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張妍,從一開始的排斥,到后來不斷聯(lián)絡,接著成為朋友,發(fā)展到今日的‘女’追男,這一切似乎沒有問題,但時間上,卻是比正常的男‘女’戀愛關(guān)系縮短了不知道多少。
攬著張妍回到凱潤金城,王昊準備開她的車送她回去,奈何張妍打算一醉到底,不管如何問,全當沒聽見,最后索‘性’就趴在他肩頭呼呼睡了去。
王昊無奈,這種時候總不能將她一個人丟在車里,只能帶著她回到房間,上電梯時,一對夫妻看見,沖他笑笑,王昊也只能硬著頭皮沖對方笑笑,兩者心照不宣,沒說什么。
出電梯,王昊直接將她公主抱起,打開房‘門’然后帶上,來到臥室將她輕柔的放在打掃整潔的‘床’上,誰知張妍卻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王昊一愣神,旋即知道,這‘女’人在裝睡,其目的不言而喻,王昊酒沒少喝,又經(jīng)她這么一挑逗,頓時小王昊就‘挺’了起來。
張妍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身上本就穿著低‘胸’連衣裙,摔在‘床’上,早已經(jīng)‘露’出了大片雪白。
張妍突然睜開雙眼,秋水眸子蘊含一絲媚‘色’,直勾勾盯著他,王昊只覺得小腹**竄出,但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上。
王昊伸手去撥開脖子上的手臂,張妍看見了他眼中流出的堅毅神‘色’,眼神一暗,但旋即也如王昊般,充滿了堅毅,抬頭主動‘吻’上了去,王昊的動作瞬間停下,心里竟是有些慌‘亂’不知所措。
張妍占據(jù)優(yōu)勢,順勢翻身雙‘腿’夾住王昊腰身,不得不贊嘆造物主的神奇,男‘女’的身體竟是如此契合,張妍和王昊的兩具身體幾乎嚴絲無縫,隨著張妍生澀的蠕動,王昊下面自然而然有了反應。
柳下惠?
王昊不是,這種情況不上,那就是禽獸不如,王昊突然推開張妍,望著面前這張擁有‘精’致容顏的‘女’人,輕聲問道,“你不后悔?”
張妍嘴角微傾,‘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或許以后會后悔,但現(xiàn)在不后悔?!?br/>
‘花’開堪折直須折,空閑十分喜歡閱讀雜書的王昊深知這個道理,或許是因為殺了人后,對一切事情都沒有以往的那般在乎,也有著一小撮他心里的確是喜歡面前這個‘女’人的緣故,剩下的一部分,便起源于最原始的yuang。
這一夜,翻云覆雨不知多少,這張買來不超過一個月的喜臨‘門’席夢思,石小慶原本是為了自己的‘性’福才選的如此大尺寸,卻沒成想,第一次竟是被王昊所奪。
深夜,王昊輕身起‘床’,望著側(cè)旁還是第一次便被自己無盡索要折騰的筋疲力盡,已然熟睡去的張妍,心中一絲溫暖流淌過。
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王昊站在陽臺上,指尖夾著的煙頭忽明忽暗,如他人生一樣,原本這些日子壓抑的情緒,因為今日驟然發(fā)生略顯荒誕的一幕,頃刻間消散于空。
從決定走這條路開始,王昊知道,自己與好人今生無緣,當手持剔骨刀結(jié)束王紹德生命的那一刻,黑暗的前途似乎昭示他,一條寬闊卻充滿艱難險阻的‘陰’暗大道已經(jīng)漸漸浮現(xiàn)在他面前。
既然已經(jīng)選擇,既然無法逃避,那就拋開一切,無所顧忌沖上去。
自己既然無法變得高尚,那這條路似乎并沒有哪里不適合他,王昊臉上的笑容很苦澀。
迅速平復下心情,王昊開始思考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所有的細節(jié);王昊不是偏執(zhí)狂,沒有強迫癥,但這段時間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讓他嗅到一絲不對勁。
仿佛,太順利了!
是的,太過順利了。
這一系列,表面看去無懈可擊,一切都有理可循,但將之解剖分析,不難發(fā)現(xiàn)處處都存在矛盾。
他不過一個剛剛畢業(yè)的應屆畢業(yè)生,有什么資本能讓疤子如此看重,不惜豁出去人亡財空的風險對付王紹德,最后卻將好不容易得到的地盤讓給他一個比新人還新人的‘毛’頭小子。
王昊可不認為疤子是被自己不小心側(cè)‘露’出來的王霸之氣震懾住,然后眼前一亮,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某些個亮點,生出愛才之心,不惜一切的培養(yǎng)自己。
這都是扯淡,哪怕疤子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
那是為什么?
關(guān)系!王昊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個詞眼。
自嘲笑著搖了搖頭,多么簡單的道理,他卻到現(xiàn)在才明白,疤子如此重視自己,無非是因為張老板與孫局長的緣故。
那個能量強大,身份神秘的男人,每次見面都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神秘,霸道,真男人,夠狠。
至于孫局長,卻是因為張妍的關(guān)系,王昊不禁想起疤子問過他的那句,你和張小姐認識?時的表情神態(tài),現(xiàn)在看來,他是早知道張妍的身份,能夠輕松調(diào)動市局局長,王昊即使再不了解官場,也能夠知道張妍家里的能量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
而疤子看準張妍對王昊的用心,于是便在他的身上下手,用盡一切辦法獲得他的好感,讓他對自己尊敬。
在這個老‘奸’巨猾的狐貍面前,王昊不出任何意外的順著他指明的道路一步步走著,最終落入他‘精’心設計的圈套之中。
這場隱藏于王昊無知下的‘陰’謀終于在他親手解決王紹德‘性’命那一刻,完美落幕。
機關(guān)算盡只是為了博取自己的好感,可謂是用心良苦,結(jié)果也沒讓他失望。
若是排去被‘蒙’在鼓里的算計,王昊也得承認,這的確是一個雙贏的局面,疤子順利除去王紹德,他輕松取而代之王的地位。
只是,這一切真的就是那么簡單?
王昊冷笑,望著黑暗天空,只有一輪明月,漫天星光的時代早已經(jīng)被不斷崛起的高樓大廈掩蓋住了光芒。
隱約有那么一點星光,努力的掙扎閃爍兩下,也最終消泯于黑暗。
王昊是閃爍不明的星光,疤子便是無邊盡的黑暗,能否沖破黑暗,便看星光能否綻放出更加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