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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插進去女兒的小穴 這章合共計字麻倉沙紀心

    (這章3合1,共計6900字)

    麻倉沙紀心中最后一點幻想打破。

    原本她覺得,在舞臺上風度翩翩的柏原清顯,說不定比中島真吾更優(yōu)秀。

    覺得少年彈奏鋼琴那一幕賞心悅目,心里升起微微好感。

    卻沒想到,私底下是這么一副惡魔的嘴臉。

    “很難為情?當初針對風琴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可憐的,別現在露出這么委屈的一面?!卑卦Φ?。

    麻倉沙紀委屈不甘的眼眸,讓柏原失笑:“做這種事情,難道沒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么,下次可要注意?!?br/>
    “……”

    “放心,麻倉同學,我們的關系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可以繼續(xù)追求中島真吾,錄音我也一并銷毀?!?br/>
    “你……你這個人渣”麻倉沙紀咬緊了銀牙,屈辱縈繞心頭。

    她知道,如果不答應的話……面前這個家伙,很可能讓這份錄音上傳到校園論壇或者其他網站上。

    不管怎么說,那樣一來,自己的人生便毀了一半,將永遠收到他人的非議和異樣的眼光。

    一想到那種恐懼的場景,即便是她也不愿意接受被人指指點點。

    若是被曝光出去,自己一定成為那種心狠手辣惡毒的女生,后半生都要受到指點。

    “人渣?”柏原笑瞇瞇地反問。

    “求你不要這樣,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円……不五百萬円!我可以給你五百萬,不夠我還可以再給!”麻倉沙紀連忙說。

    五百萬円的誘惑,柏原清顯總不可能死追著自己不放吧!

    而只要柏原接受,她便轉頭告他敲詐勒索,將其送進監(jiān)獄。

    “啊,我為什么要接受五百萬,麻倉同學若成為我的女友,以后我想要多少錢不是都可以么?”柏原理所當然地反駁道。

    “你!你這個人渣……”麻倉沙紀一呆,萬萬沒想到柏原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時間,文學互助部內,陷入寂靜。

    文化祭那些熱鬧的聲響,也全然聽不清。

    “好……但那種事情想都別想……”麻倉紅著眼眸,屈辱地擠出這幾個字,最終答應下來。

    “什么事情?”柏原明知故問笑著說。

    “就是私底下做你的女朋友可以……但是那種事情,不可能!”天知道她是以怎樣的心情說出這種話

    “啊咧?”

    麻倉沙紀被迫答應成為柏原的女友后,他卻露出訝然的神情,輕輕搖頭:“你不會以為我是認真的吧?所以麻倉同學是有怎樣的自信以為這么簡單就能當我的女友?”

    “與風琴比起來,你不足她萬分之一,我又怎么可能要你當我的女朋友呢,呵呵……”

    玩味的語氣令麻倉沙紀一呆,這才意識到,原來柏原清顯所謂要挾自己成為他女朋友,只是在戲耍自己。

    頓時,一股難以言明的恥辱充斥心頭,他竟然、他竟然這般……與之而來的,是一股如釋重負,甚至讓她欣喜,還好,不用做這種人渣的女朋友,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情。

    “不過,你終要付出代價不是么?”柏原語氣一冷,漠然地說。

    “你究竟想怎么樣……”

    “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土下座虔誠地道歉,應該不過分吧?”

    “你說什么!”

    “僅僅是跪下來而已,相比于曝光出去的后果,我想已經足夠仁慈了?!卑卦届o地抿著茶水說。

    麻倉沙紀臉色一陣青一陣紫,這個家伙……這個家伙??!

    竟然要如此折磨自己,還要土下座跪在他面前道歉才肯放過自己么!

    然而,麻倉沙紀知道,這個堪稱惡魔一樣的人渣,不付出代價讓他滿意,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相比于做我的女友,土下座道歉,已經很寬容了吧?快點麻倉同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br/>
    平日里驕傲自負,任性妄為的麻倉沙紀,終于食到惡果。

    但悲哀的是,她竟覺得,柏原的話是有道理的。

    相比于做他的女友,道歉倒并不是不可接受,只是,這樣一來,在柏原面前,她再無任何自尊可言。

    麻倉深呼一口氣,起身,艱難站到柏原身前,下定決心后,便想跪下,心中充滿屈辱,這個仇怨,日后一定會加倍奉還給柏原。

    然而,柏原趕忙起身攙扶住麻倉沙紀的手臂,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麻倉同學,其實我沒想讓你跪下的,只是對你所作所為氣憤不過,想給你一個教訓罷了,現在你能認識的錯誤,我很開心,并不需要道歉,畢竟,我們是同學嘛?!?br/>
    陽光的笑臉讓麻倉沙紀怔住,原來,原來不需要道歉的么……

    頭腦一片混亂的她,不知該怎么回答,欲言又止。

    被柏原攙扶著坐在一旁,她滿臉復雜。

    原來柏原剛才是騙自己的么……早知道這樣的話……

    “在想什么,我開個玩笑而已,不會當真了吧?真以為做錯事情不用付出代價?”

