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園里,本來唏兒都已經(jīng)上床準備睡了。赤焰忽然在窗戶外面道,“世子妃,張宰相去刑部把唐璇玉提走了?!?br/>
“他有什么權利去提人?”唏兒從屋里出來。
“屬下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背嘌娴?。
“我們追上去,趁這個機會,把唐璇玉殺了?!边駜洪_口。
“世子妃,今天怕是不行了。因為暗衛(wèi)回報說,有兩撥人馬跟著張宰相的馬車。至于是誰的人,還在查?!?br/>
唏兒回屋換上夜行衣,對著赤焰道,“我們跟過去看看。”她還是想找機會,殺掉唐璇玉。
兩人很快追上宰相府的馬車,卻不敢太上前,因為赤焰所說的兩方人馬,也在暗處偷偷跟著。
看了一會,唏兒皺頭就蹙了起來,這個方向,是去往皇宮的路。
赤焰也看出來了,他不解的道,“難道是皇上想見她?”
“十有八九!”唏兒說道。
她話音剛落,赤練就落到了兩人身前,“世子妃,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皇上和明非火的人。”
唏兒略一沉思,便做了一個決定。
“想辦法,讓他們兩方起沖突,然后我去看看能不能攔下馬車。”
“這個好辦,屬下馬上就去?!背嗑氄f完就走。
唏兒和赤焰不遠不近的綴在后面,沒過多久,就聽到前方兩伙人大打出手。趁著混亂,唏兒身形一動,就向著旁邊繞去。赤焰跟著她,兩道人影飛快的去追馬車。
正當兩人看到馬車時,突然從斜肆里又沖出來一隊人,直接將馬車護在中間。
唏兒憤怒的停下,赤焰說道,“還是皇上的人。”
唏兒心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總感覺明律對唐璇玉好像勢在必得??墒悄菢拥囊粋€女人,又跟他兒子不清不楚,他要去能干什么?
然后,她倏地一驚,一定是她唐門的身份!
雖然唐璇玉在唐門只是個小角色,還被唐拓這一脈追殺,可明律不知道??!只要他捕風捉影聽到唐璇玉出身唐門,就會挖空心思的去巴結。
畢竟,唐門在各大國眼里,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世子妃,我們回去吧!”赤焰也知道今晚肯定沒戲。
“嗯。”唏兒應了一聲,有些懊惱。
唐璇玉進宮,她的麻煩可就來了。畢竟她上次進宮,一點面子都沒給明律留。
他現(xiàn)在又以為自己有唐門做依仗,肯定會對自己下手。 雖然她不怕,但總歸也要加些小心才行。
她忽然回頭,“赤焰,你說唐璇玉以前那么對我,是不是她喜歡上你家世子了?”
赤焰一驚,趕緊低頭,這話他可不敢亂回答。要是一個回答不好,傳到世子耳朵里,他可就有苦頭吃了。
唏兒本來也沒指望他回答,倒也沒再問。
赤焰松了一口氣,剛以為沒事了,唏兒又道,“赤焰,你多大了?有沒有未婚妻?”
“沒有。”赤焰臉一紅。
“那你看到我府上那么多的美人,你就不動心嗎?你跟我說實話,有沒有你看上的,我給你做媒?!?br/>
“世子妃,屬下是來保護你的,這些事,屬下從來就沒想過。”要是讓主子知道,他敢肖想世子妃身邊的人,非把他變成太監(jiān)不可!
他寧愿不娶妻,也不當太監(jiān)。
唏兒本來只是調(diào)侃,見他不接話,也便作罷。
唐璇玉進宮之后,就再沒出來過。暗衛(wèi)回報上來的消息說,皇上把她安排到了原皇后的住處。
唏兒冷笑,難道明律想立她為后?
可她又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再怎么說,唐璇玉也是明非火的人。
宮中。
明律一下早明就急急忙來見唐璇玉。
唐璇玉一身素白宮裝,將她襯得美艷清純,看得明律眼神一直,又趕緊移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和明非火鬼混過,現(xiàn)在,他斷不能動了那種心思!
“唐姑娘,你在宮中住得可還習慣?”明律一臉客氣。
“皇上待我如此上心,我住得豈會不習慣?!碧畦褚荒樞θ?,嬌滴滴的看著明律,“璇玉有一事不明,還請皇上為我解惑?!?br/>
“請說?!?br/>
“皇上早先將我打入大牢,此時又派人請我出來,這分明的兩種態(tài)度,實在讓璇玉摸不著頭腦?!碧畦襁呎f邊向明律看。
明律趕緊道,“先前,實在是明律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姑娘的真實身份。如今已知姑娘是唐門中人,還請姑娘恕罪?!?br/>
他說完,見唐璇玉不說話,只好對她行了一禮,“璇玉姑娘,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計較。我大周以后,還要多多仰仗姑娘提攜?!?br/>
明律把姿態(tài)做足,也做得夠低,倒是讓唐璇玉狠狠得意了一把。
一直以來,她在唐門就像是個隱形人,要不是唐余南垂涎她的美貌,護她周全,她就算不死在三長老手里,也會被唐拓殺了。她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后的美好前景,仗著唐門給她的身份,可以在大周皇宮做威做福。
想想,她就覺得雀躍。
她看了眼明律,伸手扶了他一把,“皇上可真是折煞璇玉了,既然你有意與我合作,那我必定會盡力幫你。”
“好好!璇玉姑娘真是爽快人!”明律激動的笑起來。
真是沒想到,明非火那個只會給皇室抹黑的東西,也能給他帶來這樣的好運氣。不過好在他行動過快,直接把那個孽種廢掉,要不然,這大周的皇位,遲早換人坐。
他心里一陣后怕,對著唐璇玉更加恭敬。
“璇玉姑娘,我想跟你打聽個事。”
“皇上請講?!?br/>
“姑娘可知風錦這個人?”
“知道?!碧畦衲樕系男θ萁┳?,她就算忘記了所有人,也會記得風錦。
那是她愛到骨子里,又恨到骨子里的男人,如果不是風錦,她又怎么會落魄到要跟著幾個男人鬼混。她心里悲涼起來,又很快恢復過來。
就聽明律又道,“我想問問姑娘,他是否真是唐門中人?”
“是?!碧畦竦?。
可她說完馬上就后悔了,要是讓明律知道風錦是唐門弟子,那他一定會拋棄自己,轉而去討好風錦的。所以她急忙改口,“他曾經(jīng)是,但因為性子不討喜,已經(jīng)被趕出了唐門。嚴格來說,他現(xiàn)在算不上是唐門中人?!?br/>
明律聽完,眼睛就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