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人?!狈轿恼痤^,盯著司徒晟重復(fù)著這一句話。
司徒晟也不知道該不該信,猶疑了片刻才問:“可是葉小姐與我都覺得彩蝶房間那男人的腳印是你留下的,你又怎么解釋?”
“什么腳?。俊狈轿恼婀值膯?。
葉璃給安子使了一個眼色,安子很快從帶著的證物袋中取出一張照片,拍的正是窗子上的腳印。
司徒晟接了過去,放在他眼前道:“這是彩蝶窗子上留下的腳印?!?br/>
方文正見狀倒是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我的,我當(dāng)天也去過彩蝶的房間。”
“見了棺材也該落淚了吧,現(xiàn)在就告訴我們你怎么殺的人吧?”李副警長在一邊冷冷的道。
“我只是去見了她,卻并沒有殺她?!狈轿恼f著看向李副警長道:“你們指控我殺人,又有什么證據(jù)?”
“如果不是你殺了人,又為什么要逃?”李副警長逼問。
“我只是心中有愧,找個地方好好想想今后該何去何從?!狈轿恼f到這點時候情緒有些低迷。
“心中有愧還不是殺了人?”李副警長皺著眉,目光凌厲。
方文正瞪他:“我說了我沒有?!?br/>
司徒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他們之前只是推論,并沒有實證。
李副警長也在這時候沒了主意,兩人幾乎在同時看向葉璃。
方文正也跟著兩人的目光看向葉璃,問道:“就是你說我是殺人兇手?”
“我從不輕易指控誰,只用事實來說話?!比~璃回了一句,而后淡淡的道:“彩蝶當(dāng)晚威脅你,你去了她的房間,說你和鄭家的訂親不會取消,惹得她很是傷心對吧?”
方文正看她的目光有些詫異:“你怎么知道?”
葉璃從安子手里的證物袋中取出一張項鏈的照片,又道:“你和彩蝶的關(guān)系我就不多贅述了,至于猜到你們的對話核心,是因為小曼小姐告訴我的我一句話。”
“我?”小曼指著自己,顯然不明白是哪一句。
“記得我在最初的時候問過你,追到彩蝶房間的時候她在做什么?你給我的回答是她在哭?!比~璃對著小曼說道。
小曼回憶了一下點頭道:“對,她哭得還挺厲害的,我當(dāng)是就很納悶?!?br/>
“所以我猜到你們是不歡而散。”葉璃又看向方文正總結(jié)。
司徒晟一臉驚詫,這與之前他分析的兩人見面時間出入極大。
方文正聞言之后點頭道:“你猜的沒錯,她讓我放棄鄭家小姐,但是我沒有答應(yīng),本想再勸勸她,但聽到有人敲她的房門,我便從窗子離開了?!?br/>
司徒晟這下更懵了,問:“那方兄你離開的時間是幾點鐘?”
“大概是十一點剛過?!狈轿恼卮稹?br/>
“你是那個時候敲的門?”司徒晟又問小曼。
小曼想了一下道:“我們是十一點散場,我卸妝換衣服回來差不多是十一點十五分左右。”
“彩蝶的門是閂著的?”司徒晟又問。
“對,當(dāng)時我還有點奇怪,我們平常都是不鎖門的?!毙÷卮稹?br/>
司徒晟問了一圈下來,不是越問越清晰,而是越問越懵,最后他那迷糊的目光落在葉璃身上,問:“丫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管事說過鄭仁一行人是九點多離開的,而彩蝶十點多便以不舒服為由告假率先回到了住處,我想她是料到方文正會來,才特地早回去見面的。”葉璃不辜負(fù)他的期望,當(dāng)下便解答道。
“葉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狈轿恼芍缘目淞艘痪?,算是對此認(rèn)同了。
“可我如果說是十二點之后也沒錯呀。”司徒晟不明白自己的分析的為什么不對。
“因為十二點后彩蝶的房間無論是開門還是開窗的聲音隔壁都聽得到,而鳳珍說并無半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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