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易易啊,你和那個和我有爭執(zhí)的人是不是認(rèn)識啊?”
彎彎好像模糊得記得他們有交談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畢竟,她最近真的有點犯糊涂。
楊易玲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問,愣了一下,她應(yīng)該要怎么說。
斟酌了一下,她很是謹(jǐn)慎的開口,“我只是認(rèn)識她,不熟,唐木成他們應(yīng)該比較熟吧!”
臥槽,她說了什么!
表哥,求加工資,沒有供出你來,我是不是很識相!加工資!
要是梁逸墨知道了,肯定會讓她更多加更多班,他都不好意思說楊易玲的,你說了唐木成不就是間接的說是他,智商果然是硬傷。
不過,彎彎也沒有多想,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對于這件事,曲子婷也問過彎彎的想法,她是不想放過那個碧池的,但是,彎彎卻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簡直要炸了,什么鬼?
你是這樣想,可人家卻不是這樣想的??!
人善被人欺,她敢保證,這次若是放過了宋琳,她保準(zhǔn)會變本加厲。
因為,她會覺得,你們不敢拿我怎么樣,我就算把你整殘了,你也不能怎么樣,她就會抱著這樣的想法,一次又一次。
所以,對于彎彎這種忍讓的態(tài)度,她必須加以制止,應(yīng)該要灌輸不能給宋琳留一點后路的思想給彎彎!
她們?nèi)齻€人正襟危坐,反倒讓彎彎有點坐立不安,幾乎要棄床而逃。
“不許動!白二貨,我告訴你,你要是在這么傻逼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撕了你,你個蠢貨,人家明明就是對你的男人虎視眈眈,你這廂倒好,怎么著,拱手讓人了啊,你要是愿意,我還不樂意呢,要是你男人真的就給宋碧池撬了墻角的話,你別找我哭,哭一次打一次,打不死你丫的我告訴你!”
曲子婷這次真的是開足了馬力,打算轟醒白彎彎的,看到她委屈的樣子也硬著頭皮說完了,小白兔那委屈的樣子,看得其他兩人真的是于心不忍?。?br/>
不過,聽曲子婷說完的時候,好像又真的是那么一回事,所以,她們這次,決定和曲子婷站在同一個陣營。
兩人異口同聲的對曲子婷說,“佩服佩服!”
收到贊美的女王大人,心情愉悅,給予了一個微笑,以表姿態(tài)萬千。
彎彎見三個人已達成共識,不由得暗自垂淚,感嘆著這是什么世道,為什么小三還要理直氣壯,讓她這種正室都倍感危機,真的是可怕可怕!
三個人女人一臺戲,她們已經(jīng)決定要拯救一下彎彎的世界觀,所以,開足了馬力炮轟彎彎。
剛開始,受傷的某人還嚷嚷著腳痛,試圖來躲避這樣的情況,但是,狼來了的故事是真的,一次還行,多幾次就不行了,就會被識破的。
所以,彎彎在她們的輪番轟炸下,得出了一條結(jié)論:梁逸墨是我白彎彎一個人的,任何對他有不軌意圖想上位的三,她都要給蹬下去,她就是獨一無二的正室!
當(dāng)彎彎顫顫巍巍的說出自己的見解和結(jié)論的時候,三個女人終于松了口氣,打算暫時放過她,具體情況還要等到以后發(fā)生的具體事件時再做定奪。
三個女人嘰嘰歪歪的在說著,似乎剛剛“逼良為娼”的事情沒有發(fā)生。
生活在這個多彩的世界,任何一個人決不是孤立的,每一個人都擁有朋友。因為是朋友,也就存在著年齡、學(xué)歷、職業(yè)之分,這些是現(xiàn)實存在而不可更改的。既然是朋友,就應(yīng)該平等而互尊的。
她們同樣是十分珍惜這段友誼,盡管四個人各有不同,有高有低,但是,她們都是互相尊重的,這并不妨礙她們。
真正的朋友,在你獲得成功的時候,為你高興,而不捧場。在你遇到不幸或悲傷的時候,會給你及時的支持和鼓勵。在你有缺點可能犯錯誤的時候,會給你正確的批評和幫助。
就好比現(xiàn)在,她們覺得彎彎會在某個地方上犯錯誤的時候,她們雖然言語過激,但出發(fā)點依舊是為她好的給她指明了一條道路,這是多么值得慶幸的事情。
我們也常聽人說,人世間最純凈的友情只存在于孩童時代。這是一句極其悲涼的話,居然有那么多人贊成,人生之孤獨和艱難,可想而知。
其實,我并不贊成這句話。孩童時代的友情只是愉快的嘻戲,成年人靠著回憶追加給它的東西很不真實。友情的真正意義產(chǎn)生于成年之后,它不可能在尚未獲得意義之時便抵達最佳狀態(tài)。
白彎彎和曲子婷從小到大,一起經(jīng)歷過了那么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她們之間依舊是純凈的,并沒有說隨著年齡的增長,這段友情就變得不純凈了。
她們,一起打著傘在雨中漫步;一起騎了車在路上飛馳;沉溺于美術(shù)館博物館;徘徊書店書廊。
她們,有悲傷一起哭,有歡樂一起笑,有好書一起讀,有好歌一起聽。
她們都想對對方說,幸在我最美好的年華里,遇見了一個愿意陪我瘋的你。謝謝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不離不棄。
讓她們陪著彎彎之后,梁逸墨就出去了。
至于去做什么,想也知道,多半就是因為宋琳的事情。
他打電話叫唐木成,鄭珂和金世杰都出來了。
帝尊
幾個人坐在老地方,他們幾個人都在喝酒,梁逸墨卻沒有喝,因為不想回去讓彎彎聞到有酒味。
為了助興,鄭珂還叫了人來跳舞。
“墨,嫂子還好吧?”
