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回到別墅之后,本來是想要直接去睡覺的,可是想到秦凱的交代,便又回到了座位上,將陳姨專門準(zhǔn)備的養(yǎng)胎湯喝了個一干而凈。
索性的是之前已經(jīng)都吐完了,陳姨熬制的這個湯又口感比較清淡一些,所以喝完了之后,總算是沒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了。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景翊便躺在了床上。
前世的時候,因為將自己的一個腎臟給了蘇纖纖,所以最后的身體變得虛弱不堪,與死亡之神其實也離得已經(jīng)很近了。
這一世,自己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yùn),所以再也不會那么的善心大發(fā),覺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應(yīng)該的。
所以這才和蕭景寒結(jié)婚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在竟然有了孩子。
這個孩子會不會成為她的致命一擊呢?會不會因為這個孩子,最后還是走上了那條致命的路?
景翊在一片胡思亂想中睡了過去……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景翊看到了蘇纖纖,蘇纖纖用手緊緊的捏著懷里一個孩子的脖子。
景翊知道那個孩子是自己的,雖然沒有人告訴她,但是她就是知道。
蘇纖纖尖叫著,讓她在她和孩子之間二選一,要么就掐死孩子,要么就景翊去死。
景翊著急的想要大喊,周圍根本就沒有人,所以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幫助自己。
景翊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蘇纖纖,蘇纖纖卻將一個藥瓶遞了過來,臉上的那種陰狠正是自己上一世快要死的時候所見識到的。
“要么你喝,要么我喂給你的孩子喝?!碧K纖纖說著便將另外一只手中的藥瓶朝著孩子的嘴邊放去。
景翊這才注意到小孩子的臉,大大的眼睛像自己,但是其他的都像蕭景寒,是他們的孩子,孩子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看到有一個花花綠綠的瓶子拿過來,高興的手舞足蹈,竟然用手去接,蘇纖纖也沒有阻止……
景翊著急的不知所措,急忙之下,卻仍舊喊不出聲來,著急之下,只能將蘇纖纖遞過來的那個藥瓶全部都喝了下去……
倒下的那一刻,景翊看到蘇纖纖還是將剩下的那瓶藥灌進(jìn)了她孩子的嘴里。
“不要……”
景翊大喊了一聲,從夢中驚醒。
身上已經(jīng)被汗打濕了,眼角也有些淚留了出來。
還沒從剛才的夢中緩過來,景翊就發(fā)現(xiàn)了門口好像站著一個大活人,聯(lián)系到剛才的門,景翊嚇的一哆嗦。
看清楚來人之后,景翊的狀態(tài)才算是好了一些。
站在門口的蕭景寒看著景翊額頭的汗水,還有眼角仿佛還有些淚珠,一時之間愣住了,站在那里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剛才死機(jī)給蕭景寒打電話的時候,蕭景寒正在和蘇纖纖一起吃晚飯,并且想要吃完晚飯以后,再一起去逛逛的。
可是接到司機(jī)的電話,蕭景寒知道景翊身體好像不太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竟然選擇了回來,想要看看這個女人。
可是等回來的時候,這個女人竟然都睡著了。
蕭景寒正打算要離開房間,對于自己的行為有些惱怒,這個女人的死活與自己有什么相關(guān),自己這么著急著跑回來,肯定是因為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自己始終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肯定是這樣的。
蕭景寒正打算將門關(guān)上,就聽到景翊大叫著不要,然后就是景翊仿佛掉進(jìn)了水里一樣的,再接下來一幕就是仿佛見鬼了一樣的見到自己。
景翊看著站在門口的蕭景寒,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此刻會在這里,但是這畢竟是他的別墅,他想去哪里,還不是自己的事情。
“你剛回來嗎?”景翊看蕭景寒不打算出去,也沒有打算進(jìn)來,更沒有打算說話,便索性打破了僵局。
蕭景寒這才回了神,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景翊的問題。
“你剛才做噩夢了?”蕭景寒看著景翊的模樣,心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出來這一句話。
景翊怔怔的看著蕭景寒,心中不由的一暖,在經(jīng)歷了剛才那么兇險的一幕,醒來后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夢,自己真的很開心。
這會兒被人問了一句,心里更是覺得委屈,眼睛紅了又紅,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感覺。
可只要想到這個夢是和蘇纖纖有關(guān)系,景翊就再也感動不下去了。
如果是蘇纖纖要求蕭景寒除掉自己呢?那么蕭景寒會怎么做?也會放棄自己的孩子嗎?
