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是孫飛鷹的座上賓,和孫飛鷹這種惡棍攪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夏禹對夏荷也沒客氣。
夏荷感覺到夏禹(身shēn)上散發(fā)出的凜冽殺氣,咽了一口唾沫,心驚膽戰(zhàn),夏禹這個樣子,彈指一揮間就能滅殺了她。
她的小命攥在了夏禹的手里,是死是活,全看夏禹的心(情qíng)。
夏禹看了看夏荷,最后還是松開了手,把夏荷甩到了一邊。
夏禹邁步朝小花走了過去,看押小花的那兩個嘍啰嚇得(屁pì)滾尿流,爬著逃跑了。
夏禹解開了小花(身shēn)上的繩索,柔聲細語,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花是個內(nèi)向的孩子,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想法,看著夏禹,直流眼淚。
夏禹拍了拍小花,說道:“現(xiàn)在沒人能欺負你了,走吧,我送你回家?!?br/>
夏禹帶著小花,從孫飛鷹和四大長老的尸體旁邊走過,從容不迫地走出了飛鷹幫總壇。
夏荷站在后面,看著夏禹的背影,眼睛里露出了一抹怨毒之色。
夏禹害怕小花再出危險,親自護送小花出了九陽城,回到了家里。
小花的家在九陽城外的鄉(xiāng)村,一座籬笆小院,圍著兩間破敗不堪的茅草房。
剛走進院子里,夏禹就聽到了一陣咳嗽聲,小花連忙跑進了房間里,叫了一聲:“爹爹!”
小花的爹爹是一個中年漢子,被病痛折磨得很是消瘦,臉色蒼白,蓋著一(床chuáng)破被子,坐在炕上,劇烈地咳嗽著,咳出了一口血。
“爹爹,”小花是個孝順的女孩,拿著手帕,給爹爹擦了擦嘴角的血,一雙眼睛都哭紅了。
小花的父親喘了幾口氣,說道:“小花,沒事,沒事,別哭,爹爹沒事的?!?br/>
這時,夏禹走進了屋子里,小花父親看著夏禹,有些詫異。
小花說道:“這是夏大哥,今天我去九陽城賣桃,有壞人欺負我,是夏大哥救了我?!?br/>
小花父親掙扎著,要起(身shēn)行禮,說道:“小英雄,謝謝你救了小花?!?br/>
夏禹上前扶住了小花父親,說道:“大叔,您別客氣,坐著,坐著。”
小花父親坐了下來,夏禹伸出手掌,按住了小花父親的手腕,給小花父親號脈。
小花父親有些驚訝,說道:“小英雄,你會看?。俊?br/>
“略微懂一點醫(yī)術,”夏禹謙虛道。
《封魔天書》里的地靈星可是神醫(yī),能活死人、(肉ròu)白骨,夏禹利用地靈星的技能,很快就查出了小花父親的病癥所在。
(在《水滸傳》中,地靈星為神醫(yī)-安道全)
夏禹伸出手掌,按在了小花父親的背上,把小花父親的體內(nèi)輸入醫(yī)療真氣。小花父親感覺一股暖流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病痛立刻就緩解了大半,終于松了一口氣。
夏禹說道:“小花,把我給你的那棵仙靈草拿出來?!?br/>
小花把仙靈草拿了出來,夏禹把仙靈草掰成了三截,說道:“早中晚,讓你父親分三次服下?!?br/>
小花看著夏禹點了點頭。
小花父親很是感動,說道:“小英雄,你救了小花,還給我治病,我們父女倆無以為報?!?br/>
夏禹說道:“舉手之勞,大叔別客氣,你們在這等一下。”
夏禹轉(zhuǎn)(身shēn)出了屋子,從神識里取出了一些金銀珠寶,兩只手捧著,進了屋子。
小花父女倆看著夏禹手里的金銀珠寶,都驚呆了,他們村子里最有錢的王財主,家里也沒有這么多金銀珠寶。
夏禹把這些金銀珠寶放在了炕上,說道:“大叔,你拿著這些金銀珠寶,和小花離開這里,到別處生活吧?!?br/>
夏禹害怕飛鷹幫的余孽再找到小花父女,報復父女倆。
小花父親看著炕上的那些金銀珠寶,愣了好久,才說出話來,“小英雄,這么多金銀珠寶,我們怎么能收下,不行不行,你拿回去吧?!?br/>
夏禹說道:“大叔,這些金銀珠寶我有的是,再說了,我是個武者,錢財對我來說就是(身shēn)外之物,你就收下吧?!?br/>
夏禹是實心實意要把這些金銀珠寶給小花父女,夏禹端了野狼幫的老巢,搜刮的金銀珠寶都堆成了山,給小花父女的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就這九牛一毛,足夠小花父女倆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小花父親收下了這些金銀珠寶,和小花一起,對夏禹千恩萬謝。
夏禹告別小花父女,回到了九陽城,回到了梁家。夏禹名義上是梁家的家丁,但是,梁國棟并不給夏禹具體安排什么工具,夏禹自由自在,什么也不用做,每天還有吃有喝。
畢竟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夏禹也不好意思一直白吃白住,有空閑時間,他就教授梁國棟武藝。
