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霖的眼神中忽然燃起了火苗似的光亮,仿佛非常興奮。
他又忽然一臉嚴肅,說道:“還記得我提出的條件嗎?
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說黑,你不能講白。你能做到嗎?”
盈盈點了點頭。
“還有第二條,一天24小時都要隨時待命,只要我一召喚,馬上就要過來找我。
這一點,你也能做到?”
她心想,這條有些強人所難,如果是特別過分的情況,我沒法及時找他,他應該也不會怪我吧。
想到這里,她也點了下頭。
“那好,你跪下向我行三個禮,把剛才的條件變成誓言,說一遍?!绷卣J真地說。
盈盈在心中翻了個白眼,表面卻配合,照做了一遍。
“很好?!绷氐难壑醒笠缰θ?,將盈盈扶了起來。
“我可以問,你為什么一定要我拜師嗎?”她問。
霖看著盈盈,臉上浮出一絲微笑:“有個徒弟隨時供自己差遣,誰不想要呢?
對了你要記住,你向我拜師的事不可以向任何人說,知道嗎?”
他清朗磁性的聲音,在天臺的風中依然清晰。
盈盈苦笑了一下,站起身來。
她伸出右手,沖著霖說道:“現(xiàn)在,可以把它還給我了吧?”
霖詭異地笑了一下,說道:“還不急。你這個徒弟,有三天的試用期。
我先看看,你聽不聽話。哼哼?!?br/>
盈盈已經(jīng)了解霖的性格多變難測,倒也不生氣了,心想試試就試試吧。
這時,“玲玲”下午的上課鈴響了,這節(jié)盈盈的班級上體育課。
盈盈剛要走出天臺的門,霖攔著說:“等等。”
她迷惑不解,不知他又要出什么花招。
霖對她說了聲:“站在這里別動,等我回來。這是師父給你的第一個命令?!?br/>
說罷,一個箭步便沒了蹤影。
盈盈愣愣地站在原地,沒想到這師徒關系生效這么快。
過了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就在盈盈馬上要等不及,沖回班級上課的時候,霖卻回來了。
他面帶微笑,手中卻拖著一疊衣服。
盈盈一看,這是套十分干凈整潔的校服!
她正愁自己滿身破爛不堪,回到班級怎么辦,沒想到霖卻早洞察到這點,為她弄到了一身新的。
“謝謝你!”盈盈大喜,不禁脫口而出。
“謝謝誰?”霖問。
“謝謝……謝謝師父?!庇缓靡馑嫉卣f,隨后拿起衣服趕忙下樓,到衛(wèi)生間換了上去。
霖把盈盈的破舊衣服要了過去,隨后教她對老師說自己鬧肚子,所以遲到了。
盈盈依法向體育老師說了,老師只點點頭,便讓她歸隊。
而霖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了已經(jīng)上課的隊伍。
這節(jié)課是游泳課,盈盈歸隊時,看到同學們早都換上了泳衣,便也匆匆去更衣室換上。
換上泳衣后,身材盡顯,盈盈這半個月來,身體逐漸勻稱豐滿。
修長的腿,和光滑的背,不知讓多少男同學流了鼻血。
下課后,女生們回到更衣室,只聽里面一個女生大聲尖叫起來。
大家慌忙聚過去看,只見池田正對著自己儲物柜里的一身破爛不堪的校服,尖聲大喊。
原來,霖知道這節(jié)是游泳課,便等待女生們都換好衣服離開后,潛入了更衣室。
池田和盈盈的身材差不多,都中等勻稱,便將她們倆的校服做了個調(diào)換。
盈盈看到池田,才明白過來,自己這身干凈校服是怎么回事。
她不禁在內(nèi)心偷笑,對師父的機智也佩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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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盈盈和霖每周二,四都在吉川老師那里補習扶桑語。
霖在輔導盈盈的時候,會讓她抄寫一些奇怪符號,并且讓她背誦下來。
盈盈覺得那些并不像是扶桑語,問霖,霖卻不讓她再問,只說師父讓你背就背。
盈盈沒辦法,只得照做。
她記憶力超凡,沒幾天就將那些奇怪符號和文字背得滾瓜爛熟。
而其他日子放學后,霖會將盈盈帶到喂小貓的那個廢棄空地。
在那里,霖會讓盈盈做一些很古怪的事情。
比如說,他不知從哪里撿來一塊20公斤重的廢鐵,讓盈盈舉在頭頂。
盈盈力氣大,雖然舉起并不費力,但霖要求她連舉2個小時,卻還是很困難。
舉過之后,她手臂酸麻,大汗淋漓,可每次賭氣要不舉了,霖又提起玉墜的事情,讓她只好就范。
舉過幾天鐵,霖又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塊粗又硬的橡膠,讓盈盈試著拉伸到最大。
盈盈一開始覺得這并不難,可真拉起來才發(fā)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