    柏原開朗的微笑,溫柔的話語,卻讓麻倉沙紀脊背生寒,那雙手不可遏制地發(fā)抖,已經頭暈眼花。

    分不清柏原哪句話是開玩笑,哪句話是實話。

    “求求你,到底想怎么樣……到底想怎么樣!”

    “沒什么,我不需要你對我道歉,只要你對風琴夏織土下座道歉,并且成為她的仆人使喚一周,我就將錄音銷毀,如何?”

    “不可能!”麻倉沙紀聽到后下意識的喊道,做風琴夏織的仆人?這樣令驕傲的她比死還難受。

    “為什么?”

    “我怎么可能成為風琴夏織的仆人!不可能的!絕對……”

    “真的不可以么?”

    對于麻倉沙紀激動地反駁,柏原只是平靜地說。

    不需要他再說任何威脅的話語,麻倉沙紀自然清楚。

    許久,麻倉沙紀像是虛脫一般,頹然低下頭:“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把錄音傳出去?!?br/>
    柏原微微點頭,抿了一口茶水,搖頭失笑:

    “不好意思,我還是開玩笑的?!?br/>
    麻倉沙紀一愣。

    他輕輕伸手,幫麻倉整理好其散亂的發(fā)絲,溫柔地說:

    “大家都是同學,我又怎么會逼你向風琴跪下道歉呢?我可不是那種過分的人,這一切都是開玩笑的,當不得真,我也不需要你向風琴同學跪下道歉,我寧愿風琴不知道這些事情,她還更為開心一些,不是么?”

    “人人都會犯錯,只要知錯能改便是,你說呢,麻倉同學?”

    此時,麻倉沙紀眼神恍恍惚惚,她已經分辨不清楚,柏原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究竟是開玩笑,還是認真說。

    她很害怕柏原接下來又露出笑臉。

    “現在,你可以走了。”柏原不咸不淡的說。

    在麻倉沙紀失神落魄地握住門把時,柏原叫住了她:

    “從此以后,你離風琴遠遠的,不要再用你那些可笑的心機來打擾她,那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那份錄音也不會流露出去,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畢業(yè)?!?br/>
    “但是,你如果再敢針對風琴,你應該知道會怎么樣?!?br/>
    “在那之前,我們就當作不認識?!?br/>
    麻倉沙紀背對著柏原,半響,沙啞的應道:“好……”

    柏原搖頭,他沒有逼迫麻倉沙紀做任何事情,但他相信,麻倉沙紀以后再也不會打擾風琴夏織。

    -

    -

    -

    “對不起!”

    柏原正平靜地喝茶時,忽然聽見門口帶著哭聲的道歉,令他微微詫異。

    麻倉沙紀哭泣著,頭也不回地跑開,消失在門口。

    正納悶時,柏原微微一呆。

    門口,少女平靜的身影映入眼簾。

    柏原端著茶壺的手一抖。

    風琴夏織怎么在這?

    柏原正欲開口,風琴夏織平靜地走進來,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不言不語。

    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眸,柏原輕輕一嘆。

    看來都聽見了。

    這可不算是一個多好的消息。

    畢竟他剛才那樣威脅麻倉沙紀。

    “你怎么知道的?”柏原問。

    “淺羽告訴我的?!憋L琴回答。

    這個消息,讓柏原捂臉嘆息。

    可惡的家伙,幾乎是瞬間明白淺羽千鶴的險惡用心。

    果然,少數知道自己在這的,也就淺羽千鶴會整出這種幺蛾子。

    “要喝茶嗎?”柏原沒接著那個話題說。

    “為什么要那么做?”風琴目不斜視,直直地盯著柏原。

    “麻倉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擔心。”柏原顧左言他。

    “為什么要那么做?”風琴重復著,語氣清冷。

    “麻倉沙紀做錯事情難道不需要受到懲罰么,如果你聽到全部,應該清楚,我只是告誡她?!?br/>
    他辯解,難道風琴夏織真以為自己要讓麻倉做女友?只是開玩笑而已,不會真信了吧。