蕭景寒看到自己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有些尷尬,頓時冷聲道,“你好好休息吧?!?br/>
說完之后,蕭景寒便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然后離開了。
此刻的景翊仿佛是被抽掉了最后一口氣一樣,整個身體都失去了支撐,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看來剛才的那個夢已經(jīng)告訴了自己,在自己的心里,孩子還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
所以在最后那一幕,自己才會選擇了孩子。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自己一定會想辦法好好的護(hù)著孩子的。
景翊在最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蕭景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一直處在失眠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的他好像會因為這個女人做一些改變了,自己以前明明是在乎蘇纖纖更多一些,現(xiàn)在怎么會因為這個女人,就放棄和蘇纖纖的約會,然后回來看這個女人到底怎么樣了?
真的是因為那個孩子嗎?可景翊剛開始懷孕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不要的好像也是自己吧。
蕭景寒最后只能以自己這是成長了,所以才會更在乎一個小孩子的生命,所以才會在意懷著這個孩子的景翊。
如果懷著這個孩子的是別的女人,自己肯定也會有一些情緒的波動,對,肯定是這樣的。
蕭景寒為自己找到了理由,心里總算是能感覺到輕松了一些,只要不是對景翊不忍心,那他就放心了。
畢竟這個女人是害死自己母親的孩子,自己怎么可能愛上一個性格這么要強(qiáng)的女人。
……
景翊醒來的時候,全身都粘的不行,本來打算只洗漱一下的,沒有辦法,只能洗個熱水澡了。
果然這樣洗完只有舒服了很多。
走出去的,陳姨已經(jīng)將早餐備好了。
景翊剛坐到了座位上,就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不用抬頭看,也是蕭景寒。
蕭景寒一言不發(fā)的坐在了景翊的對面,景翊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的情緒不太好。
蕭景寒的情緒是有些不太好,昨晚的事情一下子折磨的他怎么也睡不著,人的睡眠得不到保障,整個人就會有些情緒不太好。
景翊決定自己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吃完這頓早飯,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只是嘴上不多說一個字,身體現(xiàn)在處在懷孕期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由自己控制。
“昨天醫(yī)院怎么說的?”蕭景寒看了一眼小心翼翼正吃早飯的景翊,出言問道。
語氣嚴(yán)肅,表情凝重,景翊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是關(guān)心,還是質(zhì)問。
但是蕭景寒現(xiàn)在都問了自己了,總不能就這樣裝傻充楞的,便打算回答一下蕭景寒。
反正也沒有什么大事,蕭景寒肯定知道自己昨天去醫(yī)院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檢查。
景翊剛準(zhǔn)備開口,突然一陣反胃涌了上來,頓時感覺到惡心,景翊趕緊緊緊捂著自己的嘴,朝著衛(wèi)生間跑去……
蕭景寒看著自己的眼前的早飯,手中的刀叉一時頓住了,聽到景翊在衛(wèi)生間一直吐個不停,看著眼前的食物,蕭景寒實在是沒有胃口,只能重重的將餐具拍在了桌子上。
景翊終于停止了嘔吐,便漱了口,剛才蕭景寒還有問題問自己呢。
看著整張臉都已經(jīng)變黑了的蕭景寒,景翊感覺到心里有些過意不起,畢竟不論是誰,只要面對這樣的場景,恐怕都不會再有胃口。
“剛才的事情,我……”景翊還沒有說完,便又開始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心,趕緊跑向衛(wèi)生間……
這件事情其實不能怪景翊,真的是為了滿足蕭景寒的食物需求,所以陳姨給蕭景寒準(zhǔn)備了肉食之類的。
雖然沒有給景翊準(zhǔn)備,但是傳到了她的鼻尖兒,聞到了也會感覺到特別的惡心,所以才會這樣。
等景翊再次從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飯桌上已經(jīng)不見了蕭景寒的影子。
蕭景寒本來就沒有休息好,這會兒連早飯都沒有辦法好好享用,心里便更加的煩躁了。
為什么每次碰到這個女人就沒有好事情呢?
還是說這個女人剛才是故意這樣對自己的,不然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馬上要將食物放到了嘴里,她就開始惡心想吐。
景翊回到飯桌上的時候,蕭景寒確實是已經(jīng)拿了外套去了公司。
景翊看著空嘮嘮的桌子,上面還放著剛才蕭景寒用過的餐具,好不容易有一個共進(jìn)早飯的機(jī)會,自己這樣,他肯定會更加討厭自己了吧,會不會認(rèn)為自己就是故意的呢?
景翊感覺到心里有些難受,后面的幾天都再也沒有見到蕭景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