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王征坐上飛機飛回了美國。
他本意是想要參加在奧蘭多舉辦的夏季聯(lián)賽,但是科比阻止了他的這種想法。
“我覺得在正式比賽開始之前先打打這些低烈度的比賽找找狀態(tài),熟悉熟悉隊友挺好的啊?!?br/>
“用不著?!睂Υ?,科比嗤之以鼻的表示:“夏季聯(lián)賽那種不防守的表演賽有什么用?而且……除了一些新秀之外,會打夏季聯(lián)賽的基本上都是些邊緣人,你用不著考慮和他們配合。找狀態(tài)的話,季前賽就行了。有那個時間你還是抓緊訓練增重,對了你的增重完成的怎么樣,你看起來比剛剛見面的時候壯了一些?!?br/>
“今天早上稱了一下,183磅?!痹鲋厥且患浅M纯嗟氖虑?,可不是胡吃海塞把自己吃胖一些就行了的。增重,要增加的是純粹的肌肉,只有肌肉才能帶來力量的增加,增強球員的對抗性。
為此……味道糟糕但是營養(yǎng)豐富且極易吸收的營養(yǎng)餐是必須的。為此……大量而且枯燥的健身訓練也是必須的。
別看nba球員好像只要打球就能拿到很高的薪水,為了保證自己擁有拿到高昂薪水的資格,枯燥而又讓人疲憊的訓練貫穿了他們的日常。
“成績不錯,繼續(xù)努力,在新賽季開始之前一定要增加到190磅?!?br/>
這時,在一旁看著二人訓練的鮑勃忽然插口:“我認為伊斯可以在新賽季來臨之前增重到195磅。”
鮑勃的話讓科比有些驚訝,科比雖然只有二十六歲,但是卻是已經(jīng)在nba打了十年的老將了,有些事情他很清楚,比如說夏天的增減重。nba球員為了適應新賽季打法、戰(zhàn)術、位置的變化,在夏天通過訓練增加和減少自己的體重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
但是增減體重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刻苦而枯燥的訓練之外,還要習慣因為增重而帶來的各種不適應。畢竟力量增大了,肌肉增多了,持球時的感覺肯定會有所變化,在最開始的時候新增的肌肉也肯定會比較僵硬,會影響球員本身的敏捷性。
一個夏天增加五磅,對nba球員來說是比較容易的事情,他們有充足的時間來適應身體的變化,到了新賽季開始的時候肯定能完美的適應新增的肌肉和力量。
但是一個夏天增加十磅,這個增重速度對于nba球員而言已經(jīng)有些太快了。猛然增重十五磅,肯定會影響到速度、敏捷乃至于控球能力,甚至因為體重的突然增加而給骨骼帶來更大的壓迫,導致容易疲憊和受傷。
“伊斯的骨架結(jié)構(gòu)是我見過最優(yōu)秀的?!滨U勃贊嘆的說:“給他的骨架填上肉太容易了,他的骨架有太多太多的空間等待著肌肉的填充。增重十五磅對于一般人來說是件很為難的事情,但是對他而言應該可以適應?!?br/>
鮑比是一位非常負責任同時也是經(jīng)驗極其豐富的體能訓練師,他的工作總是一絲不茍,他會給每一位他經(jīng)手的球員建立一個每日檔案,每天都會如實的記錄他們每天的訓練情況,細致到每一個動作都有明確的歸類。
此時鮑比正看著王征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訓練單嘖嘖稱奇,這種進步速度,是從他擔當體能訓練師以來從未曾見過的。
“那就調(diào)整計劃,以十磅為基礎,十五磅為目標?!笨票嚷犃诉@之后更加的興奮:“伊斯,我原本還擔心下賽季你面對強壯型后衛(wèi),比如戴維斯基德那些人的時候會很不好應付。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完全是白擔心了,只要你的身體能夠增重到195磅,你絕對會讓他們大吃一驚?!?br/>
計劃修正之后,王征的訓練繼續(xù),而科比卻必須離開。
沒辦法,他是超級巨星,這個夏天有無數(shù)的商業(yè)活動和推廣活動在等著他,他夏天的日程被排的很滿。
王征在增重的過程之中也遇到了一些問題,因為他的力量大增,他原本已經(jīng)比較穩(wěn)定的踮投三分現(xiàn)在又變得不穩(wěn)定了起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力量的驟增肯定會帶來一系列的不適應,他只能慢慢的去適應這種改變。
好在適應了之后,他的踮投命中率應該可以回來。
7月30號,王征向鮑勃請了一天假,因為昨天的訓練結(jié)束之后他接到了姐姐李青蘿的電話,電話傳達的指令很簡單:“明天來機場接我!”
簡單,干脆,直接,霸道!
這就是王征的姐姐,而王征拿她的這個姐姐一向毫無辦法,所以沒辦法,他只能向鮑勃請假了。
在機場,王征接到了自己的姐姐李青蘿,卻發(fā)現(xiàn)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個子小小的金屬朋克范兒的女孩。
“上車!”
