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一支大約一萬人的隊伍緩緩前進(jìn)。
這條隊伍很長,似乎看不到盡頭。
俯瞰的視角來說,這只隊伍行軍的速度很慢。步伐拖沓。而且手里拿的武器也比較粗糙。
很明顯,這不是朝廷的隊伍。
但是可以感覺道他們的殺意。
隨著這只隊伍的前進(jìn),所到之處都裹挾著肅殺的寒意。
“安定王,前面應(yīng)該就是涿郡了。”
隊伍的領(lǐng)頭是兩個騎著馬的人。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看著前方說道:“前方的人員有沒有什么消息?”
“匯報主公,半小時之前接到匯報?!?br/>
雖然喊他主公,但是安定王并沒表現(xiàn)出恭敬的樣子。他說道:“現(xiàn)在沈東凌已經(jīng)到達(dá)盧奴縣城。明天就會進(jìn)入幽州了。”
自然,這兩個人就是張舉和張純了。
張舉曾經(jīng)是泰山太守。
張純曾經(jīng)是中山相
他們曾經(jīng)在朝廷都手握重權(quán)。
發(fā)動叛亂以后,丘力居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因此他們的勢力迅速擴大。野心也迅速的擴張。
張舉自稱為王,張純則自封彌天將軍,安定王。
實話實說,歷史上記載,這兩人只不過是三國前期的兩個小丑。但是這個時候在幽州。卻還是十分有勢力的。
因為他們甚至都將公孫攢圍困在了管子城里面。
應(yīng)該不久就可以攻占了。
因此,他們現(xiàn)在十分的驕傲自大。
“盧奴縣......那不是以前你的地方嗎?”
張舉聽了,不禁大笑起來:“這次我們殺了那幽州牧,奪了盧奴縣城。我們故地重游一番可好?”
“哈哈哈,主公說的正是我想的!”
張純也笑了下,說道:“等我們殺了那沈東凌,就可以攻占幽州。到時候占領(lǐng)了中山國,就可以進(jìn)攻冀州了?!?br/>
“不知道朝廷那幫人是怎么想到的,本來是要讓劉虞來做幽州牧。我對此還有點擔(dān)心。不過沒過多久,就換了這么個人來當(dāng)幽州牧。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
張舉十分自信:“那劉宏這般昏庸。自古亂世出英雄。這就是上天賜給我們最大的機會。”
張純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聽說那沈東凌為了幽州牧,可是花了好幾億!真的有錢!”
他有些心動:“既然他們家這么有錢,當(dāng)初我在中山的時候,他們可沒對我表示過什么。等我拿下中山。便去無極縣,去把甄家的所有財產(chǎn)一舉拿下!”
他想了想,又補充說到:“聽說甄家的那幾個女兒,都長得十分美麗。到時候我們也一同拿下!”
張舉十分感興趣:“說真的?”
“這是自然,尤其是他們的小女兒甄宓,雖然才幾歲。但是長的傾國傾城。”
張純笑著說:“這么來說,應(yīng)該讓主公拿下,英雄配美人。豈不美哉?!?br/>
張舉點點頭。大笑。
他心里明白,甄家也是世代為官的。而且在冀州名聲顯赫。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在外面拋頭露面。
因此甄家的女子長的如何,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應(yīng)該也就是從甄夫人的外貌猜測,后來大家互相傳話便成這樣的。
流言而已,不必當(dāng)真。
但即使這樣,他還是不禁遐想萬分。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
“還是你懂我啊!”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慮。
“既然他家女兒各個貌美如花,那當(dāng)初招女婿,怎么會被一個無名無分的人搶了這種好事呢?”
“實話實說,當(dāng)時找贅婿的時候,甄家門前人頭攢動。無數(shù)名門望族都想爭奪這個機會,但最后還是沈東凌拔得頭籌!”
張純想起當(dāng)時的場景,又嘆了口氣:“因為那沈東凌長的實在是太帥了?!?br/>
“是么?”
張舉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真的是這樣?那沈東凌和我比起來呢?”
張純有些無語。
應(yīng)該是被周圍人拍馬屁太多了吧,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的情況。
張純還是弱弱的說道:“雖然說主公長相已經(jīng)十分俊朗。但是和沈東凌相比,還是差了一些?!?br/>
“真的?”
張舉不相信,他盯著張純。
張純看著張舉的臉,還是無法違背自己的良心,重重的點了點頭。無奈的說:“是這樣的?!?br/>
張舉頓時有些不服氣,他惡狠狠的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又多了一個去死的理由了?!?br/>
他狠狠的哼了一聲,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兇狠:“長相好沒用,運氣好也沒用。他竟然蠢到帶這么多人去幽州。便是上天幫我。要讓他死在我的手上?!?br/>
張純對于他的想法倒是十分贊同。
“不過可惜的是,丘力居要帶兵去攻打公孫攢。不然這次肯定輕而易舉就能將沈東凌拿下!”
談到丘力居。張舉臉上滿是不服氣。
“這些都是借口,我看他也不是去圍困公孫攢?!?br/>
聽著這些話,看來張純和外族的合作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他們內(nèi)心都有自己的盤算:“說到底也不是我們一族的人。肯定心懷鬼胎。那幫烏桓人一心只看得見錢財。去打秋風(fēng)的時候倒是渾身充滿了力氣。但是到了真正要發(fā)力的時候,卻一個個當(dāng)縮頭烏龜。只是裝裝樣子而已?!?br/>
“不愿意和我一起來攻打幽州牧。無非就是擔(dān)心此舉會讓朝廷大怒。導(dǎo)致后面被鎮(zhèn)壓。他以為他這點心思可以瞞得住我嗎?”
“墻頭草的家伙!”
張純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
他們和烏桓人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到了時候便分道揚鑣。
不過他們卻沒有后退的理由了。
因為征兵反叛。朝廷必然不會對他們心慈手軟。但是烏桓人,朝廷有的時候會勸降。一般都會賞賜大量的錢財,希望他們不再作亂。
因此烏桓人對于這些事情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對于他們來說,只要有錢拿,怎么樣都可以。
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堅定的決心去真正叛變。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去把這場仗打贏!”
他面色變得陰冷,語氣十分的兇狠:“只有這樣,烏桓人才能知道我們的厲害,以后才會聽從我們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