    柏原從那雙清澈的瞳孔明白,風琴剛才在門外傾聽了許久,也無隱瞞的必要。

    “但是,你沒必要用這種手段……你的這種手段,讓我感覺到不適……”風琴略帶復雜的口吻看著他。

    柏原倒茶的手微微一停。

    忽然有點想笑。

    等等,這副責備的語氣又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雖然心里有點不爽,但柏原明白和女人,特別是自己有好感的女生吵架,是極其不明智的,便準備當無事發(fā)生。

    “你沒必要做這種事情,請把錄音刪掉……”

    柏原正欲起身,聽到這話一愣。

    “風琴夏織,是麻倉沙紀在背后搞怪,你是不是沒聽清錄音,需要我再給你放送一遍?”

    “還有其他更為妥善的方法?!憋L琴平靜地說。

    她的意思是,柏原不該用這種威脅的手段,這樣并不光彩,也不好看。

    最重要的,是風琴覺得這樣的柏原并不符合自己心目中柏原君的印象。

    柏原欲言又止,剛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可笑。

    “風琴夏織,所以,你是覺得,我做錯了嗎?”他干脆直接的問。

    “對?!?br/>
    “行,你說得對?!?br/>
    “你不該用這種手段,這樣并不好,不論是什么事,即便對方是麻倉沙紀。”

    “對,你說得對?!卑卦呛堑馗胶停居裢R粯?,打個哈哈便糊弄過去。

    可是,風琴夏織平靜的小臉映入眼簾,最終還是忍不住心里憋的那股氣:

    “你是嫌棄我手段骯臟是么,那請問,我這么做是為了誰?”

    風琴夏織微微一滯,她贊同柏原前面半句,依她的性子,該干脆直接的輕斥柏原。

    然而,說怎么也說不出口。

    “對,你是雪山圣潔的花朵,你很純潔,與世無爭,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被人蒙在鼓里也是后知后覺,怪我,就不該去管這樣的事情,我應該像瞎子一樣……”柏原呵呵笑道。

    他忽然明白了。

    風琴夏織為何一直對自己不感冒的原因。

    她是雪蓮,自己是水坑里的泥巴,估計平日里,自己讓她看不爽的舉動也不少。

    除非自己改變,變成亞撒西的老好人,估計這樣,風琴才會喜歡。

    但他做不到,他性子生來便是這樣隨性。

    上次去探病的時候,風琴可是說得很清楚了。

    她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種性子,是無法容忍自己這種灰白的行為。

    若是自己曾經與淺羽發(fā)生的那些事情說出來,恐怕她更會感到心理上的不適吧?

    柏原自嘲一笑,忽然有些頹喪。

    再怎么說,他也無法否認,心底確實對風琴夏織抱有好感。

    現在,卻是認清事實。

    這樣性子的她,是沒有半點喜歡自己的可能的。

    即便這陣子,自己做的這一切。

    她看在眼里,但也不會有半年喜歡自己的可能的。

    認清現實吧,他對自己說。

    柏原性子是沉穩(wěn),此刻,卻有點復雜,一顆心,不斷地搖晃。

    對風琴的心動值,一點一點降下。

    見少女沉默的側顏,精致俏麗,文學部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是如此的溫和。

    柏原深吸一口氣,捂著額頭,忽然笑著說:

    “對,你沒看錯人,我就是這樣一個混蛋?!?br/>
    “為了騙你的吻,發(fā)現鳴海龍馬是個刺頭還故意挑釁,鬧出矛盾我也開心,我知道這樣你會感激我?!?br/>
    “麻倉沙紀故意讓久保愛理取消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但我并不說,故意放任,就是因為我想看你陷入困境,麻倉沙紀讓人前來鬧事,我也知道,但我仍舊不說?!?br/>
    “因為我想在你最迷惘的時候,出來力挽狂瀾,因為我知道,那樣你會感激我,說不定還會喜歡我?!?br/>
    “因為要你喜歡我,只有這個方法。我找不到別的辦法讓你喜歡我?!?br/>
    “我巴不得麻倉沙紀越跳越好,這樣你才能依賴我。”

    “你沒看錯人?!?br/>
    “我就是這樣毫無底線的?!?br/>
    “我為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帶有不純的目的,并不是單純喜歡你?!?br/>
    “請你睜開眼睛,記住我現在的樣子。“

    “以后記得,離我這樣的人越遠越好?!?br/>
    每當他說出一句,風琴夏織便陷入一分沉默,放在白皙膝蓋上的手指,纖細的指甲深深刺入手心,不自覺的咬緊唇齒,發(fā)青都未察覺。

    當柏原一口氣講這些說話時,神清氣爽,不需要再偽裝了。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自嘲一笑。

    完蛋

    玩完

    攻略失敗

    真是差勁得很吶自己

    看看自己這副狼狽的嘴臉。

    但他現在心情就是很舒爽,憋著氣消散了。

    風琴不喜歡自己,一個勁地舔,有用嗎?