唐木成喝了一口酒,問了一下彎彎的情況,這件事他們都是知道的。
金世杰算是最不甘寂寞的了,見唐木成都問了,自己也巴巴的湊上前來詢問一下。
梁大少爺也只是說她沒事,還有段時間來養(yǎng),之后便沒再說什么了。
關(guān)于宋琳惡意推彎彎下樓這件事,他們是想看看梁逸墨準(zhǔn)備怎么做的。
他說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具體怎么做,才能悄無聲息,他會和他們幾個說說。
他們幾個都知道,其實,梁逸墨完全可以悄悄的把這件事做了,他也有這個不忌憚宋家的能力,就算不靠家里的關(guān)系,他依舊可以做的到。
現(xiàn)在說出來,這無非是尊重他們的表現(xiàn)。
雖然,他們一起長大,梁逸墨又是大哥,但是,他完全沒有大哥的架子,更多的時候是發(fā)小的形象和他們呆在一起,這樣的話,大家都會感到輕松而不會拘謹(jǐn)產(chǎn)生嫌隙。
“梁大少爺,你放心,你就安心的在家陪嫂子吧,事情我來做,包你滿意!”鄭珂看著前面在跳著艷舞的舞娘,喝著酒,好不愜意的樣子。
男人,也許都是視覺動物,美的驚艷,他自然會上心,不用你多說,反而自己巴巴的就跟上來了。
雖說他們喜歡視覺上的沖擊,但是,那只是在玩樂的時候會這樣,要真的找一個人好好在一起的時候,還是要看心里的感覺有沒有到。
梁逸墨靠在沙發(fā)上,眼睛雖然看著舞蹈,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能在想彎彎有沒有被吵鬧聲摧殘,又或是餓了沒有,總之,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彎彎。
似乎在一起終究會膩的說法在他這里是不成立的,他反倒是覺得,在一起越久,就越離不開對方,越是想念,就像看不夠一樣,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抱在一起的。
正是在不盡的思念中,人的感情才得到了凈化和升華。
雖然說是日日夜夜都是在一起的,看得見的,但終究沒有結(jié)婚,終究還是不能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
他想要的是每一天醒來,彎彎的清影就在他眼前轉(zhuǎn)。
不管手里干什么事,一會兒,準(zhǔn)走神兒了,呆呆的只想著她。
這是他想要的,也會是他的生活寫照吧,或許,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簡單的幸福。
他在帝尊也沒有磨蹭很久,兩個多鐘就回去,因為家里還有個傷員,他實在是不放心。
梁逸墨回去了之后,幾個人便下去樓下找刺激了。
幾個人在舞池跳舞,他們無疑是耀眼的,許多在找尋獵物的女人都紛紛上前來,試圖搭上他們。
出來混的,哪個是蓋的,毒辣的眼光,早就瞄上了他們了。
出來玩的很多人都是光從你的衣著上就能看出很多東西的。
一般的人,誰會輕易的把幾十上百萬穿在身上,多半都是因為沒有這個資本。
都說有品位的男人喜歡戴表,其實,看你戴的什么表,才能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有品位。
要是你去街邊隨便買個什么幾塊錢的電子表,哪來的品位,要是顏值高的人還會體現(xiàn)出理工男的氣息。
但是,你要是lo到不能再多說的話,那也就真的不能再多說了。
他們幾個都不缺錢,買衣服什么的,都是設(shè)計師搭配好,直接送到他們家的,他們輪著穿一遍就是了。
設(shè)計師都是按他們每個人的氣質(zhì)給搭配的,價格就不用說了,阿瑪尼純手工的也有,其他的一線牌子也有,反正,哪里都不放過。
總之,人家就是穿條內(nèi)褲都是名牌,這些都是比不了的。
鄭珂和金世杰都是來者不拒,擇優(yōu)而錄的。
要是覺得哪個更合他們的口味的話,那就是一夜.春.宵.了,事后,就看哪個女人有本事,留在他們身邊更久了,不過,據(jù)他所知,似乎都沒有超過一個星期的吧。
本來他今晚也想花前月下的,但是,只要他一想和哪個女人再進一步的時候,腦海里都時不時會出現(xiàn)曲子婷的影子。
弄得他很是郁悶,難道,他也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