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議論,并不影響郭芙蓉,只見她一身綠衣,白色面紗,美目流連。
看上去好一個美貌女子。
下面的那些參賽者都有一種錯覺,臺上站著的是個仙女,而不是第一丑女。
再看凌石,身材消瘦,但不失挺拔,手臂上的肌肉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愛運動的小子。一張堅毅的臉龐,棱角分明,怎么看也不像郭凡嘴里的鄉(xiāng)巴佬。
“聽題!”郯林的聲音又響起。
郭芙蓉目不斜視,愣愣地看了凌石一眼,嘴里柔柔地說道:“最好主動認輸,我可是要奪冠的噢!”
“哼!”凌石冷哼一聲,注意力集中在郯林那里。
“風寒和風熱有什么區(qū)別?分別怎么治?”
他們比試的第一題終于出來了。
這,怎么這么簡單?不會有什么坑吧?凌石真低頭思考著,對面郭芙蓉已經笑吟吟地盯著他,嘴里郎朗頌道:“風寒風寒之邪外襲、肺氣失宣所致;風熱是風熱之邪犯表、肺氣失和所致。”
說到這里,郭芙蓉故意朝凌石眨了眨眼睛,挑釁著,似乎在炫耀著她在回答這道題目上占了先機。然后繼續(xù)回答:“它們之間癥狀不同、發(fā)熱不同、痰(涕)不同、發(fā)生季節(jié)不同、起因不同……”
“哈哈,這個凌石還自稱神醫(yī),這下被打臉了吧?”郭海南見郭芙蓉上來就壓凌石一頭,心中別提有多么的暢快。
一時間對郭芙蓉的仇恨全都拋到腦后去了,只要郭芙蓉把凌石打敗了,那么他的晉級希望就更大一些。
“怎么會這樣?”寒香眨巴著大眼睛,不解地嘀咕著。
在她和唐無雙的心中,凌石那是無所不能,更別提醫(yī)術上了,那在她們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怎么就倒在這簡簡單單的風寒和風熱的題目上呢?
郯林也有些意外,這題難嗎?這簡直是送分題呀!他怎么不答?
“對于風寒感冒,癥狀較輕者,用生姜湯或姜棗茶來發(fā)汗即可,癥狀較重的,可以服用風散寒的中成藥(如正柴胡飲顆粒、川芎茶調顆粒等)每次沖服1-2包,趁熱服用,服后服碗熱粥,以助發(fā)汗。
而風熱感冒,治療藥物非常多,如雙黃連、板蘭根、藍芩口服液、三九感冒靈等等,選擇非常容易?!惫饺匮笱鬄⒌卣f了一大堆和感冒有關的知識。
她是怎么做到的?要做到在這之前,郭芙蓉對基礎醫(yī)學可是一點基礎都沒有的。凌石不由將腦袋轉向那邊坐在那扇門里面的歐陽雪。
這西域毒醫(yī)還真是不簡單,他們不是毒醫(yī)為主嗎?怎么中醫(yī)知識這么扎實?不簡單吶!
凌石也不著急,任由郭芙蓉很快地完成這第一輪的題目回答。
“嗯!不錯,郭芙蓉顯然對這個題目了如指掌,有非常深刻的了解?!臂傲蛛m然看凌石的眼睛有些不解,但是作為評委,還是要做出評判的。
說著,他又提醒了一句:“凌石沒有補充嗎?”
什么?這也行?
或許這也是郯林的一個私心吧,希望凌石能出現奇跡,補充幾句,將這第一局扳回來。
可能凌石在他心目中太高大了,連這幾乎不可能的事情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確實,這一個風寒和風熱,基本上就是郭芙蓉答的這些,能說的都說了,還能答出花來?不可能!
郭芙蓉是這么認為,歐陽雪也這么認為,郭老也這么認為。
其中,唐老有些莫名其妙了,之前,這個女娃不是祈求自己要求幫凌石勝嗎?怎么她自己反過來一上臺就將凌石壓的死死的,這是演的哪一出戲呢?
“有!”凌石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有力。
“什么?就這樣了,他還能有其他補充?我看是大臉充胖子吧?”郭凡肆無忌憚地大聲叫喊著。
他這一叫喊,喊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都耐心地等著看凌石笑話呢!
補充?他以為他自己是藥王孫思邈,還是醫(yī)圣張仲景?他還能自創(chuàng)醫(yī)治方法不成?
“所謂風寒和風熱,都是屬于體虛受外邪侵入所致,我一根針灸就能治。”凌石淡淡地回答道。
沒有想到凌石的這句話一出口,就引起了一片謾罵聲:
“騙子!你就是騙子?!?br/>
“你以為你是誰呀!江湖郎中嗎?針灸之王,你想都別想。”
“滾蛋!你的加入是江南醫(yī)會的恥辱?!?br/>
……
對于這些謾罵,凌石嗤之以鼻。
可是寒香和唐無雙就不干了,這干什么呀?不就是說了一句話嗎?至于罵人嗎?再說這是參加比試,做任何回答都和他們無關吧?
“你們誰再所說一句,我撕爛他的嘴巴?!焙汶p手叉腰,登上那擂臺,手指著眾人,怒斥道。
“寒香!放肆!給我回來!”唐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成何體統(tǒng),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如此的沒有禮節(jié),還滿嘴胡言亂語。
“可,可他們?!焙銡饧?,向唐老控訴著。
“放心,他們的所作所為,我們都看在眼里。只有對本次醫(yī)會沒有太大的影響,就隨他們去吧?!碧评蠠o奈地說道。
這不是說唐老無能,而是無能為力。這么多年江南醫(yī)會已經開始變質,每次的江南醫(yī)會都是由這些參賽的人員之中的所在家族提供的贊助資金運行的。
要不然這么多人吃喝住行怎么解決?
日積月累,江南醫(yī)會已經形成一個勢力網,其中錯綜復雜,誰也理不清。
別看他們三個醫(yī)會委員很風光,除了那扇門背后的幕后,還有一些名額都是由一些家族勢力所分割。
現在的江南醫(yī)會表面上是中醫(yī)的盛會,其實已經開始變質了。
“寒香,下去吧?!绷枋c了點頭,給了一個安慰的眼神。
“哼!”寒香一跺腳,氣鼓鼓地跳下了擂臺。
“說說,你怎么用針灸治療吧!”郯林眼睛一亮。
來了,還真的有特別的辦法,他就知道,這個醫(yī)術高明的師父,哪里會那么簡單被一個小丫頭打敗。
“這個不能說?!绷枋嗣亲诱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