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一行人陪著任千行回到三魔林,把任千行埋下的東西都收起來,隨后眾人便再次前往星閣。
這次華云一行人的收獲頗豐,再入星閣的時候,華云沒有看到錢通,柜臺后面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賬房。商議一段時間以后,華云一行人再次來到了后院。黃七和魏宇把這次的收獲都放到地上的時候,賬房著實吃了一驚,這些東西甚至有兩個慧獸境的靈獸,自己一個小小的賬房不好估計價值,只得回去通報一聲叫來錢通。這次錢通來了以后,看見是華云,先打了個招呼。隨后看了一下堆積如山的材料。“可以啊,很厲害?!卞X通眼睛一咪,走上前去把小山一樣的靈獸尸體一個個甩到了另一個地方,小山越來越小,最后竟是整整齊齊分成了五份。
錢通笑瞇瞇的看著華云一行人,“一共是五千四百六十二枚靈丹,具體的賬我就不細和你說了,當然如果你想聽也可以。”華云看到錢通這一手有些驚訝,不過想了想也沒必要細算,也就直接打算拿靈丹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愿意糾結(jié)這種事,便都同意拿了這些靈丹。一共是五千多靈丹,夠每個人一個乾坤袋了,不過魏宇是不需要的,因為他的戒指就有儲物的功能。
算上之前烈火犀換的靈丹,一個有六千多,去掉四千,剩下的兩千還可以買一些東西,所有人便打算去星閣二樓逛逛。只是這次把靈丹交給華云一行人的時候,錢通又給了他們一個銀牌和三個銅牌。這是交易超過五千靈丹就可以獲得的銀牌,一個銀牌可以帶著幾個人進入三層,還可以進入最低級的拍賣。不過最近沒有什么低級的拍賣會,所以華云他們也就只能去三樓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了。
第一次來到三樓,華云發(fā)現(xiàn)里面幾乎沒有什么東西,只有寥寥幾樣?xùn)|西,當然并不是星閣沒有珍貴的東西,這里只是星閣一個小小的分閣,最高也只有三層,三層里的東西幾乎都是從總部拿來鎮(zhèn)店的。不過雖然只有寥寥幾樣,但是卻讓華云等人無比吃驚。這三層中僅有的幾個寶物,居然是一個玄階下品靈寶,一個化形妖獸的內(nèi)核,甚至還有一些秘籍和靈寶。華云看了看標價,都是幾萬甚至十幾萬的標價,三層里的東西眾人只能看看,買是絕對買不起的。
回到二樓以后,華云先買了四個乾坤袋,把乾坤袋和眾人分了以后,便開始看看有沒有什么心動的東西。華云饒了一圈,這次和上次逛的變化不大,畢竟才過了幾天。這時候吳江忽然叫眾人過去,眾人湊過去以后,吳江面露難色,開口說到,“這個……你們靈丹能不能借我點?”眾人一看柜臺,那里放著一本書,《煉體粗解》。這是非?;A(chǔ)的煉體法,不過是不花一定代價是絕對得不到的,這個煉體法是一千靈丹。雖然眾人有一千靈丹,但那是眾人共有的。對此魏宇倒是無所謂,他開著rush一天能刷不少材料,不在意這一千了。任千行已經(jīng)有了乾坤袋,對其他的東西都沒有什么想法了。黃七則是只需要釀酒,別的倒也無所謂。最后這華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所以眾人也就同意幫吳江買下這本《煉體粗解》了。
買完了秘籍,華云一行人離開了星閣,沒什么意外華云等人打算先回宗門一趟。魏宇則是在這里等著華云一行人回來,畢竟他不是羽門眾人,也不可能入羽門。眾人和魏宇暫別,就走上了回宗門的路上。
華云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宗門,回到羽門門前,沒想到從來沒見過的二長老居然出現(xiàn)在了羽門宗門前。華云吳江黃七看到二長老,忙彎身行禮。任千行也低頭,“師尊。”二長老看著任千行,欣慰的笑了笑?!安诲e不錯?!比吻幸不氐?,“都是師尊教導(dǎo)有方,不過師尊您這次在這等我們是因為什么?”二長老笑了笑,“東方蓬萊山,劍宗論劍大會。有興趣么?”眾人聽的云里霧里,這時候凌無言從宗內(nèi)趕來,“聽說你們回來了,師尊就過來了,我是跑過來的?!绷锜o言調(diào)整了一下氣息?!皷|方蓬萊仙山,一宗兩門三閣的劍宗,正要舉辦六十年一次的論劍大會,小師弟修為如果到了凝神就可以參加年輕一輩的論劍大會?!北娙诉@才明白過來,任千行本是不喜歡這種盛會的,他喜歡安靜。剛要開口拒絕,突然沒興趣三個字就是卡在嘴里說不出來。眾人看任千行張了張嘴,便都等著他開口。任千行也不知道為什么說不出話,這是他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念頭,這次論劍大會他必須參加。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念頭,任千行猶豫了一下,就開口說到,“我會去的?!倍L老聽到回答,就回宗門了。
華云等人憋了一肚子的問題,結(jié)果二長老就這么走了。不過凌無言還在,華云吳江黃七三人就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個便,凌無言則是把問題一一回答,至于任千行,直接就回宗門去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華云三人了解了關(guān)于論劍大會的來龍去脈,便知道這是劍宗吸納弟子的手段。不過天下第一宗,什么人不是都擠破了腦袋先要進入呢?任千行就不是。任千行向來對此淡薄,而且也討厭大會只喜歡安靜,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任千行答應(yīng)了呢?眾人都是十分好奇,只不過華云感到了一絲反常。
華云和吳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休息了一會后華云按耐不住了,這任千行的選擇好像有哪里奇怪,一定要問個清楚。吳江倒是大大咧咧,“人總是會變的,說不定他突然就像揚名順便拿個第一的獎勵什么的。”這種話華云是不信的,于是華云就離開自己的院子前往任千行的小院。
院中,黃七已經(jīng)在屋子里想著如何釀酒了,任千行則還是在練劍。“千行,你為什么突然要去參加論劍大會,我記得你是不喜歡熱鬧的。”任千行練劍的動作沒有停,“不知道。”華云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打獵的舉動?!笆遣皇峭蝗挥X得不這么做就不行?”任千行練劍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轉(zhuǎn)眼就恢復(fù)了?!笆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