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見男人盯著自己的手提箱,趕緊向身后后縮了縮,男人也沒有動作,轉身回到此時正檢查著乘務員尸體的柞林身邊,
“熒熒去找你了,沒看到么”
“看到了,不過不小心錯過了,估計她一會就能回來”柞林扳動乘務員的脖子,發(fā)現(xiàn)上面紋了一個十字小蛇,轉過頭看向男人,
“發(fā)生什么了?”柞林再一次問出之前的問題,
“這從那里說起呢,讓我想一下”男人靠坐在車廂的窗沿上,用槍頭整理了一下帽子,
“你也知道你現(xiàn)在身體的狀況很糟糕吧,靈魂枯竭帶來的一個副作用就是你的體力恢復會極端的緩慢,雖然你可能沒察覺,不過你其實已經(jīng)睡了超過30個小時了”
又這樣?柞林覺得一陣頭大,整個生命狀態(tài)不斷跳幀,頓時覺得仿佛缺失了一塊般十分不自在,似乎之前柞林也有過這種經(jīng)歷,不過他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經(jīng)歷過了,也就不再去想,省的自尋煩惱,
好在此時影響并不大,專心聽男人說下去,
“這期間發(fā)生了幾件事情,在這列火車的乘客中有一位可以輕易決定一些小國命運的大人物的子嗣,不知道什么原因秘密的搭乘了這輛蒸汽火車,好巧不巧他們的秘密搭乘計劃被一個敵對的盟國組織截獲了,這個組織準備了周密的計劃打算劫持這列火車,準備以那為大人物的子嗣為籌碼以其達成什么目的,”
“之前那幫人用廣播把大部分乘客都騙到了后面的車廂關在那里,還沒來得及派人搜索剩下的人,那個大人物的子嗣護衛(wèi)似乎是個四階晶術師,趁亂突然爆發(fā),干掉了不少人”
“那個綁架組織也有備而來,準備了面對這種情況的手段,一時兩伙人勢均力敵,打了個平分秋色,就在兩伙人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忽然又一伙人冒了出來加入戰(zhàn)場,似乎是某個古老的大家族的人,來追回某樣秘寶,現(xiàn)在三撥人混戰(zhàn)在一起,已經(jīng)徹底亂套了”男人說到這里瞄了瞄少女手中的紅色手提箱,
“還有一件事”男人壓低了聲音趴在柞林耳邊,
“除了咱們兩個這車上還有一位千番靈裝使,八成是沖著咱們來的”
柞林還在消化男人之前的話,后面估計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忽然聽到這么一個消息,頓時心里一驚,雖然之前心里已經(jīng)有了面對靈裝使的準備,不過沒想到會是這么快,
“是敵人么?能力是什么?”柞林也盡量壓低聲音問男人,
男人倒是恢復了正常,
“不知道,我也沒見到,是熒熒告訴我的,那丫頭有辦法感應到靈裝使的存在,不過我覺得不是敵人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不是伊組尼亞搞的鬼那就是賞金獵人,后者可能性更大,畢竟我的人頭有一個十分誘人的價格”
“還有更壞的消息么?”柞林此時也是虱子多了不愁,順便調(diào)侃一下男人,
“有”誰知道男人居然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復,
“今晚是滿月,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的能力無法使用,只能靠這個了”說罷,直接把自己手中的槍拋給柞林,
眼下情況明朗,兩個除了倒霉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對陣一個能力未知的靈裝使,柞林接住槍,心里也不太放心,只能等著熒熒回來,那丫頭基本就是戰(zhàn)斗力的保障,
“現(xiàn)在要做什么?”柞林一邊擺弄了一下手中的槍械,一邊問男人,雖然他對眼前的槍械極其熟悉,但是實際操作的話還是第一次,不過眼下情況特殊,也由不得他會不會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車廂后面的爭斗跟咱們沒關系,現(xiàn)在主要保護火車的安全,它是唯一能保證咱們按時到達卡爾莫多的辦法了,先盡量躲著點那位靈裝使吧,估計他也不會這么快行動,畢竟他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用不了能力,等到明天早上我的能力恢復過來還有勝算,在敵人面前逞強與其正面沖突是傻子的行為,總之先等著熒熒過來匯合吧”
男人轉身看向柞林身后的少女,
“婭瑪矩陣么,傳說中能夠開啟婭瑪方舟的秘寶,你這位新朋友還真厲害,居然能從那個大家族手里把這玩意搞出來”
少女聽到男人的話瞬間瞳孔放大,后撤了半步,做了一個抵御的架勢,眼神一下子跟男人對上,兩人僵持了一會,不知道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男人率先有了動作,把手一灘,
“好吧,這位小姐,你大可放心,你手上那玩意對我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我們根本就沒什么興趣,不過有別人要搶你的東西我們也管不著就是了”
就在男人跟眼前的少女說話的時候,男人來的那扇門的門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身影,柞林一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來人,
只見那人身材異常的高大,圍著一個純黑的斗篷,臉上戴著一個只遮住眼睛以上部分的面具,整個人陰沉至極,給柞林一股極其不好的感覺,
柞林在來人身上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氣場,那是一種無需飄渺的氣息,似乎跟自己同宗同源,又似乎不同,談不上親近還是厭惡,十分詭異,
難道是那個靈裝使?來的這么快!
男人反應出奇的快,上一秒還在跟少女談笑風生,下一秒就又從懷中抽出一把手槍,也不問來人是誰,舉槍便射,
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子彈精準的命中了男人的面具,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響,來人就仿佛被棉花命打中一樣不疼不癢,
面具披風男就這么一步一步不快不慢的朝著柞林一行人走來,男人又朝著他開了幾槍,子彈都如同棉花一樣彈在來人身上沒有任何作用,
是千番靈裝的能力!
來人靠近到柞林一行人大概五六米左右的地方忽然停下不在向前,戴著面具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強大的壓迫感壓的柞林喘不過氣來,
男人見用槍沒什么效果,從懷里直接掏出了一梱炸藥,拉著了引信在手里握了兩秒朝著來人丟了出去,
之前檢修武器的時候柞林親眼看到男人把這些炸藥的引信切短了大半截,看引信的長度引燃后不出五秒就會引爆炸藥,柞林沒想到男人此時出手如此兇狠,根本沒考慮爆炸范圍,來不及思考轉身向后撲去,
然而,沒撲出多遠的柞林并沒有聽到身后的爆炸聲,也沒有感覺到氣浪傳來,回頭看去,那個高大的面具人毫發(fā)無傷,男人丟出去的炸彈如一灘爛泥一般癱在面具人腳邊,沒了動靜,
望著已經(jīng)看不出之前形態(tài)如同溶化的冰淇淋般的炸彈,男人從懷里抽出匕首,朝面具人沖去,
柞林剛想爬起來幫忙,忽然腳下的木質地板一下有了變化,原本實木的材質一下變成了如同沼澤般軟膩的東西,外形上卻還是之前的地板,十分詭異,
男人剛沖出一步,一瞬間中了招,整個人撲倒在軟膩的地板上,半個身子陷了進去,一時間爬不起來,被困在原地,
柞林本身就趴在地上,此時更好不到哪去,胡亂的朝面具人開了幾槍,大部分都沒打中,打中的也跟之前一樣如同棉花打在身上一樣毫無作用,
地板的奇異變化對面具人來說卻沒有影響,見到困住兩人,左手彈出一把利刃,朝著離他最近的男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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