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牧河沉浸在調(diào)息之中,凌一凡識趣的沒有再去打擾,而是同樣靜靜的坐在這水牢之內(nèi),和別人不同,凌一凡沒有調(diào)息恢復(fù)什么元力,而是靜觀其變,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和線索可以把握。
在這里,沒有時間的概念,凌一凡感覺過去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那消失的詭異能量再次出現(xiàn),和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一樣,凌一凡同樣運轉(zhuǎn)元力,抵擋了那詭異能量的侵入。
這一次,凌一凡的神識卻是順著那纏繞在自己腳下的詭異能量向著水牢中間探去,這一次,卻是和上一次不同。他的神識在探入到中心區(qū)域的時候,順著纏繞自己的詭異能量,竟是可以穿透那阻隔,進入到水牢之外的另一個方向。
感知到這一幕,凌一凡頓時心中一震,順著腳下那詭異的能量小心翼翼的,向著眾人力量流出的源頭緩緩的延伸過去。
在眾人體內(nèi)的能量被匯聚在水牢的中心時,一道無形的旋窩將這些匯聚的能量全部吸走,而凌一凡的神識便是順著自己腳下的詭異能量延伸到這旋窩之中。
隨后,凌一凡的神識便穿過這旋窩,向著旋窩背后的世界的繼續(xù)延伸。
凌一凡想起第一次自己的神識被阻止,或許是因為不是順著自己腳下那道能量延伸的原因,想到這里,凌一凡頓時好奇的收回了神識,然后順著別人傳出的能量延伸。
果然,在自己的神識到達水牢中心的位置時,再想穿過那旋窩,卻是被阻止了。
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凌一凡收回神識,再次沿著自己腳下的詭異能量向那旋窩探去。
按照常理,就算是魂力未被禁制,也決不會發(fā)生像凌一凡這種情況,任何人的神識都不可能從那旋窩中延伸出去,這暗殿的人做夢也不會想到會有這么一幕發(fā)生。
因為任何人都想不到這世上會有感悟了三種法則的人存在。而凌一凡這個異數(shù)卻是打破了這個世界常理。
凌一凡的神識順著那詭異的力量向其根源慢慢的探去,這股詭異的力量仿佛一道極長的通道,不知道其究竟要匯聚到什么地方。
凌一凡只感覺自己的神識延伸到極遠極遠,突然之間。只感覺神識穿過一道屏障,令他心驚的一幕頓時出現(xiàn)在眼前,只見自己的神識出現(xiàn)在一個巨大的法陣之中。
那些被吸收的眾多修士的力量竟是最終被匯聚在巨大的法陣之中,凌一凡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那水牢只是這巨**陣的一部分。
神識發(fā)現(xiàn)的這個法陣。在那些力量的注入下,緩緩的運轉(zhuǎn)著,在這法陣的上方,一個極大的圓形鼎爐虛空懸浮在法陣的上方,緩緩的轉(zhuǎn)動著。
在法陣的四周,竟是有四名黑衣人不斷的向法陣中打出一道道印訣,這法陣傳出一道道能量連接著其上那緩緩轉(zhuǎn)動的鼎爐。
凌一凡的神識靜靜的觀察著眼前的一幕,神識卻是不敢離開這法陣的中心,雖然外面那些黑衣人不一定會發(fā)現(xiàn),但是。在這詭異危險的地方,凌一凡可不敢冒險。
大約過去了一個時辰,那不斷向著法陣打出印訣的黑衣人突然全部退下,在四人退下的瞬間,又有四名黑衣人身影一閃,來到了那退下四人原來的位置上。
重復(fù)著先前四人的動作,繼續(xù)向著眼前的法陣不斷的打出一道道印訣。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黑衣人打出一道道印訣的同時,那法陣之上緩緩轉(zhuǎn)動的鼎爐漸漸的發(fā)出一道氤氳的光芒,隨著光芒的亮起。轉(zhuǎn)動的鼎爐不由的快了起來。
凌一凡緊張好奇的注視著那轉(zhuǎn)動的鼎爐,也許,這里的秘密就在那鼎爐之中。
不知不覺,凌一凡的神識出現(xiàn)在這法陣中已是兩個時辰了。那轉(zhuǎn)動的鼎爐已是旋轉(zhuǎn)的極快,其上的光芒更是異常的奪目,突然之間,那急速旋轉(zhuǎn)的鼎爐竟是驟然一頓,停止了旋轉(zhuǎn)。
