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來了?”
“你閉嘴!”
陳平熱臉貼了冷屁股。
秦詩韻瞪完陳平,對秦嗣文鞠躬道:“爺爺,有什么事都沖我來吧!不關(guān)陳平的事?!?br/>
秦嗣文板著臉,怒道:“陳平扳斷軍民的手指,就是在打我的老臉!我不管他和你什么關(guān)系,這事不會就此打住?!?br/>
“爺爺,對不起!還請您看在我份上,饒了陳平這一次。”秦詩韻誠懇的說道。
秦嗣文怒斥道:“夠了!這些事都是你惹出來的,為了留在秦家,隨便找個人結(jié)婚!說他幾句,就敢動手打人。以后,是不是都敢打我了?我告訴你,我們秦家人容不下他,你自己看著辦吧!別到時候說做爺爺?shù)男暮荨!?br/>
“爺爺……?!?br/>
秦嗣文不等秦詩韻開口,指著大門:“滾,帶著他滾出秦家!”
秦詩韻眼眶紅潤,心中委屈的看著秦嗣文。
秦振南見此情況,趕緊拉開秦詩韻:“詩韻,你爺爺正在氣頭上,你先走?!?br/>
秦詩韻沒有理會他,沖秦嗣文鞠了一躬:“爺爺,對不起!”
說完,帶著陳平離開!
“哈哈,沒事了沒事了!”秦振南笑著說道。
秦嗣文怒視他:“你也滾蛋?!?br/>
秦振南嘴角一抽:“是是是?!闭f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秦軍民隨便包扎了一下,像條瘋狗一樣來了:“爺爺您怎么就讓陳平這么走了?”
秦嗣文淡淡道:“你還不去醫(yī)院?”
“爺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先去醫(yī)院?!?br/>
“噢?!?br/>
秦嗣文目光落在一言未發(fā)的趙勛身上:“趙公子,讓你看笑話了!”
趙勛淡淡一笑:“老爺子,如果不是你說,詩韻是假結(jié)婚,我都不會來!現(xiàn)在你們連一個廢物,都搞不定,這婚事還怎么談?”
秦軍民接話道:“趙少,你也看到了!這陳平就是一個廢物。很明顯就是秦詩韻花錢雇的,只要我們弄死陳平,到時候秦詩韻的婚事,還不是爺爺說了算?”
“說實話,我爸其實很反感這事。雖然說,秦詩韻有可能是假結(jié)婚,但畢竟名義上是二婚。我趙勛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娶個二婚女子,本來就吃虧。不過我不介意,誰讓你妹妹長的好看呢。我希望,你們能盡早解決這事?!壁w勛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br/>
秦嗣文開口道:“趙公子,你也不要急!既然我答應(yīng)將詩韻許配給你,這事就沒有更改。詩韻的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留在秦家擔(dān)任繼承人。她是我的親孫女,我也不能直接把她嫁了!這樣,不但會讓她覺得我偏心,還會影響公司人心,畢竟還是有股東希望她繼承。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定下規(guī)矩。詩韻和軍民要是能談成和云氏集團的合作,誰就是秦家繼承人。聽說趙公子的父親和云氏集團能搭上話?所以我想讓趙公子和你父親說說,幫軍民和云氏集團牽牽線。只要軍民談成合作,那詩韻理所當然就退出。她只要退出了,自然就不會多想。假結(jié)婚也就沒有意義了,到時候我自會安排?!?br/>
趙勛點了點頭:“嗯,老爺子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br/>
“那就多謝了!”
“趙少,多謝多謝!”
“好說好說,沒什么事,就告辭了!”
“趙少,我送送你?!?br/>
秦軍民送趙勛來到門口,低語道:“趙少,你就能容忍陳平?”
“哈哈……。”
趙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揚長而去!
留下秦軍民一臉懵逼。
“爺爺,陳平的事……?!?br/>
秦嗣文瞪著他道:“這事暫時放一放,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和云氏集團談合作。只要談成合作,公司的外系股東,也會對你刮目相看。另外,不要老是待在家里,從明天起去公司上班。你這樣,我怎么把集團交給你?”
“可是爺爺,陳平的仇不報了?”秦軍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等你坐上總裁位置,有的是時間報仇。你怎么就不明白事情輕重?”
秦軍民咬了咬牙:“好吧!”
“我勸你趕緊去醫(yī)院?!?br/>
“哎呀,別說我得馬上去醫(yī)院?!?br/>
秦軍民說著,趕緊往醫(yī)院去了!再不治療,這根手指就沒救了!
秦詩韻直接帶著陳平回到家,她本來在公司,秦振南告訴她,秦嗣文約見陳平。
秦詩韻擔(dān)心陳平說漏嘴,又或者被利誘,所以才匆匆忙忙趕來。
秦詩韻一到家,全程冷著個臉,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流里流氣的陳平:“陳平,你為什么要打人?”
“老婆我……?!?br/>
“不許喊?!?br/>
“是秦軍民屢次藐視于我,我忍無可忍,就動手打了他。”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隨便打人。你這樣,和流氓有什么區(qū)別?”秦詩韻說著,看著陳平這身打扮,和昨天一身軍裝,滿臉正派截然相反。
而且,陳平一旦不穿軍裝,身上總有一股流氣。這讓秦詩韻很反感,甚至覺得自己被陳平騙了,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她選陳平,主要是看陳平是軍人。穿著軍裝,正氣凜然的樣子。
“好吧!以后盡量克制?!标惼降?。
“盡量克制?意思是你經(jīng)常打架?”
“算是吧!”
“你……你到底是不是軍人?又或者,你根本就是一個混混?”秦詩韻質(zhì)疑道。
陳平嘴角一抽:“我當然是軍人,我經(jīng)常打架,那是因為有任務(wù)??!”
“任務(wù)?什么任務(wù)天天打架?再說,現(xiàn)在華夏一片太平景象,哪里需要天天打架?”
“那只是你認為的,華夏從來就不太平,只是有我們這些軍人,在為你們保駕護航而已!”
秦詩韻倒也沒有再質(zhì)疑軍人身份,她說道:“陳平你覺得你這身很好看嗎?”
陳平笑了笑:“還行吧!”
“一點都不好看,像個二流子。說遠點,像以前的非主流。說近點,就是精神小伙。何況,你現(xiàn)在都二十八歲了。而且,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能不能成熟點?不要一天到晚,穿著拖鞋出門。還有這衣服,花里胡哨的,真不知道你腦子想什么,還以為自己十八歲嗎?”秦詩韻毫不避諱的數(shù)落陳平的著裝。
陳平被說的面紅耳赤,他以前都是這么穿,從來沒有人說不好看。
“好吧!我以后不這么穿了!”
秦詩韻點了點頭:“嗯。我也是為你好!這件事就是算了,你也不要去管。以后記住,沒有我的允許,秦家任何人喊你去干嘛,都不要去。連我爸爸,也不要理他。還有,以后不許亂打人?!?br/>
“好吧!”
“嗯,我上班去了!八點多回家?!?br/>
“去吧,我等下買菜去?!?br/>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