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自作多情
病房是獨立的病房,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更顯得靜寂。
木木抬頭看了眼另一邊沙發(fā)上正在處理文件的身影,忙碌而霸氣,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王者霸氣。
以前聽人說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這話用在冷御澤身上,再合適不過。
他身上有著傅辰風(fēng)沒有的那股自信,也許是天性使然,出生在卓越的家庭里,從小到大都是少爺派的作風(fēng),久而久之也就成就了他天生的帝王霸氣。
似乎是覺察到了她的注視,冷御澤抬起頭來,柔柔的朝她一笑,“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魅力這么大,把你都給看癡了?!”
調(diào)侃聲拉回了木木神游的思緒,回神過來,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禁不住笑著反調(diào)侃回去:“是啊,總裁您的魅力那可是對任何女人都無懈可擊的呢!”
“可是我覺得對于某個一直都不識好歹的女人來說,我的魅力,總是在大打折扣!”
木木翻了翻眼皮子,死不承認(rèn),“有嗎?”
“有沒有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嗎?”他輕笑了聲,笑得似乎有些無奈。
合上手里的最后一份文件,他起身走到她身邊,摟著她和衣躺下,關(guān)了燈后,窗外淡淡的月光沿著玻璃窗投射進(jìn)來,夜似乎更寧靜了。
“好好把傷養(yǎng)好,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在他懷里蹭了蹭,木木微微仰起頭,傻愣愣的問:“什么事???”
“怎么,親愛的你不知道嗎?”冷御澤沒好氣的低下頭,湊到她脖頸間,曖昧的呼著氣,惹得懷里的人一陣騷動。
“知、知道什么?傅氏還沒倒閉,我們下一步……”
“我說的不是那個!”他沒好氣的對準(zhǔn)她冰涼的耳根咬了下。
“那是什么?”
無奈之下,某人輕嘆了口氣,不滿的抗議著:“親愛的,你已經(jīng)讓我禁欲好幾天了!”
“你……無賴!”一拳砸在他胸口,木木紅著臉咬緊了唇,對于他過盛的精力,她實在難以招架!
也不知道傅辰風(fēng)是從哪里得到她住院的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冷御澤前腳剛出去,他后腳就跟著進(jìn)來了。
看到他,木木也有些意外,下意識的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把果籃擱在一旁,傅辰風(fēng)忙抬手去扶她,卻被木木冷冷的躲了過去。
伸過去的手在空氣中微微僵了下,很快又不著痕跡的收了回去,看著她臉上的瘀傷,眼底掠過一抹心疼,苦澀的扯了扯嘴角,“你怎么樣了?疼嗎?”
“我沒事?!笔諗苛讼伦约旱那榫w,她抬頭看他,淡淡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微低著頭,傅辰風(fēng)一臉內(nèi)疚,甚至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更不用內(nèi)疚自責(zé)?!眲e開頭,她不再看他,也不再讓自己心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你還是回去吧,不然惹得老頭子不高興了,到時候我在他眼里又成禍水了?!?br/>
六年前他罵她禍水,不擇手段的都要拆散他們兩個,六年后,他還是沒變,對于他年年如一日的堅持,她實在是佩服得無話可說。
“老頭子這次回來只是為了傅氏,不是為了針對你……”
傅辰風(fēng)試圖解釋,卻被木木冷冷打斷,“我不管他回來做什么,都跟我沒關(guān)系,如果我還做了什么讓他誤會我跟你還有牽扯,那你就當(dāng)幫幫我,給他解釋清楚,OK?”
冷漠的字眼像長了刺一樣,毫不留情的扎在他身上,她就這么急著跟他撇清關(guān)系了嗎?甚至恨不得跟他不曾認(rèn)識一樣!
當(dāng)年那個即便是死也要跟老頭子斗爭,即便一無所有也要跟他在一起的小貓,怎么就不見了?怎么他就留不住?
