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之頭疼的看著水面,面前這位是當(dāng)今最受寵的公主,她得罪不起,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公主,既然主攻不行,咱走曲折路線?!?br/>
“此話怎講?”趙千尋不解。
“老蕭將軍家不是缺兒媳婦嗎?你親自送上門,哪還有往外推的道理?!?br/>
“哼,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嗎,想嫁就能嫁過去?!壁w千尋似想到什么,臉色不善,口氣也有些沖。
“莫非蕭府不敢高攀?”顧傾之明銳的察覺其中八卦,內(nèi)心想笑,又死憋著不顯,以這位公主的臉皮,要真惹怒她,沒準(zhǔn)推她下水。
趙千尋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都是這該死的身份,生在皇家,能讓你得到天大的富貴,卻是也讓你失去很多。
她幾次三番的暗示,這蕭府的人就是裝聾作啞,裝作不明白,而且還私下又為蕭以東安排幾場相親。
都怪東悅那個三王子,要不是他派人來求親,她父王就不會答應(yīng),她何至于現(xiàn)在還待字閨中。
按理說,那個三王子失蹤,就跟她沒有關(guān)系。
偏偏她父王為了安撫東悅的人,說什么一日不找到那個三王子,他的女兒就一日不嫁……
呵,她就是那個政治籌碼,根本就掌控不了自己的幸福。
可她哪里甘,連顧傾之都能如愿嫁給自己想嫁的,憑什么她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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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公主,你別這么瞧著我,滲的慌?!鳖檭A之挪了挪屁股,她怎么感覺這位公主對她很是怨念。
“顧傾之,你說你的運氣怎么那么好?!壁w千尋嫉妒的瞪著她,像白修然那樣的人物,多少人惦記著,就她運氣好,愣是癩蛤蟆吃到天鵝肉。
以前知道顧傾之嫁到白府的時候,不知道多少女子暗暗詛咒,想著讓她早點被白府給休掉,這些女子中,當(dāng)然也包括趙千尋在內(nèi)。
趙千尋一直以為她是喜歡白修然的,直到她慢慢喜歡上蕭以東后,她才知道,她對白修然只是一種崇拜,一種從心里敬仰強者的儒慕,根本不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感情。
雖然知道她的感情,但是她依然嫉妒顧傾之的好運氣,那可是一朵高嶺之花,愣是被顧傾之這頭老牛給嚼了。
“喂喂~!”顧傾之瞬間炸毛,有些話放心里想想就行,最后一句話竟然給她說出來,她不要面子的,有她這么美的牛嗎?
“哼~!”
趙千尋哪里管她,傲嬌的把頭一偏,她是公主她最大,有意見保留。
正是因為被趙千尋拖住,顧傾之錯過年度最大的一場戲。
寅時,圣上帶著麗貴人等幾位妃子前來,麗貴人是二皇子的親生母親,母憑子貴,現(xiàn)在是各種受寵,也不知道這位主是不是故意的。
見到秦雁兒后,問著身邊的人,這位是不是白丞相的夫人?
“雁兒正是我的媳婦?!卑仔奕坏哪镖w夫人趕緊答道。
嬌羞的秦雁兒低頭一笑,當(dāng)真美如春花,艷壓桃李。
一時間,有些人的眼睛直了直,想著白修然的好福氣,娶的每位夫人都是嬌艷欲滴,美貌動人,就是不討喜的顧傾之,都長的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臉。
白修然站在不遠(yuǎn)處與幾位大人說著話,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的聲音,心中嘆道,好在那位主不在,不然指不定會怎么鬧騰。
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形也讓他頭疼,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白丞相,你這夫人到底是哪位?”姚從成好奇的問了一句,他素來與白修然關(guān)系好,這次白修然失憶,他也未當(dāng)回事,因為白修然表現(xiàn)的沒有一點像失憶的樣子,光這一點就讓他打心里佩服。
“還能是誰,連府都不回去的人,你還指望他惦記的是府里的那一個?”江正楓接過話,理所當(dāng)然道,他比較偏顧傾之,或許是受他家那個混小子的影響。
白修然沒有反駁,似想到誰,淡泊的眼中透著暖意,惹的姚從成詫異連連,即使秦紫衣在時,白修然都未曾表露半點兒女情態(tài),也只是夫妻間讓人羨慕的相敬如賓。
可相敬如賓真的好嗎?
若是一輩子都不吵架,這么客客氣氣的過下去,真的令人稱羨嗎?
誰家夫妻沒有爭吵,最難得的是吵了一輩子,對方依然在自己心頭占據(jù)著最重要的位置。
“圣上,這孩子我喜歡?!丙愘F人巧笑倩兮的對著老者說道,“我聽說當(dāng)日成親時,白丞相未在香陵,白丞相畢竟是圣上最寵愛的臣子,現(xiàn)在人好不容易回來,怎么也得給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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