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朗在她身后無奈地笑了一下,他也沒打算追上去,真的是!
楚清朗這才洗簌完畢,便有侍女慌慌張張地跑進(jìn)來:“殿下,不好了。”
“什么事情?”楚清朗擰眉,微皺起眉頭。只因他實(shí)在不喜歡下人慌慌張張的樣子,這個世界上能有幾件大事值得人放在心上的?
“有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和舒妃打起來了?!笔膛卣f道。
“哦?!背謇什灰詾橐猓f完才反應(yīng)過來:“|和舒妃打起來了?在哪兒?”當(dāng)下便在侍女的指引下來到后花園。
那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正是南宮上邪,此時正和那個所謂的舒妃打得火熱,對于楚清朗的到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楚清朗剛到,便有奴才快速地給他搬來凳子,讓他坐下。
楚清朗慵懶地倚靠在椅背上,一點(diǎn)勸架的意思都沒有,眸子微微瞇起,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三千白發(fā)就這樣隨意地披散在腦后,并沒有加以任何束縛。
如此的他,讓人看起來更加多了一些野性。
原本楚清朗就是很正氣的那種男子,但是也許是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使得他開始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尤其是在性格上,簡直讓人捉摸不透。
上邪和舒妃的打法很無賴,并沒有動刀動槍,但是抓、擰、掐、踢、踹這些無賴的動作全部都用上了,兩個女子發(fā)髻散亂,衣衫不整,口中更是振振有詞,誰也不讓誰,似是要將對方打趴下才肯罷休。
最后,兩人一人拽住一人的頭發(fā),一人擰住另外一人的手,相持不下時,上邪直接一腳往人家腳背上踩去,舒妃痛得大呼出聲,也換另外一只腳踩到上邪的腳背上。
南宮上邪狠狠地瞪著她,雙手更是用盡力氣擰緊她的臉,幾乎要把舒妃的臉給擰得變形了。
“咳咳……”楚清朗輕咳了兩聲:“你們打夠了沒有?”
舒妃心頭一震,手一松,上邪的大把頭發(fā)就從她手中給滑落出去了,連踩在上邪腳背上的腳也給收了回來。
上邪見狀,努努嘴,也收回了所有的動作,她雙手背到背后,一點(diǎn)都沒有為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感到臉紅或者是慌張。
相比之下,舒妃倒是不淡定了許多,她微微斂眉,走到楚清朗面前跪下:“參見殿下。”
楚清朗看了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上邪一眼,瞬間便把目光給收回來了,看著跪著的常舒舒,他道:“起來吧!傷得怎么樣?你可以用法術(shù),為何一定要和她死纏爛打?”
“臉都紅成這樣了,以后還怎么服侍本王?”楚清朗真是一臉的痛心疾首。
“沒事的,殿下,讓你看笑話了?!背J媸娲浇浅读艘幌?,對于楚清朗的“痛心疾首”,她真是有點(diǎn)招架不住。
楚清朗輕笑一聲,有些聽不出情緒地道:“看什么笑話?對待特殊的人,就要使用特殊的方法,好了,本王和你一起去找太醫(yī)來看看吧!”說著,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將手伸到常舒舒面前:“走吧!”
“謝謝殿下?!背J媸鎸⒁恢恍∈执钌先ィR走時,還回過頭來,煞是同情地看了南宮上邪一眼。
上邪不吵不鬧,微微瞇起眸子,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眼前。那個常舒舒,也就是所謂的舒妃是楚清朗的妃子,她之前完全沒有想到,楚清朗居然會有妃子。
現(xiàn)在他們走了,上邪倒是想通了,古來君王都是如此,不管是天界、人間都是這樣,那楚清朗作為雪族之王,有三宮六院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一次,她覺得自己特別的傻,她居然對楚清朗提出要求,讓他迎娶自己,這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難怪楚清朗會不答應(yīng)。
也許,在她的認(rèn)知當(dāng)中,楚清朗依舊只是大楚國的六皇子,和雪族妖王沒有一絲聯(lián)系,她以為他可以像一般男子一樣,只需要一個妻。
她忽然很想笑,就算楚清朗只需要一個妻,那個女子也不一定是她啊。難道她就憑著以前出去咯對她的好,所以覺得楚清朗一定會娶她為妻?
南宮上邪再次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樣。
最后,看著寂寥的花園,上邪“嘁”了一聲,將剛才的想法完全拋諸腦后,轉(zhuǎn)身也走了。
雪族王宮很大,不管南宮上邪怎么亂闖,都沒有人理會她,在這里,上邪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靠著平時的模糊記憶,她緩慢地往顧思銘的府邸溜去。
所以,當(dāng)她找到顧思銘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間了,彼時,顧思銘正在廚房里鼓搗食物。
上邪從后面走過去,雙腳一跳,雙手拍在他的后背上,大聲喊道:“顧思銘!”
顧思銘被嚇得不輕,一張臉滿是怒氣,但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見是南宮上邪的時候,他就焉了:“找我有事兒嗎?”
上邪像個小女孩一樣不好意思的搓著雙手:“沒事兒啊!就是來看看你在做什么?!?br/>
“你你你別這幅模樣,會嚇壞我的!”顧思銘看著她,覺得脊背都在發(fā)涼?!澳阋怯惺裁词虑椋苯诱f成嗎?”
對于一個從來不會害羞、不會不好意思的人,她忽然在你面前不好意思了,那感覺……嘖嘖,有點(diǎn)特別,反正顧思銘是有點(diǎn)承受不住的。
上邪冷笑兩聲:“來跟你蹭飯吃,我沒地兒可去了。”說著,從灶臺上撿起一塊肉便送往嘴里。
“好吃嗎?”顧思銘期待地看著她。
“你做的?”上邪滿眼都是不信任。
“我做的!”
“咳咳……”
“是不是很好吃?”顧思銘雙手環(huán)胸,很是得意的模樣?!拔覜Q定了,以后我每天都給北漠做飯菜,這樣的話,她以后就離不開我了!”顧思銘沉浸在自己的幸?;孟氘?dāng)中,差點(diǎn)被他自己臆想的幸福給融化掉。
上邪嗆得眼淚花都快要灑下來了,顧思銘這才給她倒杯水:“別這么激動??!你要是真想吃的話,我命下人給你做!”
誰料,此話一出,上邪咳得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