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靜靜偷偷的進入葉菀寧的房間,她正在換衣服的時候,還以為是他進來了,立馬大喊“你進來干嘛?”
祝靜靜笑死了,居然把自己認錯了。
“小姐,我還不能進來了嗎?”她笑著回答,眼神充滿了調(diào)戲的意味。
“我還不是以為是傅凜杰他……”說到一半她才意識到不能說,這樣也太丟臉了。
祝靜靜看著她笑得模樣,覺得好玩極了。
“傅凜杰干嘛?怕他進來要了你嗎?”祝靜靜的語氣更加增熱,讓葉菀寧不由得更加害羞,臉蛋上的紅暈也越發(fā)明顯。
“誒呦喂,葉子啊,葉子。”祝靜靜不由得嘖嘖嘖的調(diào)戲著她。
葉菀寧顧不及和她扯,直接利索的挑選衣服換上了。
“別出什么事啊?我可不想待會去救你?!?br/>
祝靜靜一說完,葉菀寧就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是看不得我好嗎?烏鴉嘴?”
葉菀寧不明白她為什么說出這種話,雖然是調(diào)戲的口吻,但是感覺就不太好。
“誒呀,我就是希望待會你們好好的,不要出事。”祝靜靜連忙解釋到,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明明她也很想她好好的。
葉菀寧不想追究她,她知道她肯定是無意的,畢竟之前受的苦太多了。
很快她和傅凜杰就到了醫(yī)院。
沒想到的是下車就被鏡頭懟住了。
一大堆記者全部跑了過來詢問著。
“聽說任惜是因為你跳樓的嗎?”
“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看她?”
“你和傅凜杰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葉菀寧完全被嚇到了,這件事情之前不是已經(jīng)被封斷了嗎?不是已經(jīng)沒有人敢再說這件事了嗎?甚至互聯(lián)網(wǎng)上也搜不到一丁點消息,為什么一下子那么多記者又蜂擁而至。
傅凜杰立馬將她拉回了車里,很快開走了。
她瞧著背后追尋的記者,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么剛剛好是自己來他們就在這兒,畢竟她自己都不清楚今天她會來這里。不由得想到祝靜靜跟自己說的話,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怎么了?被嚇到了嗎?”
傅凜杰見她一副震驚的表情,覺得她肯定被嚇到了。但是這件事他自己也沒有料到,明明事情已經(jīng)被也要解決了,現(xiàn)在怎么會又有那么多記者來生事呢?
“沒有,沒事,就是太突然了?!?br/>
葉菀寧聽見他說的話才打斷自己的思緒,重新思考了起來。
“走地下室吧!那邊沒人會在的?!备祫C杰想要平復(fù)她的心情,所以立刻找出了解決辦法讓她心安。
葉菀寧腦袋里全是祝靜靜跟自己說的話,她不明白為什么她會這樣對自己說,真的很莫名其妙。
他以為她是因為剛剛記者的事情才這樣,于是立馬停下車來,直接撥打了電話。
“怎么回事?”
葉菀寧從來沒見過傅凜杰生過那么大的氣。
電話的另一頭更是覺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吼起自己來了。
“老大,什么事情呀……”只能默默的詢問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這么生氣。
葉菀寧在一旁不知所措,但是她知道他是因為自己所有才這么生氣。
“還問什么事情,醫(yī)院門口怎么會還有那么多的記者?”他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下的效率那么差。
助理難受,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記者,于是打遍了所有能聯(lián)系到的雜志社都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員工敢繼續(xù)跟進這件事情。
“老大,無辜啊,真的沒有正規(guī)的記者還敢接手這件事情。我剛剛打遍了電話,都說沒有人再繼續(xù)跟蹤,你說醫(yī)院門口有記者,會不會是人為的?!?br/>
傅凜杰聽聞就立即知道事情不對勁。
“糟了!”