    沒用的,舔狗一無所有的。

    除非,變成亞撒西,性格純良無害的老好人,但他的性格已經定下。

    文學互助部內,陷入長久的沉寂。

    微妙的氣氛中,無人開口。

    不遠處的文化祭晚會,還有游客們的歡聲笑語。

    與此刻寂靜的活動教室,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放心,明天我會退部,不會讓你為難,錄音我也會刪除,以后不會靠近麻倉沙紀分毫,更不會對她做什么,請風琴同學放心?!卑卦瓚猩⒌仄鹕恚辉俣毫?。

    文學部雖好,但再呆下去,恐怕會讓兩個人都很尷尬,還不如現在主動提出來。

    柏原起身,握住門把,忽然,襯衫被少女揪住。

    他一愣,莫非風琴夏織后悔了?

    少年的心忍不住搖擺,咳咳,如果風琴夏織后悔了求自己留下的話也不是不行……

    “我沒帶鑰匙。”少女低著頭說。

    柏原:……

    -

    -

    -

    風琴夏織默默離去。

    文學部內,似乎還殘留少女的芬芳。

    柏原清顯明白,和純白說再見了。

    氣頭上的一波自爆,讓風琴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人。

    他也沒有辦法,并不是故意如此。

    而是氣氛剛巧卡在那個點,情不自禁。

    況且,自己這樣的人,與風琴相處久了,她也清楚自己的為人,不是么?

    這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柏原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自嘲一笑。

    其實呆在文學部,還挺舒服的呢。

    “喵嗚~”

    角落里,波奇嗚咽了一聲。

    “沒事,我以后有空還會來看你的,反正她喜歡你得很,我這種五大三粗的人,也照顧不好你?!?br/>
    “喵嗚哇!”

    柏原思緒發(fā)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話說,自己還真夠差勁呢,怎么剛才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果然還是得走亞撒西路線,溫柔的老好人,女生才會喜歡自己吧。

    動漫也不是不無道理,這種男主才討人喜歡。

    那戀愛材料,又該如何是好呢?

    算了,再找一個純白吧,大約是性子清冷的少女,更容易是純白圖鑒吧?

    但這樣,進度趕不上,沒有獎勵,容易在危機四伏的東京喪命。

    實在不行的話,跑路也成。

    淺羽我不伺候了,仇家什么,也慢慢找吧!

    反正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哪里都是家。

    就是有點不舍得羽生姐,但東京危險的很,自己在夾縫中生存,什么巫女啊,千金喵啊,劍道啊,仇家啊,道場啊。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到時隨便轉到鄉(xiāng)下一所高中,相信都不會這些,大概只有土氣心地善良的同桌妹子,找個這樣的女孩平凡的度過一生。

    不對,轉學會留下記錄,淺羽和仇人順著找來怎么辦?

    但總不能不上高中吧。

    在日本沒文憑可找不到一份好的工作。

    總不能真的靠戀愛游戲成為一名牛郎吧。

    頭疼。

    胡思亂想的時候,樓梯間傳來聲響,伴隨走廊清脆的腳步聲。

    柏原瞥了一眼,哦,淺羽千鶴來了。

    導致今晚混亂局面的罪魁禍首-之一。

    淺羽千鶴見舞臺上意氣風發(fā),此時卻略顯頹廢的少年,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掛起笑意。

    這只柴犬虎視眈眈,總是想咬風琴喵一口,被淺羽鶴及時阻止。

    話說,文學部是動物園?

    淺羽確實是故意如此。

    她很清楚這件事情的始末,也是她故意通知風琴。

    看樣子,柏原與風琴間,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至少她的柴犬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顯然和風琴喵發(fā)生了事。

    幾名保鏢將今晚演奏的三角鋼琴抬進了文學部。

    柏原看得一愣一愣,這時顧不上其他,好奇地問:

    “不還回去?”