梁國棟喜歡習武,但是,因為他是庶子,他父親也沒把精力放在他的(身shēn)上,隨隨便便請了幾個蹩腳武者,教了他一點拳腳功夫。
夏禹盡心盡力地教授梁國棟武藝,梁國棟的修為在元武境三重上停留了將近半年,經(jīng)過夏禹的指點,幾天的時間,梁國棟就突破了,修為漲到了元武境四重。
梁國棟欣喜若狂,把重金答謝夏禹,被夏禹婉言拒絕了。
夏禹說道:“二少爺,咱們是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別把咱們的友誼弄上一股銅臭味兒?!?br/>
梁國棟見夏禹高風亮節(jié),對夏禹愈加敬佩。
這一天,夏禹正在院子里教授梁國棟武道,一個仆役跑了過來,對梁國棟說道:“二少爺,大少爺和吳家小姐,還有幾位城中有頭有臉的富家少爺,都在后花園散步呢,老爺叫您也過去。”
在梁家,梁老爺是一家之主,有著絕對的權威,梁國棟從小就怕這個父親,父親的話,他從來都是絕對服從,不敢有半點違抗。
梁國棟對夏禹說道:“咱們倆一起去吧?!?br/>
夏禹和梁國棟來到了后花園,還沒看到人影,就聽見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一群涎皮賴臉的富家少爺,圍著一個貌美端莊的少女,極盡巴結(jié)討好之能事。
這群富家少爺都是九陽城富豪家的子弟,而那個萬綠從中一點紅
,則是城主吳良德的義女(春chūn)蘭。
面對那些大獻殷勤的富家少爺,(春chūn)蘭并沒有什么表示,一張俏臉冷艷如霜。
梁國泰以為(春chūn)蘭是累了,說道:“(春chūn)蘭小姐,前面有一座涼亭,咱們?nèi)バ菹⑿菹?。?br/>
梁國泰帶著(春chūn)蘭向前方的涼亭走去,走著走著,迎面遇見了梁國棟和夏禹。
梁國泰瞪了梁國棟一眼,低聲喝斥道:“梁國棟,你來這里干什么?!”
梁國棟說道:“這里是我的家,我為什么不能到這里?”
梁國泰火冒三丈,指著梁國棟,說道:“你知道今天這是什么場合嗎,你一個庶子也敢來搗亂,趕緊給我滾!”
這時,一直緘口不言的(春chūn)蘭走了過來,朱唇輕啟,說道:“怎么了?”
(春chūn)蘭的聲音甜甜的糯糯的,聽上去很是舒服。
待了這么長時間,(春chūn)蘭終于開口說話了,梁國泰喜出望外,湊到了(春chūn)蘭的(身shēn)邊,像個哈巴狗似的,指著梁國棟,說道:“(春chūn)蘭小姐,這家伙不懂事,我要把他趕走,驚擾到(春chūn)蘭小姐了,實在是罪過,罪過?!?br/>
(春chūn)蘭打量著梁國棟,問道:“他是什么人?”
梁國泰一臉輕蔑,說道:“他就是我們家的一個庶子?!?br/>
(春chūn)蘭說道:“既然也是梁家的少爺,那就跟我們一起去前面的涼亭,坐一會兒吧?!?br/>
梁國泰愣了,說道:“(春chūn)蘭小姐,他可是個庶子,怎么有資格陪伴在您的(身shēn)邊呢,他......”
(春chūn)蘭沒有理會梁國泰,徑直向前走去,向梁國棟露出了一個禮貌(性xìng)的微笑,然后目光在夏禹的(身shēn)上停留了一會兒。
梁國泰和那些富家少爺都呆若木雞,自己費了半天勁討好(春chūn)蘭小姐,就差跪在地上((舔tiǎn)tiǎn)(春chūn)蘭小姐的鞋底了,(春chūn)蘭小姐都沒朝自己露過一個笑臉?,F(xiàn)在,竟然把笑臉,給了梁國棟這么一個丫頭養(yǎng)的((賤jiàn)jiàn)種。
(春chūn)蘭走到梁國棟(身shēn)邊的時候,夏禹看見(春chūn)蘭(身shēn)邊站著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他與這丫鬟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丫鬟,夏禹認得,就是飛鷹幫的座上賓、拉攏自己為她主人效力的夏荷。
(春chūn)蘭看出了夏荷和夏禹臉上的神(情qíng),她低聲問了夏荷幾句。夏荷惡狠狠地瞪著夏禹,附在(春chūn)蘭耳邊,嘀咕了一番。(春chūn)蘭再看夏禹的時候,目光里多了幾分復雜的意味。
梁家的后花園很大,種植了花草樹木,修建了假山流水,在這一片美景之中又點綴了一些亭臺樓閣,別有一番韻味。
看著四周的景色,夏禹在心里想著,這有錢人真他媽會享受。
眾人一路說笑,來到了涼亭里。涼亭里地方不大,眾人首先擦干凈一個凳子,讓(春chūn)蘭坐了上去,然后,富家少爺們自己找地方坐下。
尊卑有序,(身shēn)為庶子,在這些富家嫡子的面前,梁國棟只有站著的份兒。夏禹陪同梁國棟一起站著,兩個人雖然是站著,但是,(身shēn)上散發(fā)出一股頂天立地的氣勢,看上去比那些坐著的富家嫡子,要光彩得多。
(春chūn)蘭打量著梁國棟和夏禹,平靜如水的眼睛里((蕩dàng)dàng)起了層層漣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