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那發(fā)呆的姜云樂,男子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喝夠沒?發(fā)什么呆呢?”他本來是出來迎接圣女的,結果圣女沒找著撿了倆拖油瓶,到了圣教她倆要不是圣女帶回來的,他非折磨色他們不可。
“嗯嗯,好了好了?!苯茦酚樣樀男χ鲋峙d平站起來,繼續(xù)跟著男子趕路。喝了水之后,慢慢姜云樂的體力也恢復了,他們行走的速度終于讓男子滿意了,男子開心的哼著曲兒,心情好似好了許多。
他們一路走過一個城鎮(zhèn),男子說此條路回圣教必然會經(jīng)過那里,所以讓他們到了鎮(zhèn)上要補充水的補充水要補充干糧的補充干糧,由于心情大好,男子也不再抱怨這個抱怨那個。可是當他們走到城鎮(zhèn)的時候,男子非常奇怪的盯著眼前的景象:“怎么會這樣?我記得這里可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城鎮(zhèn)呢,我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么一轉眼功夫就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了?”
他們抱著懷疑的心情往城鎮(zhèn)走去,剛一踏入鎮(zhèn)子,白袍男子立馬警覺起來,他感受到了血腥的味道,同樣的林興平和姜云樂也感覺到了,他們運起內力感應著周圍的一切。
白袍男子走到一家店鋪面前,敲了敲門:“納塔姐姐開門啊,我是格尼帕,開門??!”白袍男子使勁兒的敲門,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里面終于有了動靜,又過了一會兒,門輕輕的打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人從門縫里看到外面的情況,同時門的中間部位還有一條很粗的鎖鏈攔著,黑影閃動,有人趴在門口看向他們,隨后就聽到一陣緊促的解開鎖鏈的聲音,那人好像很著急,終于打開了房門飛快的走出來一個女子,兩手一推就把林興平姜云樂還有白袍男子一起推進了屋子,隨后自己也急忙跳了進來?!?br/>
意識到肯定有大事發(fā)生了,白袍男子臉色沉重的問道:“納塔姐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早上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個被白袍男子稱為納塔的女人,大概0歲左右,相貌雖不是國色天香但那立體深邃的五官也讓她看起來十分有特色,不同于古沙雅,她和白袍男子一樣穿著月白色的衣服,也是寬寬大大的袍子,只不過分為了衣服和褲子,中間都將肚臍露了出來。
納塔警覺的看著林興平和姜云樂,轉身問道:“他們兩是誰?”
格尼帕滿不在意的說著:“哦,他們是圣女帶回來的人,是倆中原人!”
一聽到格尼帕說的話,納塔驚呼了一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等到自己平靜下來之后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可是和圣女從南疆回來的?”
聽她這么說,她肯定是見過古沙雅了,姜云樂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和她從南疆過來,但是我們路上遇到沙塵暴走丟了?!?br/>
“你們怎么敢如此大搖大擺的走在荒漠中,不怕死嗎?要不是圣女順帶提了一下,現(xiàn)在我肯定也是拿著刀刺向你們了!”納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納塔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著納塔越說越糊涂,格尼帕越來越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你早上剛走不就,就有一伙兒穿著黑衣服的人來到鎮(zhèn)子里,他們像發(fā)了瘋一樣見人就殺,本來早上就是趕早集的時候,大伙兒都沒有防備,被他們殺死的殺死,砍傷的砍傷,離得遠的都趕忙回家緊閉門戶躲了起來,后來在不遠處鎮(zhèn)守的圣教勇士就問訊趕過來了,他們很快的解決了一些黑衣人,還有一些趁亂逃跑了,就在他們調查的時候,圣女也到了這里,圣女知道前因后果之后便開始主持調查,結果讓人十分意外,勇士們在這些人的身上搜到了各種來自中原的門派的信物,我們荒漠從來沒有中原人踏足過,也從未和他們有什么交流,可現(xiàn)在好端端的卻殺出一幫中原人對我們打死殘殺,這怎么讓人不氣憤!!領隊的圣教弟子覺得此事不一般,便立即返回圣教像教主報告,讓手下在附近搜查那些中原人,圣女則也是要一同返回圣教,但她臨走之前告訴過我,如果我看到一男一女中原人,可能就是她從南疆帶回來的人,現(xiàn)在發(fā)生了與中原人的摩擦,她怕你們遭到附近勇士和村民的襲擊,便讓我看著點,這沒想到還真被我遇上了。”
“就這么短短幾個時辰,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格尼帕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你們中原人可真是惡毒,我們從多久沒有往來過了,井水不犯河水,簡直欺人太甚!”