    “為什么要還?!?br/>
    柏原納悶,這不是他和淺羽千鶴說完今晚演出計劃后,找琴行租的么?

    總不能是搶的吧。

    “呵,我需要租?”淺羽千鶴輕蔑地開口,一副看窮鬼的眼神,令他無語,又問多少錢。

    “五百萬左右?!睖\羽有些記不得了,凜音去購置的。

    柏原:……

    這換算下來,豈不是這架鋼琴要近三十萬元人民幣?

    再抬起頭時,淺羽千鶴在他眼中仿佛鍍上一層金。

    渾身散發(fā)著有錢任性的字樣。

    “放在這里做什么?”他忍不住好奇問。

    “自然是為我彈奏?!?br/>
    微微張開嘴巴,柏原指了指自己。

    淺羽千鶴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的鋼琴還算不錯,閑暇時刻,為我彈一首鋼琴舒緩心情,記得不準重復?!睖\羽千鶴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

    柏原:……

    忽然有點想笑,大小姐,我都計劃跑路,甚至想偷渡到中國。

    這架昂貴的鋼琴,怕是要浪費。

    今晚煩心事不少,柏原實在不想現在和淺羽說明退部的事,應付她可麻煩得很,于是先不說。

    雖說如此,但柏原對淺羽千鶴還是有些氣的。

    如果不是她把事情說給風琴,也不至于晚上發(fā)生這種事情。

    不說他本就對風琴抱有好感,按照原本的發(fā)展,戀愛材料到手也是近期的事。

    但煮熟的鴨子到嘴飛走。

    保鏢們將鋼琴放置好后便退到樓下,文學部內,只有柏原與淺羽兩人。

    “不開心?”淺羽千鶴笑吟吟地問。

    “哪里敢?!卑卦瓚醒笱蟮鼗貞?,顯然這也是帶著氣。

    “今晚表現不錯?!睖\羽夸獎道,饒是以她的眼光來看,現在的少年,也是優(yōu)秀得很。

    “哦?!卑卦粺o平日里對她的吹捧,淺羽明白這是什么原因。

    這讓她眼神微微瞇起,似笑非笑地說:“柏原,可別忘了,我是你的債主?!?br/>
    柏原瞥了她一眼,道場近億円的債務還是巫女小姐幫忙償還。

    “所以,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在你還清這些債務前?!?br/>
    “我不早就是了么?!?br/>
    “呵,那不一樣?!?br/>
    柏原不太明白,但巫女小姐開心就好。

    “很生氣?”

    “沒有的事。”

    但分明一副確實生氣的模樣。

    淺羽千鶴站到柏原的身旁,微微彎腰,細膩地黑發(fā)垂于腰間,細細打量少年的模樣,令他有些不自在。

    “我記得柏原可說過喜歡我?”

    “是,對,沒錯?!卑卦瓚?br/>
    “那還這么在意風琴?”

    “……”

    柏原無言以對,這時候該是花言巧語,舔淺羽一番, 但奈何并沒這個心情。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br/>
    “哈?”

    “追求我的機會?!?br/>
    柏原一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看著驕傲的巫女小姐,試探性地問:“所以是?”

    “變得更優(yōu)秀些,我會考慮,但在那之前,一心一意做我的跟班?!?br/>
    從柴犬升級為跟班?

    狐疑地打量美貌的巫女小姐,等等,你該不會是養(yǎng)魚吧。

    說得好聽,所謂考慮還不是看你個人的意見?

    淺羽抱胸坐于沙發(fā),優(yōu)雅地翹著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見柏原呆愣的模樣,不由有些不悅:

    “所以,不該感恩戴德?不要太過分了。”

    柏原:???

    他欲言又止,等等,淺羽千鶴,你這副施舍大度的傲慢又是怎么回事。

    一個機會而已,我還不想要呢!

    見過養(yǎng)魚,沒見過這么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養(yǎng)魚!

    但誰讓柏原處于弱勢呢?只能被迫被養(yǎng)魚。

    “如果再被我發(fā)現你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我會殺了你?!睖\羽千鶴輕哼一聲,驕傲地離去。

    坐在黑色轎車后座,淺羽千鶴顯得有些慵懶。

    今晚她心情不錯。

    驚訝地發(fā)現愚笨的柴犬少年貌似挺優(yōu)秀的樣子。

    既然如此,可不能放任柴犬到處亂跑才行。

    那么她便勉為其難將其收做跟班。

    至于自己的警告,想必柏原清顯不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