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歡想到了君子書對著她巧笑倩兮的面龐,捏緊了酒杯。
心亂糟糟的, 腦袋也亂糟糟的。
好像有什么東西即將破籠而出, 寧清歡抿了一口酒,有些無措。
“怎么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寧夫人看著寧清歡,眉宇間有一些擔(dān)憂,在這種這么重要的場合, 這孩子怎么會晃神呢?
“娘,沒事。”
寧清歡收起了自己那些繁雜的思緒,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 在現(xiàn)在這個場合思考那些東西也不太合時宜。
寧清歡強(qiáng)行打起精神, 直到坐上回府的馬車, 才開始梳理自己之前的思緒。
“芍藥, 你說, 如果對一個人產(chǎn)生了親吻的欲.望,那什么樣的感情呢?”
寧清歡問著一直跟著自己的親近的大丫頭。
“小姐怎么突然問起這么羞人的問題了?是瞧上哪家公子了嗎?對一個人產(chǎn)生了那樣的感覺,應(yīng)當(dāng)就是喜歡吧?!?br/>
芍藥捂著嘴偷笑,她還以為自己小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開竅的呢,畢竟這么幾年也沒有瞧見她對哪個人上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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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么?如果那個人是不該喜歡的呢?”
寧清歡的想法在一點點變得澄澈起來, 如果兩個女子也可以相愛的話, 那么她對君子書的感情是不是也是那樣子的?
可是這樣的感情對嗎?在大家看來, 應(yīng)該是不對的吧。
“不該喜歡的?是那個公子出身太低?還是他已經(jīng)有家室?或者說是宮里那些不能夠……?”
芍藥自然也不是什么傻乎乎的丫頭, 見識還是有的。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說清楚, 但是我如果要和她在一起的話,應(yīng)該大家都不會同意的?!?br/>
“那位公子喜歡您嗎小姐?”
“我不知道?!?br/>
“您感覺看呢?”
寧清歡真的不知道,但是她心里又抱有很大的期望,小婉兒那么喜歡她,那么聽她的話,說過要一輩子和她在一起,說不定也是喜歡她的呢?
“小姐,芍藥知道,在您這個身份上,不是想嫁給誰,就可以嫁給誰的,但是如果不是那些不能夠嫁的人的話,小姐或許可以嘗試爭取一下,不爭取一下的話怎么知道,別人都不會同意呢?”
“日子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你和那個人心意相通的話,或許沒有什么難題可以攔得住你們,小姐一直都不是普通的那些大家閨秀,總會有辦法的,那再大不了,咱們換個人喜歡唄?!?br/>
芍藥笑著說,寧清歡的婚姻大事,不是她能夠操心的事情,但是就從她的角度上來說,她是希望自己一直照顧的小姐可以幸福的。
那個女子不希望自己嫁的是良人呢?
寧清歡點頭,心里的想法堅定了一些。
她現(xiàn)在還沒有太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她不知道自己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堅定的想要和君子書天長地久。
在沒有弄清楚這些想法之前,她是不會和君子書說的。
私心里,她是希望君子書可以一直和她在一起的,但是這種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樣的形式,還要去思索一下。
可是所有的思慮,當(dāng)看見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之后,全部都消失了。
寧清歡在推門進(jìn)房間之前,心里進(jìn)行了無數(shù)個假設(shè),最后想要假裝平靜,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可推開門之后,看見她床上熟睡的那個人,所有的想法全部都消失無蹤,潰不成軍。
君子書似乎是睡得熟了,她側(cè)著身子,因為天氣太熱所以只有薄被蓋著肚子,兩只手放在同一側(cè),背對著墻壁,看起來很乖巧。
寧清歡輕輕地合上門,怕自己動作太大,會把人給吵醒。
她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床前,蹲著看熟睡的君子書。
君子書的唇微微張開,從寧清歡這個角度可以看見里面的一小截舌尖。
到底要怎么辦呢?
寧清歡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那軟軟的紅唇上,輕輕的觸碰。
縱使心頭有千言萬語,都無法在此刻訴說出來,寧清歡安靜的看著,竟然都覺得十分滿足。
她偏著頭,眼里迷茫。
越靠越近,寧清歡看著閉著眼睛的君子書,心里有了一個瘋狂大膽的想法。
腦海里有個聲音不停的在誘哄著她,親下去吧,只要親一下,親一下你就會明白你對她到底是什么感覺,只是親一下下而已,動作輕一點,不會驚醒到她的,沒有關(guān)系,親完之后,你就會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了,她不會知道的。
那聲音的誘惑里實在太大,寧清歡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湊上前,輕輕輕輕的和那紅唇相觸了一下,便動作迅速的離開。
軟軟的,心也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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