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培養(yǎng)屬于他的人,那么,以后也就不會再落到,被家族禁錮,再也無法還手的地步,洛森嶼能夠明白傅洺筠的意思。
但是她只是看著前方,淡淡的說:“你培養(yǎng)完全屬于你用的人,這是一種很好的行為,這樣算是為你自己增多一層保障,但是關(guān)于我的話,你就不用想了,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往后,不管怎么樣,我都不希望把你再牽扯進來!
她說的這么清楚,傅洺筠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身上,動了動唇,語氣有些著急。
“洛洛,你這是在刻意跟我保持距離嗎?”
洛森嶼意外,他竟然是這么想的。
“沒有,我只是不想任何人再因為我的事情,受到牽連!
那個任何人,包括傅洺筠,包括小七。
“可是我是真的想幫你,我不在乎什么受牽連不受牽連的,而且,現(xiàn)在跟之前不一樣了,那一次,的確是我考慮的不夠多。”
洛森嶼知道傅洺筠是一片好心,但是她今天答應(yīng)跟傅洺筠走走,聊聊天,并不是想要再這里聽他的這些承諾。
她只是想告訴他一些事情。
“我在學(xué)校很好,很多事情我在安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的困局很快就能解開。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為了讓你寬心,所以我說這些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傅洺筠定定的看著她,目光飽含深情。
“你我之間,還需要如此見外嗎?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當初幫你,要下的那個關(guān)于秦氏集團的承諾,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我不想讓你對我有那么多的防備,我真心想要幫你,又怕你因為顧敘白的前車之鑒,認為我圖你別的。但洛洛,我是真的把你放在心里。我……”
傅洺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洛森嶼打斷。
“好了!
洛森嶼低聲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夠解決,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嗎?”
傅洺筠見她這么拒絕,多余的話沒有再說。
他清楚,就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來說,她說多少都是沒有用的,主要還是看洛森嶼能夠想得通。
他說多了,只會讓洛森嶼更加的討厭他。
“我聽說,顧敘白去找那個秦妤墨了,前些天。”
突然提到顧敘白,洛森嶼低下頭來,微不可聞的說了句:“嗯!
“前面那段時間,他一直找合適的骨髓移植捐獻者,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對方反悔,他很快就決定了秦妤墨手術(shù)的時間,這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完手術(shù)了!
洛森嶼猜不透,傅洺筠突然跟她說這些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還是順著傅洺筠的話題往下說。
“誰知道呢,他的心思,好像也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猜透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
洛森嶼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傅洺筠這話是什么意思。
傅洺筠又換了另外一種問法。
“他現(xiàn)在放棄讓你給秦妤墨移植骨髓,你怎么想,會原諒他從前做的那些事情嗎?”
傅洺筠的問題,到底讓洛森嶼低低的笑出了聲。
“你覺得呢?”
傅洺筠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她的回答。
洛森嶼視線落在正前方,語氣平靜。
“他現(xiàn)在,不論是要不要我給秦妤墨移植骨髓,都改變不了,他最開始接觸我,跟我結(jié)婚,就是帶著欺騙的事實,你能想象嗎?一個人,城府能夠深到如此地步,我只覺得,是可怕!
洛森嶼說到這里,停了停,而后唇角帶起一抹笑來。
“當然了,我也不是什么傳統(tǒng)的老好人,我恨秦妤墨,恨她母親,從前過往,諸多積累,讓我做不到放下,更做不到給秦妤墨移植骨髓,更何況……我去秦家借錢的那個雪夜,她們一個個的,是怎么侮辱的我,我一刻都不敢忘記,那天,我離開秦家的時候就起了誓言,如果我將來能夠擺脫困境,那么那些侮辱,我只會十倍的還回去。”
傅洺筠后來聽說了,在他被爺爺控制住自由的那幾天,洛森嶼孤立無援,想了很多辦法,但都被顧敘白阻斷。
她后來去秦家,不知道秦家那邊的人做了,洛森嶼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差,沒走幾步,就吐血暈倒了。
如今從洛森嶼口中聽到這些,傅洺筠心里無比心疼愧疚。
“不會了,以后那樣的事情,都不會有了!
洛森嶼含著笑意:“你不用擔心我,我既然能夠在這里,這么平靜的跟你說這些事情,那么就說明,那天的傷痛對于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了!
“你能這么想,是最好的!
傅洺筠又跟洛森嶼聊了一些別的,最后分開的時候,傅洺筠欲言又止。
洛森嶼大方的說。
“你有什么就說!
“如果顧敘白,執(zhí)意不跟你離婚,你會怎么辦?”
洛森嶼沉默了許久。
最后,她是這么說的。
“會的。”
……
洛森嶼晚上放學(xué),門口司機已經(jīng)在等著了。
看到洛森嶼出來,司機連忙下車為洛森嶼開門。
“太太!
洛森嶼點點頭。
坐上車后,洛森嶼問。
“顧敘白在家嗎?”
“我出來的時候,先生剛到家里!
在家是吧,那就好辦了。
洛森嶼點點頭。
車子駛進沁灣銘園。
洛森嶼打開車門下車,司機注意到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太太,您這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嗎?怎么帶回家里來了!
洛森嶼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
“嗯,的確重要!
她走進去,在客廳沒有看到顧敘白。
問了盛姨之后,盛姨說是在書房。
她沒有在客廳多停留,直接上樓去了書房。
書房里,顧敘白的確是在忙著。
她進去的時候,正在打電話。
“我沒時間!
“……”
“公司積累太多事情,我要處理,我說多少次了,你是自動忽略嗎?”
“……”
“好了,我掛電話了。”
顧敘白聲音多了一絲煩躁,而后,洛森嶼看他掛斷了電話。
她站在辦公桌前,顧敘白抬頭看她,明顯驚訝,她主動來找他這件事情。
“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