對于身邊的女孩兒,李青蘿完全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直接干脆的指使王征開車。
“王征,這是拉維尼,拉維尼,這是我的弟弟王征,你叫他伊斯就可以了。”
在車上,李青蘿為王征和拉維尼做了介紹,拉維尼明顯沒有什么反應,她的眼睛看著車窗外,看著喧囂的洛杉磯風景,眼神中的悲傷不用說話,已經(jīng)溢出來了。
“怎么回事?”這種特殊的氣氛,在開了一會兒車之后讓王征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沒什么,她的未婚夫是個人渣。”李青蘿惡狠狠的說。
“哦?!蓖跽鞑畈欢嗔私馐窃趺椿厥铝恕?br/>
感情的事情實在很難說,尤其是投注錯誤的感情,所以王征回過頭對著艾薇兒說:“嗨姑娘,其實你用不著這么傷心。你應該高興,及早發(fā)現(xiàn)了他是個人渣的事實,這要比泥足深陷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好得多。想想看,至少你現(xiàn)在恢復自由身了,而且還有充足的時間去尋找一個真正的好人?!?br/>
“這關你什么事?!”拉維尼沖著王征惡狠狠的說:“我還不需要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來評論我的愛情。你以為我是誰,我不需要你的評價!”“對,就是這樣。”王征點了點頭:“你不需要任何評價,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你……?”
“這說明他對你而言根本不怎么重要?!蓖跽餍χf:“冷靜一點,為了一個你根本不在乎的人渣而生氣傷心根本是沒意義的。你再傷心再痛苦,他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和懲罰不是嗎?開開心心做自己,比為了那種人傷心不是好多了?”
“你懂得還真多???!”拉維尼嘲諷意味十足的沖著王征說了一句,扭頭斜眼看著李青蘿:“他真是你弟弟,不是你請來的心理醫(yī)生?”
“事實上,我還真的是一個心理專家?!睕]等李青蘿說話,王征笑著回應道:“再次自我介紹,我叫王征,你可以叫我伊斯,斯坦福畢業(yè)生,主修經(jīng)濟學,副修心理學?!?br/>
砰??!
王征正視圖安慰著這個從還未從失戀中走出來的女孩,完全沒有注意到前面的車況,因此也更加沒有想到前面那輛鮮藍色的保時捷會在馬路中央直接停下來,于是,踩剎車已經(jīng)完全來不及了。
白色的福特野馬狠狠的撞上了藍色保時捷的屁股,安全氣囊都被撞出來了,好在王征畢竟緊急踩了剎車,總算沒有人員傷亡。
“你怎么開的車?!”
當王征、李青蘿、拉維尼狼狽的從野馬里鉆出來的時候,一個金發(fā)女人正指著福特野馬的車頭罵罵咧咧,臟話措辭極其精準并且很有想象力。
“布蘭妮??”拉維尼顯然認出了這個女人,這讓王征稍稍松了口氣,認識就好,可以和平解決。
但是,拉維尼的下半句話就讓王征的心涼了半截
“這個碧池,怎么在這兒遇見了她!?”
話語中透露中濃濃冤家路窄的味道。
然后,金發(fā)的布蘭妮也發(fā)現(xiàn)了拉維尼,頓時她就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嘿,搖滾碧池,帶著新男友出來偷腥呀,車還沒停你就敢做那種事,而且還是3p,不怕被大卡車撞死嗎?”
布蘭妮上來就是惡意的揣測與詛咒,輕車熟路,干凈利落。
“是我救了你,金發(fā)碧池!大卡車正在往撞死你的路上趕呢。對了,天上的烏云也在堆積,它們打算用一個雷把你劈死。我一定會為你彈奏一曲瘋狂的吉他……從此之后,加州的酒吧里就少了一個摸dj屁股的金發(fā)碧池了。真是一件讓人神清氣爽的事情?。 ?br/>
“安靜點小****!”李青蘿同樣不是好相與的對象:“你在高速公路上突然停車,我可以把你告到傾家蕩產(chǎn)!”
一vs二,金發(fā)少女顯然不是拉維尼和李青蘿聯(lián)合雙打的對手,她果斷的打了電話給了自己的保鏢,李青蘿則選擇了報警。
很快,布蘭妮的保鏢先趕到了,布蘭妮瞬間恢復了氣勢。
“把這兩個碧池的嘴給我撕碎!”布蘭妮趾高氣揚的發(fā)號施令。
兩個保鏢迅速去執(zhí)行雇主的命令,李青蘿不屑的撇了撇嘴,正準備動手呢王征迅速的沖了上去,兩記精準無比的撩陰腿準確的命中了兩個保鏢的襠部。
牛高馬大的保鏢瞬間倒抽了一口冷氣,捂著襠部倒了下去。
看見兩個保鏢同時失去戰(zhàn)斗力,布蘭妮瞬間就失去了底氣,她有些慌張,她沖王征揚著手機:“你不要過來,我……我打電話報警啊……”
布蘭妮慌不擇言。拉維尼卻大聲的對王征喊話:“一死,快教訓那個賤女孩,就好像剛剛你擊倒那兩個保鏢一樣!”
拉維尼的大聲喊話瞬間就讓林賽羅韓夾緊了雙腿。
“冷靜點姑娘?!?br/>
王征這個時候來到了布蘭妮的身邊,只是沒有像對待兩個保鏢那樣用撩陰腿將她擊倒,而是一只手按著她的腦袋低聲說:“你看,你也是個明星,是個新聞人物。我想你肯定不愿意因為這種原因上報紙對不對,那邊,你看到了吧,那些人應該是狗仔,你肯定不希望被他們拍到不好的照片,所以說……”
王征正絮絮叨叨的希望能讓布蘭妮冷靜下來,然后他們用成熟的,簡單的方式解決這次事件。但是他顯然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說話的時候,布蘭妮稍微愣了一下,緊跟著沖著拉維尼惡狠狠的一笑,然后……
她突然伸出雙手環(huán)住王征的脖子,緊跟著踮起腳尖,直接把鮮紅的嘴唇湊了上來,直接封住了王征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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