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附近居民多,楊在天殺三人又沒有刻意隱藏,多方調(diào)查,很快就得出了結(jié)果。
“是一個少年,一個中年,兩人是主仆關系。”
侍衛(wèi)們最終確定,并且讓那些看到的居民說出模樣,讓人畫出楊在天的肖像,層層調(diào)查,指定了一個目標。
“水汀樓?!?br/>
林震得到這個消息,眉頭一蹙。
水汀樓,是李家的產(chǎn)業(yè),住在里面,他根本不能進去殺人。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
“他的身份你們查到了嗎?”
林震問道。
“那個少年沒有查到,但可以確定是從外面哪城市來的,倒是那個中年男子,我們查到,之前就是城外的一個馬賊首領,叫張談?!?br/>
侍衛(wèi)說道。
“很好,這小子殺了我兒子,那只有死路一條?!?br/>
林震點點頭:“你們密切注意著動靜,他一出現(xiàn),就來通知我?!?br/>
“是。”
侍衛(wèi)退走。
楊在天出了器師堂,正要和張談離開,就見幾個人朝著他這邊走來。
“楊器師?!?br/>
來的這幾個人,都很年輕,氣度非凡,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
而說話之人,楊在天也見過,就是那位章無天。
另外還有三名男子,一名女字。
這四人楊在天之前在器師堂煉器時都見過,但卻不認識他們。
不過令他滿意的是,張談在他跟前都說了這四人的來歷。
三個男的,的確是天陽郡幾大家族的人,其中就有林家林向,常家常先天,田家田龍,至于那女的,居然是李家李玉玉,是和章無天齊明的人物,是這一次天陽武會的有力競爭者。
李玉玉穿著淡黃色的衣裙,明眸善睞,看起來是一個很陽光的少女。
尤其在加上她高挑的身材,傲然胸脯,讓人一眼見到,就不想回頭。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楊在天的目光,李玉玉一笑:“楊器師,在下李玉玉,可有機會,我請你去吃飯?!?br/>
說話明快,心里卻有些失望。
還以為眼前的青年煉器之術高明,應該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現(xiàn)在看來,也是一個色徒。
“在下就卻之不恭了?!?br/>
楊在天絲毫沒有拒絕,笑道。
漂亮的女孩,本身就是一種美,沒有人會不喜歡。
“不過卻不是現(xiàn)在。”
楊在天搖頭道:“現(xiàn)在沒有時間,等以后有機會,我們可以一敘。”
“楊器師,在下之前多有得罪,現(xiàn)在來給你賠罪?!?br/>
章無天上前兩步,笑著說道。
眼底卻可以看到他的一絲陰霾。
剛剛自己說的一句話,對方居然不理。
好呆他也章家大少,到哪里不是人上人,卻在這里被人無視。
不過想到楊在天的煉器水平,他還是忍了下來。
如果能讓對方為自己所用,禮賢下士,也不是不可以。
“哦,章兄想要賠罪,怎么個賠罪?”
楊在天一笑。
“這個……楊兄需要什么,只要我能滿足,都可以給你?!?br/>
章無天一怔,說道。
“我現(xiàn)在需要提升實力的寶貝,就比如這東西?!?br/>
楊在天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樣東西。
這是一枚白色,核桃大小的果子。
“雪參果?!?br/>
林向低聲驚呼,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其他人也目光緊緊盯著這枚果子,眼睛發(fā)亮。
這可是雪參果,若是服用下去,立刻就能突破一個境界,省卻數(shù)年的苦功。
“不錯,是雪參果?!?br/>
楊在天笑道。
這枚雪參果正是器師堂比試做為冠軍獎勵的靈果,本來楊在天并不是參賽者,就算贏了羅商也不會給他。
但楊在天的煉器之術實在驚人,而且又考核了天陽郡的器師,并且指點全有情,后者就悄悄的給了他。當時煉制玄金劍沒來得及拿出來,現(xiàn)在才見人。
“楊器師說笑了,雪參果這等靈果,可遇不可求,我哪里能有?”
章無天道。
“沒有,那就算了?!?br/>
楊在天道:“張談,我們走?!?br/>
不再看這幾人,徑直就離開。
“這……”。
林向等人一愕,這人怎么說走就走,他們都還一句話沒有說上呢。
“這位器師,架子倒是挺大?!?br/>
李玉玉看著楊在天離去的方向,美眸微微閃了閃。
對方之前看她一副沒見過女人的表情,盯著她身上看,但轉(zhuǎn)眼就走,居然自己請他吃飯都不肯。
真是豈有此理。
心時感覺到一絲不舒服。
“走吧。”
章無天臉色陰沉難看。
楊在天就沒給他面子。
“聽說此人有一個神秘的師傅,得到了其傳承,才有此煉器水平?!?br/>
章無天心里算計著:“那就不好對付,不過他手里的雪參果可是好寶貝,我若是得到,煉化之后,天陽郡大會上,將再無敵手?!?br/>
五位年輕俊杰,都紛紛散去。
但這件事的余波還在發(fā)酵。
尤其是羅商,那可是器師堂的天才器師,年紀輕輕就做到二品器師,但卻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楊天給比下去,甚至賭輸了,在器師堂大門外跪著。
盡管有些好事的人去了煉器堂并沒看到。
但他們都知道,天陽郡又出了一位天才器師,而且是能煉制出二品十分成色的兵器。
“如果此人能為我家族所用,那實力就可以大大增加一個級別。”
幾大家族的高層都紛紛議論。
為此,他們要求下面的小輩無論如何要想辦法結(jié)交到楊在天。
只是,當這些小輩們?nèi)フ覘钤谔熘畷r,楊在天卻似乎憑空蒸發(fā)了一般。
這自然是楊在天恢復了真面目,無人再認識。
“雖然這一次我變化了一個形貌,但張談沒變,可能以后還是會露餡?!?br/>
楊在天暗暗道:“所以我必須要盡全力提升自己的實力?!?br/>
他知道自己在器師堂煉制出二品十分成色的兵器,肯定會傳遍天陽郡,畢竟此事十分重大,當初又有那么多人看見。
“以后這段時間就在這里煉功,不出去了,除非踏入奪命第七重靈蛇變?!?br/>
楊在天暗暗道。
李家府邸。
一個穿著淡黃色薄衣裙的女子,明眸皓齒,正是李玉玉,問下面一個侍衛(wèi):“可察到那人的下落?”
“小姐,并沒有看到此人。”
侍衛(wèi)搖頭,臉上露出疑惑。
“怎么了,你說?!?br/>
李玉擺擺手,道。
“小姐,你說的青年男子我們沒見到,但是他身邊的中年男子我們察到了?!?br/>
侍衛(wèi)一臉古怪。
“哦?”
李玉玉道:“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