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城破之后,著力兔手下的蒙古軍露出了獠牙。
“給我殺。”著力兔立于城墻之下,用刀指著城中的百姓,大聲吼道。
蒙古軍猶如脫籠的餓狼,嘴中發(fā)著怪叫,朝著城中沖去。
霎時間,城內(nèi)哭喊一片。
“救命,救救我?!币粋€模樣清秀的少女正在被幾個蒙古軍在后面追趕著,此時她的衣衫有些殘破,此時滿臉慌亂。
“哈哈哈......小美人,我看你往哪跑?!睅讉€蒙古軍,在后面一臉淫笑地追著女子。
那女子見蒙古軍追了上來,趕忙加快步伐,蒙古軍倒也不急,和這女子玩起來貓抓老鼠的游戲。
那女子拼命的往前跑,最后竟然跑到一處死胡同,他慌忙的敲打著周圍的門哭喊道:“放我進去,我求求你們,放我進去?!?br/>
讓她絕望的是,沒有一個人應(yīng)答她。
隨后,她只得拼命地往上跳,想要翻過墻去,奈何個子太矮,半天都沒有夠到。
這時蒙古軍越來越近,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胡同口,女子急得滿頭大汗。
幾個蒙古軍搓著手,一臉淫笑朝著女子靠近。
“小美人,你就乖乖從了哥哥吧?!?br/>
隨后,朝著女子撲去。
女子慌忙躲過,隨后,撿起一根木頭,顫顫巍巍地喊道:“你們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br/>
“哈哈哈...好啊,你怎么對我不客氣?”拿痞子一臉壞笑,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隨后,撲向那女子,抱起了女子就瘋狂親吻起來。
“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女子瘋狂地掙扎,不斷地抽打著這蒙古軍。
“撕拉!”女子的衣服被抓破,頓時露出雪白的肌膚。
“哈哈哈......”
“你們先去排隊,等會一個一個上?!蹦菨h子將刀扔給部下,隨后開始脫自己的鎧甲。
隔壁的一個小院之內(nèi),十多個官軍正一臉憤怒地看著這一幕。
為首的一人是一個約莫二十四五歲的青年,那男子劍眉星目,兩眼如炬,身穿銀色鎧甲,身上透漏著一絲貴氣。
不過,此時的他最讓人醒目的就是他胸口的傷,他的胸口有一道醒目的血痕。
這青年名叫趙信,乃是這靈州城的一個千總。
此前城破,他望著守備沖出去戰(zhàn)死,他也被蒙古軍擊傷,還不待他反應(yīng),就被自己的心腹架著逃到這個小院。
此時他聽得外面?zhèn)鱽淼暮艉奥暎彩菑幕杳灾行褋怼?br/>
隨后,就要強撐著前去外面救人。
“大哥,咱們現(xiàn)在出去,兄弟們都得死啊。”旁邊一個稍顯稚嫩的少年,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了?”
“咱們當兵的,如果連自己的百姓都保護不了,不如死了算了?!壁w信虛弱地說道。
眾人聽得此話面帶愧色,一咬牙就沖出門外。
還不待這伙蒙古軍反應(yīng),就將這幾個蒙古軍處理掉。
那女子見趙信出來救她,拼命撿起破碎的衣服,想要遮蓋住自己暴露的軀體。
“都給我轉(zhuǎn)過去?!壁w信朝著幾人喊道。
麾下士兵紛紛將身子轉(zhuǎn)過去。
隨后,自己閉上雙眼,將自己的披風遞給那女子。
“姑娘你披上吧,穿好了告訴我一聲?!壁w信溫和地說道。
那女子微微一笑,隨后,將披風披在身上。
“將軍,我穿好了?!蹦桥虞p聲說道。
趙信緩緩睜開雙眼,望著眼前的女子不禁有些臉紅。
女子模樣干凈,肌膚白皙,五官極為清秀,臉頰兩旁的清淚以及紅腫的眼睛,更平添了幾分沒感,讓人惹不住想要憐愛。
趙信一時間看得竟然有些呆了。
那女子見趙信如此盯著她,小臉一紅,輕聲說道:“將軍,咱們走吧?!?br/>
趙信這才從愣神中醒來,支支吾吾地說道:“啊,走走走?!?br/>
那女子見趙信這副緊張的模樣,噗嗤一笑。
隨后,幾人清理了蒙古軍尸體之后,退回了小院。
進入小院之后,有好事者模仿那女子的話,嬌聲說道:“將軍,咱們走吧?!?br/>
頓時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趙信與那女子都是小臉一紅。
趙信趕忙轉(zhuǎn)移,話題輕聲說道:“姑娘,你的家人呢。”
那女子一聽趙信提起她家人,眼眶的淚水就忍不住決堤。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壁w信見說錯話,趕忙道歉。
隨后,伸出手溫和地笑道:“我叫趙信,是這靈州城的千總。”
“我叫王欣?!迸悠铺闉樾?。
此時王欣看著趙信,眼睛滿是柔情。
今天趙信天神下凡一般救了她,她已經(jīng)認定了這男子就是他未來夫婿。
趙信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只是低頭沉思,靜靜地思考著如何脫身。
此時靈州城的屠殺還在繼續(xù),整個城池都處于一片腥風血雨之中。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路邊堆滿了尸體,還有不少衣衫殘破的女子,正兩眼無神的攤坐在街上。
整個靈州城,仿佛成了人間,煉獄一般。
著力兔也不阻攔,他只是想好好發(fā)泄內(nèi)心的不滿。
他與明軍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如今有機會報復明軍,他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
與此時靈州城中的人間地獄不同,一個小院之內(nèi),十多個明軍與一個女子正在吃著干糧。
雖然吃食在平時不那么美味,但是,如今卻成了救命的稻草。
幾人圍坐在一起,靜靜的啃食著手中的干糧,場面好不溫馨。
“趙大哥,咱們還能活著出去嗎?”王欣盯著趙信,輕聲問道。
趙信聽后微微一笑,眼神堅毅:“會的,咱們都會活著出去的。”
“現(xiàn)在咱們要做的就是保留體力,然后等蒙古軍放松之后,咱們就突圍。”
王欣聽后,笑著點點頭。
隨后,將頭靠在趙信的肩膀上,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趙信也不躲閃,挺直了身子將王欣的頭扶正,讓她能夠睡得舒服一些。
二人的溫馨場面也感染了在場的士兵,在這場屠殺之下,二人的溫情顯得猶如珍貴。
士兵也是識趣的給二人留出空間,開始輪流前去站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