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那些云朵好像棉花糖,真想吃一口啊!”米逸景的小手指在玻璃上指指點點,好像真的握住了那些漂浮的白云一般。
“等到回家了,媽咪給逸景買各種各樣的棉花糖,好不好?”落落拉著米逸景讓他做好,空姐已經(jīng)來提醒過很多次了,要米逸景做好注意安全。
“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那就坐好。不然媽咪就不買了。”
“我坐好,我家落落一定要買?!泵滓菥白聛淼乃查g還給落落的右臉頰上親了一口。
越接近h市的機場,落落的心情就越復雜,胸口的那種壓迫和窒息感一點點的卷土重來,這一次仿佛還夾雜了西北的風沙一般的,嗆得她的鼻子難受,眼睛也干澀難受,總之身子上沒有一處是舒暢的。
那一天,她坐上去韓國的飛機,她就是這樣想的。
可是,這世間這么大,她終究還是有一些東西是放不下的,恐怕這一輩都不會在放下了。
米逸景站在離衛(wèi)生間不遠的地方,身邊是一個很小的旅行袋,那是落落離開時帶走的,現(xiàn)在又帶了回來。
不同的是,走的時候,里面很空,回來的時候,鼓鼓囊囊的卻是塞滿了。里面大部分都是米逸景的東西。
他聽落落的話,仔仔細細的看著旅行袋,卻被一陣爭吵給吸引了。
那是一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一看就很有來頭的男人。
他對著另一個男人說:“韓國的行程我自己會安排,你就不用管了,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shù)!”他刻意地壓制著語氣里的火藥味。
“總裁,可是這次的會議真的很重要,你……夫人……”
“夠了!我的行為不需要你來約束!”黑色西裝的男人發(fā)了火,然后轉身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來。
這個男人正是要去韓國出差的司馬景年!
米逸景在看清男人的長相之后,心里著實大大的吃了一驚。
等到男人走到他跟前,他小手臂一伸,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是誰家的小孩?!”他的怒氣不小。
“誰家的你不清楚?”米逸景看著男人那張和他幾乎分毫不差的面容,“答應我一件事,不然我就報警說你拐賣兒童!”
司馬景年低著頭,仔細的瞧了瞧小家伙的臉蛋,眉頭陡然一蹙,這家伙,怎么長的那么像他?!
“什么事?”
“見我媽咪一面?!泵滓菥八浪赖淖е抉R景年的褲管。
“不見!”不是他的落落,他就不見!
“你要是不見我媽咪,我就告你侵犯版權!”
司馬景年只覺得自己頭疼,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這么皮實,要是他有這么個孩子,還不給氣死了?!澳阒朗裁唇邪鏅??”
“你長得像我,就是侵犯版權!”米逸景說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