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聽見底下的人帶回來的消息,羅杰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院落中的幾顆樹木
底下的人都沉默不語,無論是誰都知道,這一次可是有人給自家主子惹來了天大的麻煩,尤其是在大長老傳來了禁足羅杰三天,三天之后,必須前往家族斗技場,在整個坎貝爾家族的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和那個神秘的青年一決勝負!
但是事情如果只是這么簡單的話也就罷了,大長老親自下令?這不就是認為他羅杰一定會臨陣脫逃么?羅杰在坎貝爾家族之中過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但是羅杰也很清楚,自己這一次的這個不明智的舉動,可能真的是已經(jīng)踢到了鐵板了!
雖然大長老現(xiàn)在在坎貝爾家族之中早就已經(jīng)不像十年前那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威望和實力畢竟都擺在那里,即便大長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但是他說出來的話,依舊是坎貝爾家族之中的金科玉律!
“該死的!”
羅杰憤憤的一掌拍在自己身前的桌子上,不禁又想起了那個暴露了自己計劃的家伙!一開始叫他去的時候,本來只是打算讓他稍微查探一下,私自弄出了那么大的動靜不說,最后更是將自己這個幕后指使都給說了出來,搞得現(xiàn)在整個坎貝爾家族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都在等待著自己三天之后出丑!
能夠讓大長老親自下令的人物,就算自己有著能夠?qū)Ψ酱虻沟哪芰?,但是,自己敢那么做嗎?br/>
其他派系的人現(xiàn)在一定都已經(jīng)樂瘋了吧?!
羅杰憤憤的看著底下的這些人,卻是讓這些人心中都是微微一驚,如果羅杰現(xiàn)在把火氣發(fā)泄到他們身上來,身為羅杰的手下他們自然也是無話可說的,但是他們卻并不愿意在這樣的憋屈下死去!
察覺到自己情緒的失控,羅杰輕輕的“哼”了一聲:“你們,都下去吧。”
底下的人卻是都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趕忙都離開了這個地方,在這里長久呆下去,誰知道已經(jīng)極度郁悶的羅杰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羅杰并沒有如同外面的人所想象的那般在屋子里大吵大鬧,而是一臉陰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撫摸著手下這把椅子上的刻痕,羅杰很清楚,現(xiàn)在外面一定已經(jīng)樂翻了天,平常那些看自己不痛快的人都在等著看三天以后自己的下場!
但是,如果自己能夠擁有足夠的實力的話……羅杰眼中寒光一閃,難道說,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使用那個東西的時候了嗎?
心中猶豫了一會,羅杰咬咬牙,在椅子旁邊的一個扶手處猛的按下了一個凸起,一個地道立即伴隨著隆隆的機械聲音出現(xiàn)在羅杰的面前!
“看著吧……三天之后,我要讓整個坎貝爾家族都因為我而顫抖!”
……
身在另一邊的任永長自然是不知道這邊的羅杰已經(jīng)被自己逼得狗急跳墻,雖然自從那個年輕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老人給一棍子砸的什么都不剩以后,這幾天再也沒有人敢來到這個院落,但是任永長卻依舊有些不開心。
任永長來到坎貝爾家族,從一開始就是抱著要摧毀這個家族的打算,但是現(xiàn)在,任永長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的那個一時沖動的想法漸漸的有了一絲松動。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任永長自認有著兩個親人,小狼和雷納德。
但是現(xiàn)在,或許還需要再加上一個老人。
受著老人的照顧,任永長不禁開始為著自己摧毀了坎貝爾家族以后的事情進行打算,但是卻發(fā)現(xiàn),如果自己真的這么做了,不但老人會沒有出路,就連自己也是一樣。
現(xiàn)在自己是摩西?坎貝爾,在坎貝爾家族之中才會得到老人的照顧和尊敬,但是如果自己還是任永長的事情一傳出去的話,估計到時候第一個想要殺掉任永長的人,就會是一直跟在任永長身邊的老人。
“任小子,你還是不要想這些東西,”雷納德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在任永長的腦海中響起:“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三天以后,你打算怎么做吧?”
“怎么做?當然是獲勝?!?br/>
“不,我說的是,你,想不想殺掉他?”
“?”
“嘿嘿,任小子,”雷納德輕輕一笑道:“從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了的吧?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實力才是一切,因此,你最需要的首先是實力!”