“我……”扯了扯嘴角,千言萬語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化作一聲輕嘆,“我不會讓他再來打擾你的!”
“你也不要來打擾我了!我只想過安靜的日子,你們東方家的人我實在招惹不起。”
有過當(dāng)年那么深刻的教訓(xùn),她就算再怎么固執(zhí),再怎么不畏權(quán)勢,還是一樣屈服于現(xiàn)實。
看著她冷漠的側(cè)臉,傅辰風(fēng)隱隱覺得自己心尖上讓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疼得他連呼吸都在痛,深吸了口氣,隱忍著滿腔疼痛,他緩緩站起身,深沉的眸底流轉(zhuǎn)著萬般不舍,卻不得不逼迫自己強(qiáng)制壓下去。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
擰著眉,他握緊拳頭,轉(zhuǎn)身離開,步履沉重而略顯倉惶,就連站在門外頭另一邊的冷御澤都沒看到……
靠在床頭上,木木抬頭看著窗外淺藍(lán)色的天空,不禁有些感嘆世事無常。
很多事情都沒有按著預(yù)料中的軌跡在走,就好像一子錯滿盤皆落索,錯了一步,便打亂了全部計劃。
站在門邊,冷御澤看著床邊那落寞的身影,心底掠過一抹不快。
她還是放不下傅辰風(fēng)……這個念頭在腦海閃過的時候,讓他像是喉嚨里卡了魚骨頭一樣,痛苦又難受!
微微側(cè)過身,他轉(zhuǎn)身往另一邊的走道走去,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安琳瑯的電話,“你上來照顧她!”
電話那頭,安琳瑯愣了下,應(yīng)了聲快步往樓上走來。
看看這杵在走道上提著早餐的身影,安琳瑯挑了挑眉,“怎么不進(jìn)去?”
瞥了她一眼,冷御澤把手里的早餐交到她手里,冷冷的交代了句:“看著她把早餐吃完!我去公司了,有事打我電話!”說罷,頭也不回的搭電梯下樓。
看著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安琳瑯一臉莫名,這兩人不會是吵架了吧?!不然好端端的買了早餐為什么不拿進(jìn)去,還非得要叫她上來?!
“總裁,崔蓁蓁小姐找您!”會議過后,方揚推開會議室的門,低聲向落地窗邊的總裁報告著。
冷御澤沒有應(yīng)他,似乎是沒有聽到,杵在原地,方揚不知所措的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秘書,挑挑眉求救。
齊楚看了總裁一眼,轉(zhuǎn)頭看向方揚,“她不是從來不來公司的嗎?”
“我不知道??!總裁今天是怎么了?”剛剛他看從會議室出來的高層人員個個沮喪著臉,估計是會議上又挨批了!
“沒事,你讓她到這來吧!”
沒過一會兒,崔蓁蓁就推門進(jìn)來,人沒到聲音先到,一句嬌滴滴的稱呼,膩得讓齊楚渾身發(fā)毛。
“御澤……”一進(jìn)門,崔蓁蓁也沒看齊楚,找到冷御澤后就直接朝他走去。
思緒被打斷,冷御澤冷著張臉,偏頭瞥了崔蓁蓁一眼,微微擰眉,“找我什么事?!”
“我聽說伯父伯母回來了,我爸媽約了伯父伯母喝茶,我們也一起過去吧?也正好談?wù)勎覀冇喕榈氖隆?br/>
乍一聽到這個,齊楚頓時忍不住輕笑出聲,一抬眼就看到冷御澤那森冷眼神警告,忙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和筆記本轉(zhuǎn)身灰溜溜的出了會議室。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什么叫狀況外了,這個崔蓁蓁壓根就沒明白總裁要結(jié)婚的對象是誰,還自作多情的以為老爺夫人回來是為了他們的訂婚!
其實這事也不能怪她不知道,媒體在冷氏公關(guān)部的強(qiáng)制打壓下,恐怕也不清楚這次冷氏總裁要娶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