凌一凡神識一動,當(dāng)下一驚。緊張的看著那鼎爐發(fā)生的變化,就在這時,那虛空停止旋轉(zhuǎn)的鼎爐其上竟是打開了一道縫隙。
在這道縫隙打開的瞬間,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法陣的邊緣,只見其手中握著一個玉瓶,看樣子是經(jīng)過禁制加固的特殊玉瓶。
只見此人將玉瓶對著那鼎爐打開的縫隙打出一道印訣,頓時,那鼎爐內(nèi)一道拇指大小的金色圓珠‘嗖’的一聲射向了黑衣人手中的小玉瓶。
看到這一幕,凌一凡的內(nèi)心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在剛才看到那金色圓珠的剎那,一股熟悉的感覺頓時彌漫在心間,剛才,那金色圓珠傳出的氣息波動,竟是魂力的波動。
也就是說,剛才那金色圓珠竟然是由魂力構(gòu)成的,想到這里,凌一凡頓時想起有關(guān)暗殿收集靈魂的傳聞。
想來就是煉制這些魂珠的,那魂珠已是有了凝結(jié)成實質(zhì)的跡象,也就是魂丹,凌一凡想到這里,不由的心中駭然,這究竟需要收集多少靈魂才能煉制出這么一顆魂珠出來。
就在凌一凡心中震驚之際,這法陣卻是緩緩的停了下來,水牢中修士的力量也停止了向法陣中的注入。
感知到這一情況,凌一凡來不及多想,慌忙將神識沿著那詭異的能量收回。
剛才在法陣的運轉(zhuǎn)下,他的神識隱藏在法陣的中心,卻是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如今沒有了法陣的遮掩,凌一凡的神識卻是毫無遮掩的暴露了出來。
如果是沒有感悟法則的修士到還罷了,而如果是感悟了法則的修士,恐怕很容易便會發(fā)現(xiàn)凌一凡暴露出來的神識。
凌一凡在法陣徹底停止了運轉(zhuǎn)之前順著來時的路線返了回去,不多時,凌一凡的神識便回到了水牢之中。
剛才發(fā)現(xiàn)的一幕,讓凌一凡窺探到了這里的一絲秘密,神識回到水牢的凌一凡,慌忙將自己剛才發(fā)現(xiàn)的一幕向空陌塵述說了一遍。
聽到凌一凡的描述,空陌塵不由的暗暗心驚,煉制魂力,這暗殿當(dāng)真是不可思議,其背后的圖謀當(dāng)真是不小,即便是空陌塵在震驚之余也不由的重視了起來。
空陌塵隨即便陷入了沉默之中,凌一凡看著陷入沉思中空陌塵,并沒有出言打擾,同樣陷入了靜靜的思索之中。
片刻之后,空陌塵猶豫的開口道:“如果他們煉制的魂力你能夠偷偷地吸取就好了,在這里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你還是現(xiàn)在這里靜靜的觀察幾天,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我的魂體在這里不方便出現(xiàn),一切小心行事?!?br/>
凌一凡聞言,神識連忙回應(yīng)了一聲,對于空陌塵所說的吸取那煉制的魂力,卻是心中大動,空陌塵的話倒是提醒了凌一凡。
雖然這只是一種想法,但是并不是沒有可能實現(xiàn),等那詭異的能量再次收取眾人力量的時候,凌一凡決定神識到那個法陣的所在好好端詳一下,看看是否還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眼下,凌一凡只能默默的坐在這水牢中,等待方才發(fā)現(xiàn)的那個法陣再次開啟。
被困在這水牢中,凌一凡不由的暗暗感嘆,這修真界的兇險當(dāng)真是無處不在,就連走路一個不小心都會陷入萬劫不復(fù),最后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時,凌一凡心中頗有些矛盾,暗殿的線索一直都是他希望得到的。但是,一下子就落入暗殿如此重要的據(jù)點,將自己陷入生死難料之中,卻是有些郁悶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強。(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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