“然后,就是威名!雖然先前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令殺了那個年輕人,殺伐果斷的印象想必現(xiàn)在也依舊是讓很多人印象深刻,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那并不是因為你?”
“如果你能夠在三天以后的那一次比斗中,殺掉你的對手的話!你的名聲自然會有著大幅度的提高!而且,對方也是坎貝爾家族的人,你就是殺了他,又有什么關系呢?你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殺光坎貝爾家族的人嘛?現(xiàn)在有一個這么好的機會,我希望你不要放過!”
“是么?”任永長輕輕的笑了笑,并沒有給雷納德一個確定的回答。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讓自己活下去,這種事情任永長并不是做不出來,但是,在任永長的內(nèi)心深處,卻一直都有著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么做,并不會給任永長帶來什么好處。
?“這應該就是我的直覺吧?”
任永長看著自己腳下的土地喃喃自語道,隨即皺了皺眉頭,和老人說好的,今天的特訓比起以往來,需要再加大強度,但是老人卻已經(jīng)讓任永長一個人在這里等了許久,而且也并沒有任何的解釋。
這讓任永長不禁有些焦躁不安起來,但是卻也無可奈何,雖然已經(jīng)來到了坎貝爾家族這么多天了,但是任永長的活動范圍也一直都只是在這附近而已,對于這附近以外的地方,任永長完完全全的無能為力,如果老人不出現(xiàn)的話,任永長就是自己想要離開這里都不大可能。
而與此同時,先前任永長來到的那間屋子之內(nèi),老人此時此刻正恭敬的站在一旁,上一次的那個中年人此時此刻正站在屋子的正中央,偌大的屋子之中,現(xiàn)在僅僅只有著他們兩個人站在這里,雙方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古怪。
“這些日子,你都一直陪伴在摩西的身邊吧?”
中年人率先發(fā)問道,但是卻依舊背對著老人,老人恭敬的說道:“是的,家主?!?br/>
“叔叔,”聽見老人的回答,中年人卻似乎帶著一絲不滿的說道:“我不是早就已經(jīng)說過了的了嗎?不論我站在什么樣的位置上,你都是我的叔叔,以后不要再這么稱呼我!”
“這是坎貝爾家族的古訓?!?br/>
“好!”
老人平淡的話語卻是讓中年人憤怒的看著老人,不甘心的說道:“那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為什么一直都還在為著摩西做那么多的事情?你以為你一直以來都裝作是一個仆人,但是在暗地里,卻總是做那么多你不應該做的事情!為了一個死人!你自己想想,你違背了多少條的古訓?!現(xiàn)在你居然還說這種話?真是可笑!你反正已經(jīng)違背了那么多的戒條了,再多一條又有什么不可以?!”
“少主從來都沒有死去?!崩先藞远ǖ目粗心耆耍骸八古煽?,少主當年既然和我說過,他會回來,那么他就一定會回來!而且現(xiàn)在,他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
“少主少主!從小到大,你就一直都只知道一個少主!”中年人憤怒的看著老人,老人不閃不避,卻是讓中年人斯派克的氣勢瞬間降低了不少,輕輕的擺了擺手,似乎十分失望的說道:“算了你說的那件關于摩西少主的事情,我會仔細考慮的?!?br/>
“你并沒有考慮的資格,你自己心里應該很清楚,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少主的突然消失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你,根本就不可能坐在家主的這個位置上?!崩先似届o的說道:“我并沒有說,要你把家主的位置讓會給少主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好?!?br/>
中年人痛苦的看了一眼老人:“不管再怎么說,我都是你的侄子!在現(xiàn)在的坎貝爾家族之中,我已經(jīng)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但是,為什么你會一直都這么做?為了一個摩西!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摩西!你付出了這么多,真的值得嗎?”。
“是否值得,由我來決定?!?br/>
一說到關于摩西坎貝爾的事情,老人的眼中似乎就燃起了光芒:“另外,斯派克你答應我的事情,記得做到?!?br/>
說罷,老人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只留下了中年人一個人在屋子里。
看著老人離去的背影,中年人痛苦的喃喃自語:“如果你發(fā)現(xiàn)你一直以為是你的少主的那個人,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的少主呢?那個時候,叔叔你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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