立馬將電話掛斷,趕往了地下停車場。
葉菀寧見他的車速迅速提升,不由得抓住了頭上方的手柄。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她很擔心,如果不是出什么事情他不可能那么急促。
“任惜可能有危險,剛剛的記者都是偽裝的,都不是真的記者?!?br/>
他知道,肯定是有背后推手在搗亂,不知道醫(yī)院的任惜怎么了。
迅速趕往醫(yī)院后,兩個人手拉著手飛快的奔跑,立馬進了醫(yī)院隱蔽的電梯。
果真,就在電梯交接處碰見了幾個穿著護士服的人推著一個死人經(jīng)過。
他們剛好擦肩而過,但是葉菀寧和傅凜杰剛走幾步,葉菀寧就知道不對勁,醫(yī)院的死人說不會走這條通道的。
立馬扯住了傅凜杰,頭向后擺了一下,傅凜杰立馬就意識到了她的意思。
一瞬間,傅凜杰就將男護士潦倒在地,葉菀寧也很隨意的將女護士繞到一旁,直接推著推車走了。
掀開了白布,的確就是任惜,只不過她的臉色慘白,嘴唇都沒有血色,立馬大喊醫(yī)生,才引來救援。
那幾個假扮護士的人很巧妙的逃走了,只是傅凜杰抓傷了其中一個女生的后肩。
傅凜杰立馬也趕到了病房前。
只見葉菀寧蹲著哭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妹妹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任惜。
傅凜杰將她抱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用雙手圍繞著她。
“沒事,肯定會沒事的,我肯定會查清楚的?!?br/>
葉菀寧覺得難受,明明應(yīng)該是自己安慰傅凜杰,而現(xiàn)在卻剛好反過來他來安慰自己。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彼f完還在她的頭上紋了一下。
雖然隔著頭發(fā),但是她很敏感的感受到了這個吻。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她的性命???我怎么覺得她自殺時肯定有什么隱情呢?明明她之前找我的時候如此的自信,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的人呢?”
葉菀寧始終不明白,如果是針對自己的她還能想得通,因為自己的敵人太多了,但是對于任惜而言,她最大的敵人莫過于自己,而且又沒在國內(nèi)生活過多時間,為什么還會有人傷害她呢?
祝靜靜的話也還在頭腦中徘徊,她總覺得祝靜靜有事情瞞著自己。
手術(shù)時間過得異常的漫長,吳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著后,床上的人已經(jīng)消失,立馬緊張得不行。
“少爺啊?小姐她不見了?。 眳且探^望的坐在地上哭泣,她以為小姐肯定又是想不開了,所以才不見了,于是立馬就打了電話給傅凜杰。
傅凜杰聽見了電話鈴聲,抽出了一只手從口袋里將手機掏了出來,本來不耐煩的神情直到看見手機屏幕顯示的吳姨,立馬就歸位了歸順。
“吳姨,任惜沒事,我是帶她出來兜兜風而已,剛剛您睡著了,所以才沒叫你?!备祫C杰面不改色的說著謊話,葉菀寧知道他肯定是不想要吳姨擔心而已。
但是她還是繼續(xù)想多了。
究竟是不想讓吳姨擔心,還是不敢讓吳姨見到自己呢?她不得而知,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她們究竟對任惜做了什么?
又過了很久很久,久到葉菀寧差點都要睡著了,眼皮就在打架著,像是過一兩分鐘就要塌下來了一樣。
終于,燈暗調(diào)了。
醫(yī)生走了出來,葉菀寧和傅凜杰立馬也走到門口。
醫(yī)生見傅凜杰手上都還有血跡,才松了一口氣說:“幸好你們及時,不然的話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但是我看你應(yīng)該受的傷也不清,快點去包扎一下?!?br/>
這時葉菀寧采發(fā)現(xiàn)他的后肩之前就受傷了,立馬去查看傷口,被小刀割傷了一大塊,血水都浸濕了他的黑色西裝,里面的白色襯衫全是血色,甚至剛剛坐的椅子靠背上都是他的血跡。
“你怎么不早說呀!怎么一直在這等?。 比~菀寧不爭氣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剛剛才恢復(fù)的心情馬上又開始抽泣。
明明就受傷了為了安慰自己卻還硬撐著,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嘴唇已經(jīng)失去血色。
連忙帶著他去找醫(yī)生包扎去了。
醫(yī)院也立即開始調(diào)查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但是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那段的監(jiān)控全部被毀掉,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干的。
“你以為你是神嗎?刀槍不入的那種,剛剛怎么不知道喊人,那么多人你就死拼,連自己受傷了也都還不說?!比~菀寧說教著他,他還說一樣的愛堅強,什么事情都壓在自己心里,就連受傷了第一時間還是在照顧著自己的心情。
傅凜杰裝弱,立即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她一下子還真多以為他有什么大事,立即擔心了起來。
“醫(yī)生,他不會傷到了肺吧!”
還在包扎的醫(yī)生一下子就直接停住了手。
“雖然傷口還挺大的,但是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不算大傷,其次,也沒有那么深足以傷到肺部,小情侶就是擔心太多了。”
葉菀寧一瞬間不知道醫(yī)生是在酸自己,還說看不慣自己,就覺得她的語氣太讓人不好聽了。
“我家寶寶就是太擔心我了,醫(yī)生阿姨不要介意。”
傅凜杰說完這句話后葉菀寧差點要噴笑死了。
他居然叫一個看起來才三十幾歲的女人叫阿姨。
醫(yī)生的臉瞬間綠了,但是卻又沒有辦法。
葉菀寧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不要太過分了,畢竟這還是再給他包扎的醫(yī)生。雖然是為了給自己出氣,但是她還是覺得叫別人阿姨太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