專門勾引我?!?br/>
雨沫只覺的像是一道雷劈了下來,靠,她勾引他?勾引他還不讓勾引蒼牙!
半晌,雨沫都一副震驚的看著南宮逸,他是不是喝多了啊
“你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蹦蠈m逸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雨沫現(xiàn)在倒是清醒了不少,心里不停的翻著白眼,靠,真是自作多情。
“那個,王爺你可能誤會了,我絕對的對你沒想法,我……”雨沫皮笑肉不笑的解釋著
“你不用解釋了,你的小把戲本王早就一清二楚了?!辈坏人f完就被南宮逸打斷了,“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本王決定對你仁慈一點,允許你喜歡本王了?!?br/>
……
石化中,這是什么情況
“不用那么受寵若驚。若是你表現(xiàn)的不好,本王也照樣會收回所說的話的?!蹦蠈m逸只當雨沫是過于激動了。
“那個……王爺其實不用對我仁慈的。”還是個自戀狂,雨沫一臉誠懇的看著南宮逸
“本王已經(jīng)決定給你一個機會了。”南宮逸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高興
“還是你對本王有意見?”
語氣陡然轉(zhuǎn)冷,雨沫忍不住抖了一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雨沫連忙搖頭否認,不否認就是傻子
“料你也不會”南宮逸自負的笑了笑
危險總算度過了,雨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簡直就是個瘋子,和他在一起真是對生命的考驗
“你好像很怕我我?”雨沫的緊張南宮逸自然察覺到了
“沒有沒有,呵呵”雨沫連忙擺手,
“那就是不怕嘍?”
“啊?不是不是”糟糕他喜歡別人怕他。雨沫顯然已經(jīng)慌亂了。
“呵呵,你還真是有意思。”南宮逸看著雨沫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雨沫要瘋了,這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
見他好像沒有生氣,雨沫小心的問,“王爺你還有什么事沒?”平時就已經(jīng)夠危險的了,現(xiàn)在又滿身的酒味,更是要小心的了。
南宮逸止住笑搖了搖頭,一副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
可是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雨沫在一旁干著急,只能在心中哀嚎,這瘟神是不請自來,還賴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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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瑜昨天家里停電了~(>_<)~沒做準備~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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