林興平和姜云樂也被這事兒震驚到了,中原人哪個門派不是對荒漠敬而遠之,哪個門派對魔教不是趨之若鶩,怎么可能有許多門派跑到這沙漠腹地之中行兇?中原人可沒聽說誰有來過荒漠,他們如何知道在這沙漠中如何行走?中原可是連荒漠的一張地圖都沒有??!
林興平本來就對格尼帕有意見,現(xiàn)在他更是忍不住怒火喊道:“豬腦子都想得出來這里面有問題,你怎么就信了?況且雖然我們是中原人,又不是我們做的,你沖我們吼什么?”
“你們中原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都一樣!”格尼帕呸一口說道。
“你!”林興平還想繼續(xù)罵他卻被姜云樂攔下來:“興平!少說兩句,現(xiàn)在是他們荒漠死了那么多人,而證據(jù)又指向我們中原人,不管里面有什么蹊蹺,他們生起都是應該的。”
林興平哼了一聲,撇開臉不說話。聽到姜云樂說的很中肯,格尼帕也不再說什么,“你這個姑娘說的倒像是人話?!?br/>
“你在說什么!”納塔一巴掌拍在格尼帕的頭上,“怎么能這么和圣女的朋友說話!”
“姐姐!可他們是中原人!”格尼帕挨了一巴掌,心里很是不平。
“就算中原人都是壞人,只要是圣女的朋友就一定是好人,你對他們不尊敬就是對圣女的不尊敬!納塔正聲道。
格尼帕委屈的撅著嘴不說話,納塔也不理他,轉過頭來對姜云樂兩人說道:“你們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孩子,我看你們穿著倒是看不出來是中原人,只是這面貌和我們確實不太一樣,這樣這位公子,你一路上就請帶著兜帽,姑娘我這有一遮臉紗巾,你也就一路上帶著,讓格尼帕送你去圣教找到圣女,之后你們就安全了,其他的事情自由圣女定奪。你們一路跟著格尼帕一般是沒人敢來檢查你們的,你們別看我這弟弟年紀輕,他可是暗月長老的坐下第三弟子呢,他在圣教中的地位還是頗高的?!?br/>
沒想到這看起來比姜云樂還要的孩子竟然是圣教四大法王之一坐下弟子,這四大法王各個武功高強,想必親傳弟子也絕不可覷。
看著姜云樂和林興平吃驚的樣子,格尼帕露出得意的笑容:“哼,嚇傻了吧,告訴你們別惹我,心我一巴掌拍死你們!”話音剛落,他頭上又被納塔拍了一巴掌:“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吧?我不跟你廢話,快點將二位送回圣教,圣女臨走的時候神情十分焦急,她肯定是很擔心他們倆的,你趕緊安安全全的把他們送回去!聽打到?jīng)]有!”說完納塔一腳踹在了格尼帕的屁股上。
格尼帕跳了起來,一下就躍到門口,“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然后轉身對林興平兩人說道:“走吧!圣女該等急了!”
姜云樂看著如此有趣的姐弟兩不由得扯著嘴笑了笑,隨后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果然如納塔所說,在按個城鎮(zhèn)的附近隔不遠就會有一隊士兵巡邏,對來往的人進行檢查,但他們卻一路暢通,所有士兵看到格尼帕都遠遠的就鞠躬敬禮,根本不會來查他們。
“你們一直說和我們中原人沒有聯(lián)系,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們前教主的確帶著人到我們中原,也害死了我們中原不少人,你就確定沒有仇家找上門來?”林興平對著前面頭也不回一直走的格尼帕說道。
“我們教主那是和你們切磋,你們自己武藝不精,怪得了誰?再說,這么多年過去了,老教主都去世了,一直相安無事,要報仇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才來?哼,我看肯定是你們中原人又起了什么壞心思,才到我們這里來的!”
林興平又要生氣,但卻被姜云樂打斷:“這位哥倒是很通透,但是你自己也說了,我們這么多年都沒有人來報仇,現(xiàn)在卻突然一撥人跑到你們沙漠腹地來,請問他們是怎么找到路的?像我們倆可就是一離開你們圣女就迷了路呢!”
格尼帕被姜云樂問的一時語塞,就只能強嘴硬說道:“那誰知道呢,說不定謀劃多年,早就來我們荒漠探查過消息了?!?br/>
“到了,前面就是圣教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